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抿嘴唇,自嘲一般的笑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車夫聞聲,將馬車停在了原地。「爺?沒事吧?」
韓冥閣長呼一口氣,淡然道︰「沒事,繼續趕路。」
「是。」
車夫並沒有太多的懷疑,繼續趕路……
馬車行駛在那羊腸小道上,頗為顛簸。兩個人即使再小心,也不免會踫到彼此。
我戒備的望著他,將衣服裹得嚴實。
韓冥閣輕輕地用手中的羽扇敲擊著掌心,長袍一塵不染,眸子微眯,一臉的悠哉模樣。我看著,狠狠的咬了咬牙。這個人,簡直是難以理解!剛剛還對人做出那麼齷齪的事,如今卻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任誰看了,都只會猜測我無理取鬧!
「呵,落兒倒是戒備本王……」他睜開眼,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向我,透出了一絲隱忍之意。
我狠瞪他一眼,後背緊緊靠在車廂內壁,不讓他有機可乘。
他嘴角勾起嘲諷一笑,湊到我耳邊曖昧的說道︰「落兒當真以為,本王對你感興趣……說是試探,不過是試探罷了。」
「語言不可以麼?」我抬頭,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
「動作更加傳神。」他「嗤」的笑了一聲,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兩個人就因為這一巴掌一個動作而深深憎恨著彼此。這樣也好,最起碼不會再彼此糾纏,這一路也算頗靜。
又過了兩個時辰,方才到達壽王府。一問才知,壽王府並不在清冥國的皇城中,而在靠近鄰國的一個城中。這個城,便是皇帝最難管束,也是外來力量最多的——永寂城。把紀王殿下的親弟弟安排到這里,真不知道皇帝是何居心。
不過這些也只是尚空羽曾對我說過的。偏偏尚空羽對皇帝有所偏見,所以所言未必客觀。
見韓冥閣那雲淡風輕的樣子,我就應該想到,皇帝這些年並沒有怎麼虐待他這個寶貝弟弟。
不然憑著韓冥閣的性子,定然不會這樣罷休。
「檀姑娘,下車吧。」車夫是極了解韓冥閣的,知道韓冥閣這廝一路沉默,定然是心情不好,因此現將我扶下馬車,方才去請自家主子。
韓冥閣陰著臉。低聲道︰「明天干脆把你帶去檀姑娘那里好了。」
車夫聞言,立刻變了臉色,低聲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我見他得意的樣子,一股火突然從胸口竄了出來!「我就把他帶回去,又怎樣?」
韓冥閣眸子驟然變冷,微眯起眸子,寒光懾人!
車夫見自家主子生氣的樣子。嚇得渾身發抖,竟跪子叩首道︰「小的知錯,小的知錯,主人莫怪檀姑娘嘟起之言。」
「這沒你的事了,先把馬車放置到後院吧!」韓冥閣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我撇了撇嘴。跟在了他的身後。
「檀子落,你這樣會害死他的。」不知過了多久,韓冥閣突然側頭。對我低聲說道。「你越是容得下他,本王就越是容不下他。」
我呸!你丫的就一心理變態,還死活不肯承認。
「知道了。」
韓冥閣沒有理會我的回答,而是先我一步,走上台階。對守門的侍衛微微一笑。
「殿下?」那侍衛互相交換一個眼神,紛紛半跪在地。給韓冥閣行禮,「不知殿下到此,小的竟然也沒有機會親自去接殿下……」那人一笑,視線突然掠過韓冥閣的手臂,不禁「呀」了一聲!
「殿下,這是怎麼?」
韓冥閣唇角勾起一個絕美的弧度,用他那溫潤而性感的聲音說道︰「不過是小傷,不礙事的。」
小傷?!我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這特麼也是小傷?
「王爺,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還能是小傷呢?」我走上前,在他的手臂上請捏了下。果然,韓冥閣臉色微白,同時一個犀利的眼神也跟著殺了過來!「哎呀,臣妾知錯,不小心踫到了殿下的「小傷」!」
侍衛想笑卻又不敢笑,眸子中蒙上了一層深深地笑意,半天散不去。韓冥閣斜睨了我一眼,目光之中充滿了威脅之色。
「殿下既然受傷如此嚴重,就應該好好休息,怎麼千里迢迢的,來到壽王殿下這里?」另一個侍衛說話不經心,竟然說出了這種不禮貌的話。
本以為韓冥閣會有些掛不住,誰知他卻笑道︰「傷不致死,還沒有一口棺材來約束本王,本王去哪里是本王的自由,不是麼?」
侍衛知道自己的話有些不妥,尷尬的撓了撓頭,忙打開了大門!「殿下快進吧,若是壽王殿下知道您來了,定然會很開心的。」
韓冥閣扯了扯唇角,跟著眾人緩緩的步入了大門。
我跟在他的身後,頗為好奇的觀察著這院子中的景物!
很奇怪,這壽王府的規模並沒有紀王府那般輝煌壯麗,里面的裝飾也不及紀王府那般奇巧絢麗。但,壽王府侍衛的人數卻比紀王府的人數多上一倍!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這壽王是被軟禁起來的!
但是,如果是軟禁的話,這府中的人不應該是皇帝的人麼?既然是皇帝的人,韓冥閣又怎麼可能來到這里呢?看他們每個人精神渙散,神情恍惚的模樣,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休息好了……
我側著頭打量這群人,實在想不通壽王為何用這群人看著院子。用他們,倒不如用我這個弱女子……
見我一直望著眾侍衛,韓冥閣頗為不滿的扳過我的頭,輕咳了一聲。
「本王的魅力還不及這群人?」
我抿了抿嘴唇,本想氣他一番,可想到他有傷在身,還是沒狠下心。「我只是覺得他們怪異罷了。」
「何來怪異一說?」韓冥閣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微笑,低聲問我。
「看他們精神渙散、神情恍惚,卻讓他們看著院子,護衛著壽王的安全。實在讓我想不明白。」我輕輕的拉起韓冥閣的手,實在覺得他們過于詭異。
韓冥閣握緊我的手,泛起了一抹微笑。「落兒,到時候到了壽王殿下的面前,可不要這樣胡言亂語了。本王是你的男人,可是那壽王可不是。若是真的激怒了他,只怕本王也保不住你。」
我、我、我的男人?我詫異的望著他,哼哼唧唧的不予作答。
韓冥閣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加快了步伐。
步入內殿,方才慢下速度。
「落兒。陪本王一同進去?」韓冥閣側頭問我,似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點了點頭,抿嘴道︰「也好。」想到那壽王的小受模樣。還真怕把我家美膩的小韓韓給勾走了。不仔細看護著,怎麼知道壽王是不是無孔不入?
韓冥閣執起我的手,緩步踏入壽王的臥室。
跟著韓冥閣的,本是沉得住氣的。誰知後腳還未完全踏入,那一聲申吟便教我不敢再邁腳……
撲面而來的熱氣帶著一絲絲桂花香氣。搖曳的紅燭在地面上成著曖昧的倒影。我喉嚨有些微微發干,但看了韓冥閣那一臉的雲淡風輕,還是覺得自己是過分敏感了。
深呼吸,深呼吸……
在這樣緊張下去,非被這濃郁的香氣燻得窒息不可。
繞過屏風,是那紫發男子修長的果|體……身下。是一個嬌小玲瓏的男子。我一口氣沒喘過來,險些閉氣過去!那男子面頰緋紅,一聲聲銷|魂的申吟聲從他的口中溢出。
韓冥閣為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隱去了眸子中的情緒,看起來依舊不滿不在乎的樣子。
宮人見韓冥閣到來,匆匆的掀開簾帳,想去通報,卻被韓冥閣一把拉住。
「給本王隨便備口茶就好。好不容易來到王弟這里,就不用這麼繁瑣了。」頓了頓。韓冥閣又補充道,「況且他還在休息,我又怎麼好打擾?」
宮人似笑非笑,將那菊花茶放在了桌上……
噗,菊花茶?我忍俊不禁,扯了扯韓冥閣端起杯子的手,「王爺,你的藥不能飲茶。」
韓冥閣也沒啥表情,放下茶杯,靜靜的坐在了那里。片刻後,見桌上擺放著桂花糕,便又拿起一塊桂花糕,欲要放在口中!我一怔,慌張的奪下來!
「怎麼,本王的藥就連桂花糕都不能吃?」
我「噗」的一聲將含在口中的菊花茶噴了出來!對著韓冥閣,大口吃起了桂花糕︰「你還真說對了,的確不能吃。」
韓冥閣眸子一沉,悶悶的靠在那里,繼續用手中的折扇敲打掌心。
我見他無聊的樣子,便湊上前戲謔道︰「回了你紀王府,天天都有輕絨美人做的蓮花糕,何苦去委屈自己吃這種東西呢?況且,吃多了,還會長胖的。」
「你听誰說的?」
「自己猜的。」頓了頓,又補充道,「其實也不全是。反正這東西總歸是不好的,紀王殿下還是不要食用的好。」
簾幔之中響起了輕咳之聲,許久,才听那男子幽幽地說道︰「是誰說本王府中的食物不合胃口?」
話音剛落,那簾幔便被徐徐拉開。
侍女一見壽王走出,忙拿著清水上前,替他擦拭身子。
待一切處理完畢,壽王殿下終于掀開了最後一層紗幔,來到了我們的面前。先是沖著韓冥閣微微一笑,笑過之後,又將目光轉向了我……
「就是你這個丫頭出言不遜?」
「是有如何,不是有如何?」我低聲一笑,繼續吃著那甜膩可口的桂花糕。
壽王嘴角抽搐,許久才道︰「你不是說本王府上的食物不合你的胃口麼?」
我輕笑一聲道︰「的確是不合胃口,所以本姑娘才肯賞臉多吃,多給你一些意見和建議。」
「姑娘,本王看你面善……」沒有太過于在乎我的諷刺性話語,而是曖昧一笑,低低的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