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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你做了什麼?」
他們抓著手,一個個憤怒的瞪著這個看起來無害的女人……絕美的女人果然是有毒的罌粟,讓人防不勝防!
冷十月站起來,她笑得巧言嫣然,她轉動著雙眸特別的古靈精怪,她的個性隨著穿衣服的顏色有著不一樣的改變,黑色妖嬈的她,邪魅冷漠,白色純潔的她,古靈精怪帶著小女孩的調皮和靈動。
「殺手界中的四兄弟,魑魅魎魍四兄弟,說得就是你們?四個小鬼而已……「
冷十月對著他們轉圈圈,不知不覺那沒入手中的銀針,已經沾了讓人渾身酸軟的麻藥,他們癱在地上,冷十月像個調皮的孩子……
「你……臭女人!居然如此的小看我們!!「
魍十分的生氣,他們四兄弟出名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栽跟頭……居然是個十五六歲的小鬼……
「嘴巴太多,可是會被勾舌頭的哦!「
伸出一個手指,嘖嘖嘖的搖了搖手指……眨著那黑珍珠般的雙眸,顯得特別的可愛…
但另一只手的銀針卻亮了出來,讓魍立刻的閉嘴…他可不想真的被勾舌頭。
「你們……後會有期!「
冷十月扛起在那吹冷風的邪尊,那長袍披在她的身上,而邪尊只有一件緊身的黑色T恤…那月復肌,胸肌,特別的明顯,貼在自己的背部,扛著他就好像他摟著他一樣…滿是他的味道!!
癱在地上的四個人咬牙切齒……看著那一黑一白的兩個人從自己的眼前離開。
冷十月將某人扛到鐘點酒店,將他推到在床上,雙手覆上那冰涼的面具,想要解開看看這神秘的邪尊到底長什麼樣。
最後捏了捏拳頭,將他的衣服剪開…那被鮮血滲透的衣服,黏黏的…
胸口上一個傷口,顯然是子彈所傷,沒有任何的工具,冷十月將銀針扎入傷口,這銀針特制的,將那子彈掏出來,利落的包扎好邪尊的傷口。
冷十月轉身就走……卻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何時被抓住了。
「別走……」
他微弱的申吟著,帶著無限的落寞和孤寂,緊緊的抓住冷十月的手腕,十分的利落……
冷十月撐著下巴,不知道為什麼她還真的留下來了……
看著那冷硬的唇瓣,帶著一點點的冰涼,修長的手指帶著薄薄的一層繭,摩擦著他的下巴…
被剝離的上衣,褲子,健美的身材,行雲流水般華麗而結實。
冷十月打了個哈欠……不小心睡著了……
「水…水——」
被迷糊的聲音弄醒,冷十月抬起頭,外面的天空依舊昏暗,看了看手機不過四點而已…
邪尊那干渴的唇瓣已經裂開,撫模上他的額頭……發現。滾燙的燒人,冷十月立刻到廁所用干毛巾滲透水,冰涼冰涼的覆上他的額頭……
然後再那另一條毛巾沾水擦拭著他滾燙的身軀……一定是發炎了……才會發燒。抿著唇,冷十月認真的處理著。
天微微的亮了,她才停下來,應該體溫已經恢復正常了……冷十月抹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