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還沾染著秦致遠口腔里的唾液,暴露在空氣中讓喬米微的手指感到一陣陣冷風,不過一會就風干了,她不自在的在後背上蹭了兩下,自己先坐到了炕桌邊上,一抬頭就看到孫營沖著她擠眼精,喬米微的耳朵開始發紅,心中不禁開始埋怨秦致遠,剛剛那麼多人在,他竟然敢含自己的手指,真是太不要臉了!看來她還是低估了秦致遠的臉皮厚度。請使用訪問本站。
秦致遠隨後挨著喬米微坐下,老實的和喬父孫營聊天,喬米微低頭手里捧著茶杯開始愣神,剛剛被刀子割到的時候一切發生的太快,她沒來得及仔細琢磨那一閃而逝的奇特體驗,現在回想起來,當秦致遠的手指挨到她的手指的時候,她明明感覺好像有一種東西似乎進入了她的腦海或者身體中,讓她突然眩暈了下,只是現在仔細尋找那種感覺卻又找不到了,可是她真真切切的感覺到自己腦海中似乎多了些東西,只是那東西好像被重重迷霧阻擋一樣,想仔細看卻根本看不清楚。
自從發現了桃源,她就非常相信這些神秘莫測的事,雖然還不能確定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但她心中有種預感,似乎她的桃源要回來了!
一只山雞算是解了喬家全家肚子里的饞蟲,當天晚上秦致遠就住下了,臨睡覺前喬父在爐子里填了一大塊平時不舍得用的煤,一整晚火炕都是暖烘烘的。
秦致遠躺在溫暖的被窩中,雖然一左一右是喬父和孫營,距離喬米微還隔著三個人,但他已經很滿足了,第二天早起的時候被窩里仍然十分溫暖,而且他發現爐子里頭天晚上填進去的煤竟然還沒著完,竟然真的這麼省煤!
秦致遠吃驚了。如果在食堂地下也挖個大一點的地洞,把所有人都安置進去,室外的嚴冬也就不算什麼了,大家也不必這麼費勁的每天又是砍柴又是在村子里搜尋煤倉了。
當天他就回了基地,把想挖地窖的想法說了出來,只是沒說是在喬家已經見識過了,不過幾個村長卻紛紛表示贊同,有兩個村長甚至還懊惱為什麼不早點想到這個辦法。
農村早些年在人們買不起冰箱的時候,存儲過冬物資靠的都是地窖,別看地窖這種設備簡陋又難看。不過地窖里頭絕對是冬暖夏涼,而且保暖效果非常好,抗戰時期不少地方的人們不敢睡在地面。都是躲在地窖里生活,一住就是一年半載的,不過地窖里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常年不見陽光,但現在就是住在地面一天也照不到什麼陽光,所以住在地面和地底下也就沒什麼差別了。
秦致遠沒想到大家這麼支持挖地窖。不過人員稀少制約著基地的發展速度,而且目前的村民和小兵們都各有分工,把哪個組削減了都不合適,「各位,咱們基地的人不多,現在都還忙著。要不挖地窖的事就先延後?」
郎永海搖頭,「我看,在村子里搜尋物資那個隊伍的人就可以削減一部分。捕獵的隊伍也抽調一部分,女人們暫時先不要做衣服了,幫著男人們打下手,挖地窖這個事應該盡早干起來,你們看怎麼樣?」他轉頭看向身旁其他村的村長。
玉良村村長馬長春說道。「我贊同,捕獵隊最近的貢獻是巨大的。他們改善了咱們的餐桌,沒有葷腥慢慢的人的身體就會衰弱下去,不過最近我看大家都是跟著七叔在基地附近下陷阱,而且因為天氣的原因,幾乎每天都有收獲,這樣看來打獵就用不上這麼多人了,抽掉一部分人應該是可以的。」
吳宏點頭道,「是,如果地窖建成,將來應該能節省不少的柴火,外出砍柴的隊伍也就沒那麼大的壓力了,到時候還能節省出更多的人,說不定將來咱們的室內種植面積還能擴大也說不定。」
「對。」
「說的好,我同意。」
「是啊,我們也贊同。」
「那咱們就挖吧。」
眾人的視線轉向秦致遠,秦致遠起身,拍了拍衣襟,朗聲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咱們就行動!吳大爺。」秦致遠叫的是吳宏,「你帶一部分人從捕獵隊里出來吧,挖地窖這件事也交給你負責了,行嗎?」
吳宏點頭,「沒問題,不過我需要去村里搜尋物資的隊伍為我們挖地窖隊提供工具。」
百里村村長石原拍著胸脯保證下來,「老吳,你放心,明天我就先讓人帶回來五把趁手的工具,絕對一把不少,不過你也別太挑剔,到時候我們要是找到一些小工具能用的你們也將就著用一用。」
吳宏呵呵笑道,「知道,只要有工具就行,要是沒工具我們還有手呢,絕對不嫌棄。」
任務簡單分配好了,吳宏把捕獵隊的小伙叫到一邊布置任務去了。
秦致遠也在自己的部隊里挑選了一批農村出身的小伙加入到吳宏的隊伍,當天人們用簡單的工具挖開了地面的水泥地,沒有筐裝,就用麻袋盛,用手捧,為了盡快挖好地窖人們牟足了勁,秦致遠看大家最近干活這麼賣力,特意吩咐廚房把剛剛腌好的野豬肉割了十斤炖了一鍋香香的燴菜,不過他偷偷留了一塊五花肉裝在大碗里上面鋪上菜再盛一勺子湯,把五花肉嚴嚴實實的蓋在下面,親自端去了喬家。
喬米微家里的餐桌又逐漸豐盛了起來,再加上有秦致遠三不五時的帶些葷食,全家人的臉上又開始泛起了紅光。
這天晚上秦致遠又睡在了喬家,不過半夜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做了個夢,但不知為什麼,他自己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不過因為夢中的一切來的太過稀奇所以他沒有急著醒來。
他夢見自己的靈魂月兌離了身體,不受控制的走向了一扇折射出七彩斑斕陽光的大門,那扇門上有流光溢彩的花紋,閃爍著七彩的光芒,不時的大門上那些含著的花苞就會綻放開,每一朵花的開放,似乎都能為那耀眼的日光增添一抹色彩,慢慢的當他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恰好第七朵花開了,從門中灑出來的日光也變成了五顏六色的光線,顏色交錯著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畫面開始模糊,當速度快過了人的雙眼的時候秦致遠突然發現他面前的畫面漸漸的組成了一幅畫,一副靜態的風景畫,原來那是門內的景色!
他心中震撼,好奇的抬手模了模大門,卻發現自己的手直接穿透了虛空伸到了大門內側,他一吃驚,迅速縮回了手,不過立即的,他就對門內的一切產生了濃烈的好奇心,他試探的向前邁了一步,半只腳伸進了門內,從他的角度看去,竟然發現自己前半部分腳掌消失不見了!可是他自己知道,不是不見了,他的半個腳掌就在那個門內,他嘿的笑了,有意思,接著一個大步他整個人就進入了門內。
入眼的是久不見的明媚陽光,還有被薄薄的雪層覆蓋的山巒,只是山的那邊有些奇怪,藍色的天就像被人砍掉了一半,呈現出暗暗的灰色,那種灰色並不是常見的陰天的顏色,這種灰色更勻稱,更暗,接近黑色,而且那邊天空下的空間都是暗暗的,秦致遠覺得奇怪,不過他心中的警惕性告訴他不要好奇心太重,于是他又看了兩眼就把視線收回落在了他的面前。
這里顯得很空曠,不過並不是半點人存在的痕跡都沒有,相反不遠處有一條河,河里的水有一半凍上了,中間的位置還有近一米寬的水流,河岸邊有幾塊農田,上面有枯黃的稻稈,還有一個不高的池子,不過表面已經凍了一層薄冰,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他好奇的走過去,發現冰面下竟然有一條條肥碩的大魚游來游去,偶爾踫見食物刷的一下就沖過去把小魚吞下去,竟然比他曾經見過的最凶悍的魚還要有野性,他彎腰伸手想敲開冰面抓一條大魚解饞,沒想到他的手直接穿過了冰面什麼都沒模到,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夢中,剛剛他甚至以為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池塘旁邊還有個小池塘,水面也結了一層薄冰,不過下面的水非常清澈,能看到水底一個一個的小坑,秦致遠抓過魚,知道那些坑里都是魚,看個頭不是黃鱔就是泥鰍!
在遠處有幾個袋子,相互依靠在一起,口並沒扎緊,他過去看了一眼,里面竟然都是蔬菜,不過好像被人遺棄好久了,那些菜都干巴了,不過還是有一些干菜能吃,秦致遠有些郁悶了,如果這不是夢該多好啊,他可以把這些吃的,還有那一池子魚都抓住帶到外面去,這樣的話大家就不用為填飽肚子而犯愁了。
突然遠處有一群小黑點進入了他的視線,他眯著眼楮看去,接著眼楮刷的一下就睜大了,那些小黑點竟然是一群動物,雞群鴨群鵝群羊群豬群竟然還有一只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