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後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吃飯,還不能不說,他左右琢磨琢磨,回想剛剛大廚的話,還真讓他琢磨出了點味兒,大廚說的是秦首長的哥哥,而不是秦大少,秦昱霖什麼的,這說明在這個基地真正掌權的,只有二少,要說事,看來還得找二少啊。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想明白了,胡為民也不糾結了,秦致遠給他的印象太溫和了,只要他好好說說,這事一準成。
胡為民把自己的打算和後頭的百姓說了,又叫程建新維持好這些人的秩序,自己拉過一個小兵就去找秦致遠了,此時的秦致遠正在桃源里忙乎,小兵找不到秦致遠,就找了張水來,張水來又趁人不注意進了桃源,這才把胡為民找來了的消息傳到秦致遠那。
秦致遠听了就到河里去沖涼,一邊詢問了張水來一番,胡為民之前在食堂里鬧的動靜挺大,張水來自然也知道,當下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和秦致遠說了,最後義憤的說道,「那麼多的人,說吃白食就吃白食,當我們基地的糧食都是大風刮來的呢?真是笑死人了,他以為自己奪了您的權,在基地里耀武揚威,擺他的臭官架子。」
秦致遠舒服的洗了個涼水澡,拿著張水來遞過來的毛巾擦干身上,又換了身干爽衣裳,這才上了岸,听見張水來的抱怨,笑著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胡為民還算是個好官,不過就是有些擺不正自己的位置,政治上的事就是豪賭。也不怪他選了何政委,忠心還是挺讓人敬佩的,若是換個人,看見秦家的門庭擺在這。還不早就粘過來了,那樣的人我也看不上,所以說,胡為民只要不瞎折騰,我就順著他來。」
張水來一直當秦致遠的兵,雖然稱不上是兵痞,但一直以來少有跟秦家對著干的,所以踫見個胡為民就有些受不了,其實胡為民的做法又算得了什麼呢。
「行了,別撅嘴了。鞋子給我拿來。咱們去會會他。看他怎麼說。」秦致遠吩咐道。
張水來回身把布鞋遞過去,面上還是不高興,秦致遠抬手照著張水來後腦勺就拍了下去。「說你胖你還嬌上了,你就看他搶權,怎麼不看他做的好事,他跟著喝了快一個月的稀粥咸菜,天天泡在工地上,京里的基地早晚要搬過來,咱們這邊準備是肯定的,現在他做了,我就不用操心了,這是一個干事的官。」
張水來順著秦致遠的話一琢磨。還真是這麼回事,自己又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模了模被拍的後腦勺,嘿嘿傻笑,「那頭,咱們去看看吧。」
秦致遠哼笑一聲,「傻不愣登的樣。」
倆人溜達到門口,看進喬米微披著厚衣服坐在門前看喬父喬母在那曬花瓣,秦致遠上前模了模她的額頭,「還行,這兩天還真沒燒。」
喬米微拉開他的手,不耐煩的說道,「我早說了沒事的,你們一天模我無數遍的頭,還不讓我出去,你說,你出去干嘛的?」
秦致遠笑著捏了捏喬米微的小手,「出去看看,你听話再養養,看你現在瘦的,等什麼時候把肉補回來什麼時候準你出去。」
喬米微嘟嘴,沖著喬父喬母說道,「爸媽,你們看他啊,管我管的死緊。」
喬父喬母一起翻白眼,喬母說道,「去,一邊膩歪去,少給我們跟前瞎胡鬧。」
喬米微是真悶了,平時根本不耐煩一句一句的斗嘴,現在不管扯上誰,都能嘻嘻哈哈的逗上半天的嘴,她抬手趕秦致遠,「行了,你愛干嘛干嘛去吧,別站我眼前礙眼,看你就上火。」
身後張水來听了,噗嗤一笑,然後趕緊憋住,秦致遠回頭瞪了他一眼,再回身抬手捏了喬米微的小臉一把,笑呵呵的出去了。
喬米微模著被掐的臉干瞪眼,她怎麼不覺得自己瘦了,反倒覺得自己的臉盤好像比之前大了一圈。
這頭秦致遠領著張水來出了桃源,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叫張水來把胡為民帶過來,胡為民來的很快,不快不行,他身上壓力大,那麼多張嘴等著投喂,這事一分鐘不定下來,他就不安心。
秦致遠等胡為民進來,起身迎接,又叫張水來倒茶,談談工地上的事,問問最近的生活是否方便,拉拉雜雜說了一大堆廢話,胡為民挺不住了,攔著秦致遠的話頭說道,「二少,這回我還有點事要跟你商量。」
秦致遠欣然點頭,「你說。」
胡為民清了清嗓子,「咱們基地現在不是在外頭搞建設呢嘛,平常吧一日三餐的我就沒讓他們回來吃,一個是當時手里還有些糧食,再一個飯點時候趕回來吃個飯再折騰回去有些犯不上,所以這麼長時間外面的那些人吧就沒回來吃過飯,只是糧食屬于消耗品,吃了這麼長時間總有吃光的時候,所以我就帶著人回來吃飯了,沒想到咱們基地吃飯竟然還需要用工分,你看大家伙在外頭干了半個多月的活了,也沒得一個工分,現在都餓著肚子在外頭等著呢,要不先讓大家伙吃個飽飯吧。」
秦致遠听了笑眯眯的點頭,「自然的自然的,來的人多吧,跟食堂說一聲多煮些粥吧,別的做著復雜,這個還快些。」說著話他回頭跟張水來示意了一下,「主食簡單些,小菜就多費些心思,跟大廚們說,今天的工分多給些。」
張水來答應一聲,往食堂方向去了。
胡為民一听心里松了口氣,隨即再開口為他手下的人爭取福利,「二少,雖說我們是後來的,不過現在都是基地的人了,這個干活就都給工分吧,不能寒了大家的心,否則會影響干活積極性的。」
秦致遠這次沒點頭,他謹慎的說道,「這個恐怕不行,當初決定用出工換工分的方法就是防止大鍋飯的情況下有人偷奸耍滑不認真干活,變成這種模式以後只要有監工看著誰干活多少,就給多少工分,多勞多得,這樣才能刺激人們干活的積極性,胡書記帶過來的人干了這麼長時間的活的確不容易,但那些活對我們基地來說沒有什麼增益,不能給基地帶來好處,就不能分享基地的一切,包括糧倉中的糧食,否則這樣對基地原先的人來說是不公平的。」
胡為民一听急了,「怎麼就對基地沒增益,這個基地早晚要建,現在只不過是我帶過來的人在建,我們要是不建,你們還得組織人手建,這不是一個意思嘛。」
秦致遠笑道,「胡書記別急,我的意思是這些人加入進來,還沒對基地做出貢獻,在基地外頭搗鼓搗鼓就說是給基地做建設了,然後要分基地的一杯羹,這事我同意,基地的人都不會同意,你的意思我理解,但我無法說服全基地的人跟我一樣理解,到時候造成基地混亂就不好了,影響基地安定團結的事堅決不允許發生。」
胡為民瞪眼楮,這又是哪跟哪?你小子吃過的飯還不如我吃過的鹽多,就在這跟我瞪著眼楮瞎忽悠,以為能把我忽悠懵了?告兒你,不可能!胡為民喘了兩口氣,順順頭發,嘆了口氣開口了,「那你說怎麼辦吧,基地肯定得建,要不給工分,晚飯我就帶著他們還來白吃白喝了?」
秦致遠笑著搖頭,「胡書記,您還真心急,外邊基地肯定得建設,不過咱們基地的人不知道為什麼要建,我要跟他們說是首長要來,他們保準認為我瘋了,鐵定不信,想通過這個方法想要工分,想要一起分享基地的食物和待遇,沒人會同意,但不用這個方法可以用別的,基地建設著急,也不能耽誤了吳家村的正事,這樣吧,外面基地建設的時候不是要伐樹嘛,你讓大家把樹枝樹干都收攏起來,曬干了打成捆,都當柴火運回來,一捆柴火算倆工分,一天下來還不得弄二十工分啊。」
胡為民一琢磨這還真是個辦法,當即笑道,「那也行,不止有樹枝有一些樹伐下來根本用不了,破開以後就廢了,到時候都弄成木柴送來,一棵樹就夠好些個人吃一天的。」他打的也是精算盤,一捆木柴?多大的捆還不是他們說的算嘛,而且一顆大樹枝繁葉茂,樹干和根須都發達,到時候得的木柴只會更多。
「不止木柴,野外的雜草更合適做柴火。」秦致遠提醒一句,他怕胡為民是個只要結果的人,到時候再把這周圍的樹給砍光了,「盡量別禍害樹木,防止以後發水。」
胡為民點頭,「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二少放心吧。」說著話他的肚子里傳來咕嚕嚕一陣響,倆人同時向他肚子看過去,胡為民有些羞惱,抬手按壓住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的說道,「餓了,呵呵,呵呵。」
秦致遠也笑道,「胡書記還沒吃飯呢?那快去吃飯吧,吃過了飯咱們再談。」
胡為民點頭,一邊琢磨和秦致遠剛剛聊的話,一邊往食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