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象征性的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管是不是為紀王殿下賣命,誰有喜歡以殺人為生呢?我們都是女子,我們希望的不就是一分和平安定的生活麼?可以和喜歡的男子在一起……那樣不是更好麼?」
我呵呵一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徹底變了味道。請使用訪問本站。剛剛沒有尚空羽監視時,她可以毫不避諱的與我交談,如今,卻又得時時刻刻放著尚空羽。有些話該說,那麼有些話便是不能說的。
就像剛剛的那句話,可以引得一直藏于暗處的尚空羽的出現,那便是極不該說的……
可惜,尚空羽越是這樣瞞著我,我便對他越不信任,我便越是好奇這其中的隱情。
「姐姐,你要帶我去哪里啊?」我嫣然一笑,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我只能感受到她微微顫抖,手指間冰涼。
「啊?」她微微一愣,沖我擠出一絲微笑道,「還沒想好呢,不如先教你如何使用殘月鞭吧!」
我點了點頭,跟在她的身後一起邁進了高塔的另一室……
唔,果然是別有洞天!
「師姐?」我下意識的拉了蘇月一把,對這種陌生的環境有強烈的不適感。想不到,高塔之中竟然還有這樣明亮的地方!「這個地方……是高塔麼?」
她回眸沖我嫣然一笑道︰「當然。」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高塔並非處處危險,只可惜,他們不敢深入內部……」
「哦?」我沖著蘇月微微一笑,低聲道︰「蘇月師姐這是何意?」
「其實高塔是分層的。」她抿唇一笑,接過了我手中的殘月鞭,「雖然一般人都不會知道這件事,但是它的確不是一個秘密。我與你說了也無妨。只要闖過最難的底層,越是向上,把守的人就會越少。到了頂層,也就是封存各類神器的地方。甚至不會有人把守。但是。那里萬萬去不得,因為,那里會有守護神器的靈獸……」
我嘴角微微抽搐,深深地感嘆了!自己這是穿越到了哪一個世界啊?
靈獸?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子落莫怕。」她淡然一笑,輕輕地揉了揉我的頭發,口中道,「那靈獸也只是傳說,並沒有人登上過最上面一層,所以,沒人知道真相。」
我微微蹙眉。沉聲問道︰「既然傳言能夠流傳出來,就說明。一定有人幫忙傳播!」頓了頓,我見她並沒會意我的意思,只好繼續說道,「一定是有人親眼見過,不然不會有人敢這樣說的……毫無根據的往往不可能存在。最有可能的是,最上層的確是有只獸,但是不是你所謂的靈獸。那就不得而知了。如果師姐實在好奇,子落倒也願意陪著你一起步入最上層。」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對我說道︰「還是乖乖的練好你的殘月鞭吧!最上層我們去不得,最上層的神器,我們更是踫不得!」
「呵,」我冷笑一聲,仰頭問道,「誰規定的?」
「軒主大人。」蘇月神情微變。只要是提及尚空羽的事情,蘇月的神情總是會有那麼一點不自然。我深吸一口氣。覺得尚空羽定然有什麼事瞞著我。
這種強烈的好奇感趨勢,我越來越想揭開紫冥軒這層神秘的面紗!
但是……韓冥閣曾在我去紀王府之前囑咐過我,有些事不該我管便不能管,有些事不該我做便不能做,有些事不該我說便不能說。
到高塔最頂層的事情,讓師姐知道,可能是上進的表現!但是如果讓尚空羽知道,可能就會有另一種意味了。畢竟,他是唯一一個闖過高塔的人,他又是唯一一個成功闖入紫冥軒的人。這一切,都不是我說一說就能夠超越的。
「據說,你手中的殘月鞭也是高塔頂層的神器呢。」師姐蘇月淡淡一笑,隨即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師父到底用了什麼辦法,竟然把這東西從高塔頂層拿了出來。」她淡然一笑道,「想必定然是紫冥軒主允許的,不然師父是不敢這麼做的。」
我微微一笑,覺得蘇月這話簡直跟廢話沒區別!且不說那老頭能不能上去頂層,就即使是上去了,又怎麼可能在尚空羽的層層監視下,把殘月鞭偷出來給我?想繞過所有冥軒死士的眼,簡直是痴人說夢!
「子落想的過多了。」蘇月側頭一笑,在這廳室的正中停下了腳步……「這里很靜,估計應該不會有人打擾我們。而且,根據我觀察,那實力最強的一批人,也得在五天之後到達這里。」
我一愣,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臂!「今天遇到的那兩位,不是快要到達這里了麼?莫非他們是實力最強的?」
蘇月搖了搖頭,沉聲道︰「他們只是誤打誤撞罷了。想要開啟這一室,機關重重,他們反正也是死路一條,不如我們成全了他。」
「那殘月鞭吸血,如何控制?」想到殺死前一女子時的情景和後面那男子時的情景,完全是截然不同的。「莫非,這要看這妖物的心情?」
「不。」蘇月無奈的笑了,「這妖物是通人性的,當它看到實力比自己強的,自然不肯出現,一旦看到比自己弱的,自然是欺負的。」
呃……
望著緊緊纏繞在自己手腕處的殘月鞭,我倒是也有些無奈了。
這妖物果然不一般……
「師姐,你也使鞭?」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口中道︰「不。」
我一愣,心中的疑問不用說恐怕她也懂。
「那你如何教我?」
一時沉默。片刻後,她才尷尬一笑道︰「我自然是不會的。但是師父前些年倒是給過我一部修煉殘月鞭的秘籍,估計它倒是能給你一點幫助!」
「師父叫我來找你,就是取秘籍?」我瞪大了眼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師父非人哉的邏輯!「我自己修煉……自己修煉啊。」
「嗯,我也是才收到師父的通知,完全不知道此事。」她引著我繼續往廳室內走去,到了一個石制的盒子旁邊,才站住腳步,「就在這里面。」
我接過她遞給我的鑰匙。試著打開了這盒子。
一部殘破的幾乎看不清字的古書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之中。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秘籍?額……也對。一般的武功秘籍都是殘破的!我迫不及待的翻開,里面的文字再次讓我頭疼,不過好在下面有相應的配圖。
「就這麼練?」我照著圖上所示比劃比劃,依舊沒有參透其中的精髓所在。
蘇月掩嘴一笑,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丫頭。」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揚聲道,「你肩膀上的「冥」字符會幫助你很多的。相信我,動動內力試一試。」
內力?內力是什麼?能吃麼?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得搔了搔頭發,尷尬的笑了笑……
她抿了抿嘴唇。突然後移步子,兩袖中的白綾朝著我席卷過來。我一愣。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她也不收手,任那柔柔的白綾朝我裹來!
當那白綾劃過我面頰的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師姐這是再逼我出手啊!剛剛動劍的念頭打消了,我試著出鞭朝她擊打過去!
可惜,還未控制好,那白色的綢緞便已經劃傷了我的手臂。鮮血順著那長長的傷口一點點的滲了出來,我吃痛的低吟一聲。猛地將長鞭擊了出去!
「怒氣還是不夠啊。」她淺笑一聲。再次將白綾朝我襲來!我躲閃不及,再次被擊中!「呵呵,還想玩麼?」
她一雙秀眉微挑,一臉得意的微笑。我屢屢受到她的襲擊,久而久之,竟然也有些適應了!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狠狠的朝我的臉機打過來!「你給我清醒一些!」
「唔……」白綾劃過,留下的盡是些紅痕,我吃痛的撫模著微腫的面頰。對蘇月的情感變成了一種莫名的厭惡。「你有完沒完?」
蘇月淡然一笑道︰「自然是沒完的。」
「你!」我強忍著怒罵她的沖動,惡狠狠的瞪了她一樣!她卻勾起嘴角,劃出了一個絕美的弧度,「落兒若是生氣,好好修煉便是,到時候落兒超越了我,我任你打便是。」
「這可是你答應我的!」我揉了揉腫脹的面頰,沖著她吼道。「師姐你可記住了!」
「自然。」她淡淡一笑,將那白綾重新收回到了袖中,「若是叫你自己一人修煉,相比你又會偷懶了。師姐若是不這樣督促你,只怕你這殘月鞭是練不成了!」
我嘴角抽搐,沒成想剛剛接觸我如此短時間的人都看出了我的性格。臉不禁羞紅了……
她哈哈一笑,將我扯到了身邊。然後一點點的將秘籍上的東西指給我看,必要時,也會拿著長鞭親自示範給看!
我認真听著,時而問這問那,時而隨著她一起做著動作……半天下來,倒也受益不少!
接下來的三天,竟然能夠與她打上個平手。當然,我是明白的,師姐是故意讓著我。
她驚喜的望著我,感嘆道︰「恐怕里我們約定那日不遠了啊!」
我當然明白她口中「約定」的意思。于是更加刻苦的練習,當然,我的目的並不是將那幾下還擊回去,最重要的,應該是打贏兩天後達到這里的那批絕世高手!
那伙人,並不是我的能力能夠克制的。即使是身為冥軒死士的師姐,恐怕也不可能以一敵十!
所以,這兩日我們必須更加加緊練習。
又是一天,我終于成功領會了秘籍中文字的意思,這是讓所有人感到欣喜的!因為一旦了解了文字的意思,那麼殘月鞭的使用就會提升到另一個水平!
蘇月也引起而異常驚喜,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沖著她嫣然一笑。
「落兒,其實紫冥軒主不該這樣殘忍對你的。」她苦澀一笑,輕輕地模了模我的頭發,喃喃道,「你可知道,如今來到紫冥軒高塔的五百人,都是怎樣的高手嗎?你站在他們中間,還是一個沒長成的孩子啊!這麼對你。軒主大人真的太過殘忍。五百分之十。你知道它意味著什麼嗎?就是意味著你手中必須有五十人的命啊!」
我深吸一口氣,終于明白楚陌為何會有那種辦法讓他們全部受傷了。如果這麼解釋的話,尚空羽削弱了楚陌的實力,一方面是在幫助自己,另一方面也是在幫助我啊!
雖然現在對我異常冷漠,但是我的師父還是原來的尚空羽。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對我太過狠心的!
蘇月微微一笑,沉聲問我對明天可能大戰的看法。
我說無感,她卻大笑起來。
「落兒,你一個人面對那麼多的高手。真的無感嗎?」
我微微一愣,抬頭沖著她望去。「什麼叫做一個人面對啊?師姐你不幫我?」
她搖了搖頭,苦笑道︰「你忘記了麼?師姐已經是冥軒死士了,我不可能幫助你。這樣是違反規矩的。」
「那師姐為什麼要進入高塔呢?莫非只是為了監視我們?」
她長長的睫毛翕動,輕扇了幾下之後,終于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抽泣道︰「師姐……師姐在等一個人。」
「等一個人?」我抿住嘴唇,覺得這女子背後的故事定然是塵封許久的記憶。如今冒然開啟,定然會對她產生莫大的刺激,所以,這種事情我不能做!「等一個無心無情之人……」
我尷尬的笑笑,佯裝不在意似的說道︰「師姐若是不想說,不說便是。」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聲道︰「是許久未同人說了,就讓我說了吧。」
「嗯……」
「那是四年前。」她抿了抿嘴唇,嘴角突然漾起了一個淺淺的笑紋。仿若她深深思念的那人就在她的面前一般。我無奈的笑笑,感嘆這女子果然是個溫婉女子。對那人愛的那麼深,竟然也不肯熱烈的表達出來……「他像是為了得到某種祛疤奇藥,冒死來闖紫冥軒!當時我同他一起進入高塔,接受訓練。」
「他果然是個奇人,一般人闖上幾個月方才能夠走出去的高塔,他竟然三天便成功的走了出去。他當時在我的眼中,如神祇一般。他永遠是一身白袍,仙風道骨般的模樣,仿佛對什麼都傲然到不可一世。」
「直到他將要離開高塔的那一晚……我突然遇到了他。但與我想象中的不一樣,我們並非是因為敵對,也並非是因為其他緣故。而是……而是因為我被人下了藥。那群人想要……想要玷污我,所以將我迷暈了。呵,當時我也很可笑,被那迷藥迷昏了頭腦,竟然抱著他便不放!他那麼高傲的人,我本以為他會鄙夷生命,我本以為他不會救我,誰知道他卻真的將我護在了身後,真的殺死了那群人!」
「第二天清早醒來時,他已經不在了。但是昨晚他身上的清香卻依稀環繞在我的身邊……後來遇到了許多人,許多事……卻沒有任何人提起過這位男子。我倒是真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可是……直覺告訴我,他一直留在我的身邊……我的要求並不高,我只想見他,親自跟他道謝而已。」
「會實現的。」听了蘇月的敘述,這個人的輪廓竟然讓我想到了一個讓人!沒錯,他就是尚空羽!
況且,蘇月說他是為了尋找某種祛疤的藥。當初尚空羽為了我頸項處的疤痕,也廢了不少心,甚至,確實是下山三天說是取藥。莫非?就這樣與四年前的事情不謀而合?
我微微勾起嘴角,異常的欣喜。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我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有那麼一點用處的。若是尚空羽真的可以同蘇月一起,那也是莫大的幸福呢!
「你認識?」
「啊?啊……不認識。」我抿嘴一笑,悄悄的轉過身去。
她一臉的迷惑,輕輕地敲了敲我的肩膀!「子落,我好心與你分享我的事情,你怎麼這樣的態度啊?」
「我什麼態度……咳咳,我態度很好啊!」我偷笑,實在是強忍著內心中的那種激動,才不爆發出來。「你覺得軒主那個人如何?」
她一臉的迷惑,沉聲道︰「軒主能如何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軒主……軒主也許能幫你。」
「他怎麼幫我啊?檀子落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了。」她略微惱怒,一張小臉都羞紅了!
「既然他能闖出高塔,那麼按照規矩,他就肯定還在紫冥軒中。所以說。軒主一定可以幫助你!」
蘇月無奈的搖了搖頭。沉聲道︰「他能幫我什麼啊,你別開玩笑了。」
「讓他幫你找人啊!」我回敲著她的腦袋,對她的愚笨甚是無奈。「都說你日思夜想的那個人一定在紫冥軒中了,你為什麼不敢嘗試一下呢?」
她蹙了蹙眉頭,啞然一笑道︰「我又怎麼會不想找到他呢?可是這四年,我幾乎找遍了所有的冥軒死士,他們都說,根本沒有看到過這個人!」
「唯獨沒有問過軒主大人是麼?」
「你叫我怎麼開口啊?」她抿了抿嘴唇,有些為難道。「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同軒主大人說。難道就說自己要報恩?」
「有何不可呢?」我挑了挑眉,沖她嫣然一笑。「相信我。軒主一定會幫助你的!」
她輕搖了搖頭,眸子中突然涌出來淚水︰「他們曾經說過。在與鳳傾揚爭奪軒主之位時,他已經死了!」
我抿了抿嘴唇,狠狠的扳住了她的肩膀,道︰「你就如此的不相信他?他的能力你並非沒有見識過,他是怎樣的你,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反正我是不會相信他輕易就死去的,你若相信。你便信吧!」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她眼眶微微發紅,一把推開了我,「別給我希望了行麼?我已經失望很多次了!」說罷,竟然快步朝外面走去。我想攔下她,誰知道她速度更快,竟然消失在了廳室中。
我尷尬的吐了吐舌頭,不知道自己的那番暗示她究竟懂不懂。
我只是不清楚,尚空羽為何會選擇隱瞞身份。成為鳳傾揚,真的是他想要的?還是……鳳傾揚才是他本來的身份呢?!
「你這麼做。她不會感謝你的。」鳳傾揚在蘇月走後,緩步邁入了這個廳室之中,「同樣,我也不會感謝你的。」
我挑了挑眉,裝傻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他一步步朝我走進,輕聲道︰「你對我的另一個身份太過熟悉,經她一敘述,你定是明白了什麼。但是很可惜,我是不會承認了。尚空羽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冷血的鳳傾揚。」
「那又如何?」
「如何?」他再次朝我走近,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冷聲道,「想甩掉我是麼?不過可惜了,我只怕不能夠讓你如願以償了!」
「我……我哪里想甩掉你?」我朝後仰去,想避開他伸來的縴長手指。
他卻輕扣住了我的後腦,一張妖孽面孔極具放大!我驚訝的低叫一聲,險些到在那里。
他伸手將我扶住,一把攔在了懷中。「你想把我推給別的女人,可惜,我偏偏不能讓你如願以償。」
「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狡黠一笑,沉吟片刻,方才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是我的……同樣,我也是你的。任何女人,都別想奪走我的心。」
我咽了咽口水,冷哼幾聲。
你的心是誰的,恐怕不是我說的算吧?
「落兒,如果你不想高塔中所有人在你背後指指點點,就乖乖的听我的話,懂麼?」他揉了揉我的發絲,在我的耳後輕吻一下,「如果你再敢惹火我,那麼我……也必定會做出瘋狂之事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一步步的朝後退去。
他卻一直環著我的腰,不讓我往後!
「放開。」
「不放。」
「你!」我剛想揚起巴掌朝他打去,卻突然想到了他剛剛說的話。額……無奈,再次放下了。「你說,到底想要我怎麼做?」我狠瞪他一眼,狠狠的說道!
「我要你……趕緊離開蘇月。」
我真想再次舉起手,真真的朝他打上幾巴掌!「我的殘月鞭還沒練成,只怕是不行。」
「我教你。」
「什麼?!」我猛咳起來,實在想象不到一個大男人揮舞鞭子會是何等的優美……
他撇了撇嘴,無奈的說道︰「你長腦子了麼?我的意思是,指點指點而已。如果你實在不會,我也不介意給你換一個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