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運用萬象神功的意念,去為蘇阿角撫治傷口,意念運物之人和物理運物之人有最大不同,意念之人,意念探到之時,就等于雙方的身體接觸,阿離探著意念,在蘇阿角身上之時,雙方同時青春男女,異性相吸的玄妙感覺自在心底升起。請使用訪問本站。|純文字||
但是待阿離探到對方身上的傷時,阿離又一陣一陣的心痛,耐心用意念去撫著治療,待阿離用意脈在蘇阿角周身運行了一番,蘇阿角已經感覺好了很多,身上剩下的也只有余痛。
蘇阿角把臉轉過來相謝之時,竟然看到阿離那臉也紅紅的,張口想要說什麼時,卻哼嚀幾聲,什麼也未說出來。
蘇阿角明知自己的魅力對他又起到作用,看他那樣子,倒真想再挑逗一番,但是想到伊妹兒時,她卻止住了,張口問道︰「你回貪吞口見到伊妹兒,她還好麼?」
阿離答道︰「昨夜未曾回得去。」接著,便把昨夜的事,向蘇阿角一一說了。蘇阿角听後點了點頭︰「原來一直未曾有時間,倒也怪不得你。」接著又問︰「魔階之上,你可曾戰敗岸西,奪得魔祖之階?」
看著她那期盼的神情,阿離搖頭道︰「不曾奪得。」一听阿離這樣說,蘇阿角只把秀眼暴瞪,竟然對著阿離吼叫道︰「為什麼這樣,憑你的意念,完全可以戰敗岸西,貪吞口未曾回去,魔階之上,你也未曾奪得魔階,你都做了些什麼?」
阿離當時嚇得身體一顫,從來沒有想到,自己這位漂亮的姐姐,竟然還會如此發火。忙著解釋道︰「姐姐休要發火,也怪弟弟無能,再者,魔階上面也發生了變化……」接著,便把中間遮英被逼走上魔階,先是和自己假意拼殺,後又和自己真打,以及他師父為他而死的事情,也都一一說了。
蘇阿角听後,把心情稍稍的平息,最後道︰「原來是遮英從中搗亂,明天你一定要戰敗他,再敗岸西。」雖然平時阿離就有著很強叛逆心理,但是听到這吩咐時,卻也點了點頭。
兩人靜靜對望一時,蘇阿角也突然感覺到自己剛才失態,不應該那樣來對阿離,便又把聲音拿捏得細柔,道︰「已經私自離開貪吞口兩天,今天定然要回去,我身上有傷,只得留在這里,你只一人回去便可。」
听了這話,阿離竟突然緊張起來,探著頭問道︰「難道你要永久留在這里?」蘇阿角道︰「阿那無數星民在此,我若離開,也定要帶他們一起,我知道你並不想留在這里,若你不想,便不必再來。」
阿離突然感覺心理一陣的空虛,看來自己這位姐姐畢竟存在著不同目標,低頭沉思許久,再道︰「我現在和岸西一個山洞里居住,恐怕我要離開時,又要擺月兌不得他的眼楮,到那時,我有心回貪吞口,也難回去。」
蘇阿角道︰「你去岸西那邊,和他說知,說要和我相住一起便可。」阿離幾乎不敢相信,又低聲詢問道︰「如此可以麼?」蘇阿角道︰「怎麼不可,我和你知根知底,可以讓你隨時離開,岸西那人本就機警,你任何一個行動,他都看在眼里。」
阿離左右思忖一時,便道︰「我現在便去告訴岸西知道。」說完,跳下石床,鑽出蘇阿角魔洞來,繞了幾個彎,來到岸西所住的魔洞,遠遠看見那魔洞時,外面平整的石頭上,插著兩排魔火,正在亮得耀眼。
阿離來到洞前,剛要進去,突然卻听洞內傳來岸西聲音︰「你們幾個,定要用魔火,把老蠱王的尸體好生的火化。」另外又有幾個魔族應聲︰「是,星主之命,不敢不從。」
應聲不多時,便見魔洞內走出幾個魔族,隨後遮英也奔出來︰「師父待我恩重,我也要相送。」說時,也隨著,那幾個魔族一起,順著亂石,向一邊走去。
阿離能想到,他們定然去火化莫從陰尸體去了。看看魔洞內再沒有任何動靜,阿離便轉腳進入洞里,只見岸西正在對著石壁仰頭感嘆,發現阿離進來,轉過身來,道︰「原來是阿離回來,快快請坐。
阿離也不坐,立在岸西身前道︰「有事和你商量,蘇阿角本是我的引薦之魔,她受燥寒又劫之苦,現在身有傷勢,我要和他一起居住,好有個照看。」
岸西听了,看一眼阿離,道︰「如此也好。」听見岸西應允,阿離也不多留,轉身便走。剛走到洞口,忽又被岸西叫住︰「且慢!」阿離當時心里一緊,暗忖道︰「難道是他不同意?還是他發現了什麼?」
慢慢的轉過腳去,只听岸西道︰「阿離魔尊也是一表堂堂,能得蘇阿角相幫,助你成魔,她是極其美艷之魔,你可願和他終生相好麼?」
阿離萬沒想到岸西卻突然說出這話,立在那里,不知如何回答,臉上也有極大不自然。岸西看著他神情,又道︰「能感覺到你對他有意愛慕,本星主保你一樁魔緣如何,讓你和他終生相守。」
阿離立在那里,心里只是胡亂翻涌著思緒,口里卻不知道如何來回答。岸西呵呵又道︰「不必如此緊張,你卻放心,來日我必向阿角向你提媒,有我擔保,想必她也不敢反對。現在你卻去。」
阿離把頭點了,轉身走出洞外去,再回到蘇阿角洞里,卻見蘇阿角呆坐在石床上,雙眼里竟然垂下兩道淚來。懸浮魔光之下,阿離看得真切,忙過去相問︰「姐姐這是怎麼了?」
蘇阿角道︰「沒有什麼,只是想我的爺爺。」說時,轉臉去擦眼淚。阿離道︰「苦了姐姐,為你的星民,甘受如此痛苦。你有傷在身,還是應該早些安睡的好。」
說著,扶蘇阿角在石床上躺下,蘇阿角此時倒表現得很乖,任阿離扶著自己,順著那石床躺下去。
蘇阿角剛剛躺下,卻突然阿離又來扶她,口里道︰「姐姐,再起來!」蘇阿角頗有不解,雙眼疑惑著問︰「怎麼了,剛睡下便讓我起來。」
阿離道︰「我看姐姐這石床如此生硬,我用意念來為你換一張舒軟的石床。」把蘇阿角扶起來,把意念對著那石床運行開去,隨他意念運行,只見那石床上面,團團的雲朵向上浮起,連著左右流動。
最後卻見那石床的顏色也變成了雲白色,阿離雖然有這樣的意念,但是以前在和所有族人一起生活之時,並沒想到,只是昨天看到岸西用意念來造石床時,才突然感覺,原來石頭加入了意念之後,可以睡得如此的舒爽。
再扶著蘇阿角坐到床上,卻見她滿臉的欣喜,道︰「自來魔族,一直都是睡這樣生硬的石頭,怎奈我造物的意念不足,也沒有任何辦法,今日你有萬象神功的意念,讓我享受這石雲軟床的舒服。」
說時,試著去躺下,最後又道︰「好石床,果然舒服無比。」看著她那滿足的神情,阿離突然心里有一份成就感。
看著蘇阿角睡在石床上,白雲飄飄也在石床上繞。阿離道︰「姐姐好好的休息養傷,我現在便回貪吞口。」蘇阿角道︰「你只管去,若有人來找你,我自替你圓說。」
阿離出了洞去,看看四下里並沒有魔族,便在黑暗中一個意念提起身體,借著夜空掩護,空中飛行,一路意念向著貪吞口方向而去。
剛向前走不多時,突然看見下面一片火光沖上來,火光內,一個人的聲音,悲悲切切也傳上來︰「師父平時便待物最好,今天也是因我而死,你只管安心的走,遮英定然戰敗阿離,以求讓你老人家瞑目。」
阿離听那聲音,自然明白,這是遮英在祭告莫從陰。阿離難免放慢了意念,向下面去看。只見下面空地上,用石頭壘成一個高台,高台上許多干柴,那火光正是干柴燃起的,里面放著莫從陰的尸體。
火光周圍幾個魔族,本身正用意念控制著火光,眼看著大火燒起,便收了意念,到在遮英身後,道聲︰「小魔尊節哀,我們先走。」結著伴走開了。
此時火光前面,只有遮英一個跪在地上,口里不住的哭他師父。阿離向下面看著時,心里暗道︰「既然我有意要讓遮英和燦衣相認,此時正是個好時機,何不下去,把他的身世講給他听。」
阿離又向四外看,除了這片火光,四周全都黑黑的,沒有任何魔族,是個好時機,催著意念,在遮英身後落體。
遮英雖然正哭到痛中,但是突然身後有了落下,他還是能感覺到的,轉回頭見是阿離,問道︰「你來這里做什麼?」阿離道︰「所有魔族中只有你師父深情厚意,阿離佩服,我也來祭拜一番。」
說著時,便對著火光中的莫從陰尸體去行禮節,口里祭道︰「老蠱王是個最重情義的魔,今天一死,雖然提高了你徒兒的意念,但是卻讓他此後無依無靠,雖然他母親也在不遠處想他,但是卻不能相見……」
剛說到這里,卻被遮英扒住肩膀問道︰「你說什麼,我母親也在想我,她在哪里?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