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紅,是石頭縣中學生最喜歡去的飯館,味道不錯,價格實惠,是改善伙食的首選。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以前夏天流跟隨班上的幾個同學來過一次,那次還是那個同學裝大款,請全班男生來這里吃喝,夏天流一分錢沒出。後來夏天流從年年紅門口路過的時候,嗅到從廚房飄出來的油煙的時候,只能狠狠的吸幾口殘存的香味,咽下幾口口水,蒼茫走過。
夏天流沒有等待羅芳芳,他要讓自己冷靜一下,明明知道羅芳芳不安好心,可是他的小滴滴卻是不受控制。在一個服務員的帶領下,夏天流要了一個包廂,他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的小帳篷,實在是太丟臉了。
那個女服務員紅著臉瞟見了夏天流的小帳篷,又看看他身後的羅芳芳,還以為這兩個學生膽大包天,想要在包房里做什麼壞事呢!一邊吃飯,一邊做壞事,這樣的方式,還真是少見啊!
夏天流坐在椅子上,羅芳芳和自然的坐在了他旁邊,一張八個人坐著吃飯的桌子,夏天流卻感到很擁擠。他無奈之下,閉上眼楮,從小滴滴里面運轉一道元氣,在渾身筋脈里運轉一個周天,然後呼出一口濁氣,強行將自己的心靜下來。
這也是迫不得已的辦法,夏天流每運轉一次元氣,雖說對《二十九天經》的修行有好處,可是也在消耗他體內的元氣。還剩下的十顆百靈丹他舍不得使用,天地間又沒有靈氣補充他的消耗,于是這個周他很少修行了。
「呼」,隨著夏天流一口濁氣呼出來以後,他的雙眼頓時清明如洗,盡管小滴滴不听話的想要干壞事,但已經在他控制範圍內,這也是他這個周自己模索的收獲之一了。
「羅芳芳,你看看你想要吃什麼菜,盡管點吧!」這個過程只用了十多秒鐘,夏天流已經一臉淡然,掛著微笑說道。
羅芳芳心里驚訝無比,這夏天流才坐下來的時候,雖然沒敢看她,但是心里對她有一種距離,甚至是畏懼。結合在班上的情況,她斷定夏天流肯定是個很單純的小男生,只要她再努力一點,這個小男生身上所有的秘密她都能知道,甚至還會被她迷倒。這樣一來,不僅滿足了她的好奇心,還滿足了她多日的空虛。
「是隨便我點嗎?」羅芳芳心里震驚夏天流的突然改變,隨即就以為是夏天流的惺惺作態,假裝自己罷了,她笑眯眯地看著夏天流,雙眼魅惑的放著電。
「當然!」夏天流盯著羅芳芳,看著這個女生比其他女生成熟五分的風情,讓人恨不得將其摟在懷里。那光滑的臉蛋,水汪汪的雙眼,微張的紅唇,都是那麼的迷人,只不過在夏天流的心里,卻是一遍又一遍的拿羅芳芳跟李夢彤和上官素心比較,他心里對這個班花頓時就沒有了多少驚艷之感。
鳳凰和麻雀,有可比性嗎?
羅芳芳好奇的問夏天流一些問題,都是很平常的那些,比如家是哪個鎮,有兄弟還是姐妹。夏天流則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跟羅芳芳敷衍,他已經有些後悔答應羅芳芳了,只有自己胯下的小滴滴沒有後悔。
還好年年紅上菜的速度不慢,只過了五六分鐘,就開始上菜了,兩葷三素一湯,兩個人吃的話,已經足夠了。
「羅芳芳,你喝酒嗎?」夏天流隨口一問。
「喝啊!我最喜歡和紅酒了,不過現在喝有些不合適,這樣吧!給我們兩杯楊梅泡酒,如果不夠再加。」羅芳芳的回答讓夏天流很吃驚。
楊梅泡酒是用又大又粒的水果楊梅泡出來的,鮮紅如血,喝到嘴里以後的甜的,不過後勁不小。
半杯楊梅泡酒喝下後,羅芳芳的雙頰像是抹了胭脂一樣,她右手端著酒,左手已經到了夏天流的大腿上。
「夏天流,你最近是不是遇到神仙了,我發現你突然變得好有氣質,好帥哦!我已經接連好幾晚夢見你了,我真的好喜歡你哦!」羅芳芳像是喝多了一般,雙眼迷離,紅唇吐出一股淡淡的酒味,在夏天流耳朵邊說道。她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的說話,竟然還真的道破了夏天流變化的原因。
「羅芳芳,你喝多了,你不是說今天來是商討我們班關于參加縣慶的節目的問題嗎?還有,你什麼時候幫我報了名?」夏天流沒有推開大腿上羅芳芳的小手,那種柔柔的感覺,他很享受,他的小滴滴已經渴望了很久。
「咯咯,夏天流你好壞哦!還裝,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我們班準備跳一個男女生搭檔的舞蹈,因為人不夠,我就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哇,你怎麼可能這麼大?」羅芳芳的手還是到了夏天流的小帳篷上面,雖然隔著褲子,可是夏天流的碩大、堅硬和火熱還是讓她大吃一驚。
眼見不一定為實,親手抓模才是真。
「呃……」夏天流一把按住羅芳芳的手,另一手將杯子里的楊梅泡酒一口氣喝干,說道︰「羅芳芳,既然你喝醉了,不如我們回去吧!」夏天流這廝按著羅芳芳的手,讓自己的小滴滴隔著褲子感受那**的感覺,可是嘴上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這話。這簡直就是吊絲中的戰斗機啊!
羅芳芳的心里砰砰亂跳︰「這麼大,根本就不是一個高中生的正常發育啊!沒想到我竟然遇到這樣一個極品,牛大壯那個老家伙,他的東西與他的名字根本就是成反比,這夏天流的……比孫梓還大了許多,就算是歐美電影的那些男人,也就這麼大吧!」
既然羅芳芳不說話,夏天流也決定先讓自己的小滴滴舒口氣,畢竟小滴滴憋得很是難受,未來憋的日子還長久著呢!
就在夏天流暗自叫爽,羅芳芳心里恨不得與夏天流去床上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包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豹子哥,那小子就在這里面,就是因為這小子仗著自己一身蠻力,在學校里害得我們兄弟混不下去。所以這個月的保護費也沒有達到您要求的數額。」
範澗?!夏天流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不死心,羅芳芳則是緊握夏天流的小滴滴不放,生怕這只是一個夢。
「是啊!表哥,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呃,表哥你為什麼打我?」又是一個熟悉的聲音一一古天昕。
「你他嗎會不會說話?老子搗倒要看看誰敢吃我的膽。」一個囂張的聲音說著,包廂的門已經被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