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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落澤皇宮——

青石小路,清雅竹屋,矮小院落,一棵梧桐,一把架古箏……

白琴安靜捧著名冊,唇邊是若有若無的笑意,銀白色的袍子蓋住了那有些羸弱的身子,偶有幾聲咳嗽傳出……

司徒百里捧著紫砂茶盞,「少主。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微微地點了點頭,示意司徒百里將茶盞放下。

「百里,告訴燕先生……計劃不會取消。」

司徒百里握劍的手猛然一緊,眼里是不可置信地擔憂,驚恐地吼道,「少主。」

白琴隱約的笑意漸漸擴大,看著窗外的梧桐樹,展開雙臂,和熙地擁住一室的陽光,「你想否決我的決定嗎?……百里。」

司徒百里的指尖微微顫抖,垂頭道,「百里不敢。」

「那好。」白琴往後靠去,整個人都淋浴在了陽光,陽光照在銀白色的袍子上,有些微微反光,司徒百里漸漸看不清少主的樣子了。

「那麼……百里,立刻出發!」

司徒百里掙扎了好一會兒,大著膽子請求,「少主,燕先生那讓別的人去吧,百里想留下保護少主,那天……」

看起來羸弱和藹地白琴,骨子里是極端地霸道與權勢,已經決定了的事,由不得任何人反對……

「其它人我不放心。」不等司徒百里說完,白琴淺笑地看著司徒百里,抬起食指,指著司徒百里手的劍。「百里,你若不願,便用它……自裁在我面前吧!」

倒吸了一口涼氣,司徒百里再沒有任何猶豫,更不敢多做反抗,「少主,百里這就啟程,請少主……保重。」

梧桐樹旁站著一少女,鵝黃色的衣裙在金色我梧桐葉邊無端地多了幾分寂落……

為了那個人的目標與心願。她三年來改變了很多,強迫自己放下繡花針,想要保護他,所以她拿起了長刀……

強迫自己放下詩詞,為了能听懂他的謀略,所以讀起了兵法……

強迫自己放下公主的身份。為不讓別人有機下毒,所以她成了端茶送水的小丫環……

強迫自己害死疼愛自己的秦潛伯伯,為了他能夠得到落澤的兵權,所以,那匹馬是她親自動的手腳……

太多太多的努力與改變……

她以為,那個人便是石頭。只要自己努力地接近他,總有一天。石頭也會被水滴穿透,可是……

那個人是司徒百里啊,是從小就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長大,為他擋下了無數刺殺,忠心耿耿地司徒百里啊……

她知道,司徒百里在那個人的心是有位置的,至少他能夠全心全意地信任著百里……

但。便是如此……

他也能……

淡笑著以再平常不過的口氣對那樣一個人說,「百里。你若不願,便自裁在我面前吧……」

如果……

對待司徒百里都是如此,那麼……她自己呢?

木落自嘲的一笑,于他而言,自己是什麼?不過是一個異國的公主。

司徒百里從屋子里出來的時候,看見那襲鵝黃色的倩影,微微有些錯愕,對著木落輕輕點點頭,「大公主。」

木落收起孤沒落寂的表情,還司徒百里一個微笑……

最後看了一眼小木屋里的那銀袍身影,司徒百里持劍大步走開……

少主,保護好自己……

百里很快便歸!

「小琴……」

白琴睜眼看向木落,「事情都準備的如何了?」

木落點點頭,「我已經吩咐下去了。」

白琴閉上眼楮,不再理會任何人,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想要說些什麼打破沉默的氣氛,但視線觸及那銀袍的時候,卻無端地起了退意,木落總覺得無論自己多麼努力,她與他之間總有看不見的隔膜,哪怕他抱著她,在她耳朵承諾——他會娶她!

「沒事的話便出去吧。」安靜了許久,白琴終于下了逐客令。

竹樓木屋本灑滿了陽光,木落卻覺得有淡淡地涼意撲面而來,縱使那寒意並非極端刺骨,卻執著地縈繞在心底,持久不化……

「這麼對女孩子可不好噢。」

窗口突然躍進一白衣人,眉目之間與白琴有五分相似。

本來閉目斜靠的白琴猛然站起,與白衣人對視……

「你這可真冷清。」說著,白衣人將衣袖的瓶瓶罐罐全都掏了出來,「枉我還帶了那麼多毒藥迷藥,準備闖闖這落澤大國……唉……」哀怨地一嘆,白衣人將手的二十四紫骨扇嘩地打開,自認風流地故作雅態,「白費力氣了我。」

白衣人邊說邊用紫骨扇抬起木落尖細的下巴,「好一個美人,公主對令弟還真是痴情。」

令弟?

「你是白安?」木落的語氣滿是驚奇!打掉下巴上的扇子,往後退了幾步,遠離白安。

白安紫扇輕煽,墨發飛揚,作出一片傷心模樣,「我是老虎嗎?公主有必要避我如蛇蠍麼?」

木落端莊地躬身福了個禮,「見過大皇子。」

白安突然笑起,紫骨扇嘩地一收,指著木落便笑,「你一個大國公主竟對我天翌最風流最不受重視的皇子行這麼大禮,可笑……太可笑了……」

木落錯愕,好久才緩過神來,跟在白琴身邊的這幾年里,她當然知道天翌的大皇子白安有多麼危險……

白琴出聲提醒,「這里是落澤,你可以笑的更猖狂些。」

白安搖頭看了看白琴,這才止住了笑聲,紫骨扇再次打開,呈到白琴面前的正是夢華皇宮的地形圖,「你真的要去?」

白琴旦笑不答,將紫骨扇之上的白錦拿走,仔細地端著起來。

「你出去。」這回兒,白安毫不客氣地下了先前與白琴同樣的逐客令。

而白琴卻一反常態地將木落拉住,「呆著,哪也不別去。」

木落自是听從白琴的話。

兩道目光相撞之處似有火花閃出。

片刻之後,硝煙逝去,白安笑的風流,「弟弟還是一點沒變啊。」

白琴淺淺地咳了幾聲,露出了一慣在人前地謙遜而和熙地笑容。

「弟弟這面具帶著累嗎?」

「承蒙關心,已經習慣了。」

白安的紫骨扇輕拍著掌心,風流地笑容不減反增,「我要燕回。」

「燕先生嗎?」白琴理了理銀色衣袍,「好說,我要你用莫辰逸的人頭交換。」

白安與木落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莫辰逸是誰?

——綠寒公子!

——一個不良于行的絕世將軍!

夢華便是由他從九國最弱的小國經營成青羽、落澤之後的第三強國,僅僅十一歲時,一個不懂武功的殘疾公子竟在千人保護的重圍下殺死四十三歲身經百戰地青羽前任將軍華虎,並全身而退,十三歲時,他曾以五千兵力擊破了西州九萬人牆,十五歲時,立憲法,改革夢華千年流傳的陋習,到現在為止,歷時二年,雖被大量元老反對,但卻依然堅持,近日已有成效……

莫辰逸雖不良于行,手不沾劍,但九國之無一不把他視為戰神,自十一歲第一次出征開始,至今七年來,由他帶領的戰爭便從未輸過……

「你是不是高估了我的能力?」紫骨扇急燥地煽著風,那無時無刻不掛在唇邊的風流笑容,有些僵硬地在精致地臉上凝固。

白琴自顧自地端起百里放下的紫砂杯,淺抿一口茶,「九國之誰不知白安風流,追得位三位紅顏,五位藍顏,八位愛人個個是江湖無人不曉的能人,那其更有天下第一刺客桑鬼姑娘,據說從七歲開始執行任務便從未失過手。」

「你想讓桑兒刺殺莫辰逸?」白安的笑完全消失,如刺蝟一般豎起渾身的尖銳,語氣很是激動,「不可能!其它人都好說,只那綠寒公子莫辰逸我是絕不會讓桑兒冒險的。」

木落的心突然跳了一下,同樣是兄弟,為什麼小琴就那麼冷情,看得出來,那白安是真心疼愛自己的愛人……

白琴微微一笑,「你要燕先生,無非是想治好那了九煙羅障劇毒的藍顏——桑流澈,桑鬼姑娘的親哥哥!你說……你能阻止桑姑娘救與自相依為命的哥哥嗎?」

握著紫骨扇的手劇烈地顫抖著,白安狠狠握拳,猛跨幾步,重重地打在白琴的臉上,「好弟弟,連你親哥哥也算計地如此滴水不漏,你可真行!」

「啊!」旁邊的木落嚇的驚叫一聲,整個人趴在白琴身上,阻止白安次動手。

白琴被那一拳擊倒在地,嘴角滲出些血絲,將身上的木落推開,站起身子,拍拍銀色衣袍上的灰塵,仍是帶著那張謙遜和煦的面具,「你,別無選擇。」

深深地呼了幾口氣,用力的扇著扇子,制造出大量的風,試圖平息心的火氣,「你以為九煙羅障的毒只有燕回能解嗎?」

「當然不。」白琴往椅子上坐去,愜意地呷了一口碧螺春,和煦的笑容如春風一般,「只要找到梁沫的妹妹、燕先生的師妹——梁傾容,此毒亦能解,不過,听說梁傾容被離仁賜死了……當然,有梁沫在,那人絕不會那麼容易死去,可是……你能找到她嗎?桑流澈的生命等得到你找到她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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