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的話說的太難听了,溪靈夏的眼淚刷的就下來了,她哭著搖頭,「我不是,你不要污蔑我,我只不過就是關心你,你為什麼這麼說我?」
張燕看溪靈夏那副柔弱的樣子,再看其他同學對她不贊同的表情,心中怒火更勝,「我就這麼說你,怎麼了?還有你們。請使用訪問本站。」她說著用手指著她的同學,「你們還是我的同學呢,竟然把我的那份晚飯吃了也不覺得羞愧,我真是瞎了眼了才和你們做了同學!」
這句話說的就太重了,本來她的性格就不好,大家多數都讓著她而已,可是誰也不欠誰的,哪有人會平白受你的氣?只是好歹大家伙曾經是同學,還要臉面,只當張燕的話是放屁,听個聲過去就算了,有人氣不過想說話的也被其他人拉住了,就連葛秋雨都受不了了,她仗著之前和張燕多說了幾句話,認為比別人多了點情分的面上勸道,「張燕,你別這麼說,之前是你自己不想吃,我們才把你的那份吃掉的,現在你這麼說就太傷大家的心了。」
旁邊溪靈夏已經哭得滿臉淚痕了,她側頭看了眼抱胸看好戲的安瑾瑜一眼,慢慢的挪過來,不著痕跡的挨在了他的手側,抬起哭的紅兔子一眼的眼楮對安瑾瑜說道,「我真的是好心,誰成想會被罵成這樣。」
安瑾瑜不著痕跡的躲開一步,漫不經心的安慰,「原來這人一直就是這樣的?這麼看來我之前被氣著還真是不值得,你也別哭了,真不值得。」
溪靈夏得了安慰,也不管是不是真心,總之立馬收了眼淚,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嗯。我不哭了,其實我平時不愛哭的。」她的幾個同學看見心中的女神這番模樣,傷心的不行,原來自己的女神竟然看上了這個當兵的!
張燕眼看大家都該干什麼干什麼去了,沒一個理自己的,她的眼淚也刷的下來了,氣得尖叫一聲,「啊!」
這一聲把在場的人都嚇著了,紛紛用看精神病的表情看她,同時也把在車里歇息的喬家父女和錢靜嚇了一跳。錢靜下車看了眼外面,發現是張燕回來了,不過一看就知道她和同學吵架了。其實張燕這樣的女孩子其實沒什麼心機,說白了不過是被家里慣壞了而已,如果家長多教育教育這個孩子,糾正一下她的小脾氣,這個孩子還是挺好的。
她回身對車廂里的喬米微說道。「是那個叫張燕的同學回來了,你把給她留的粥遞給我,我給她送過去。」
原本喬米微也看不上張燕,喬父叫她留飯的時候就想著難為一下她,給這些士兵出口氣,沒想到張燕回來又鬧上了。結果被同學排擠了,听她哭的那麼淒慘,喬米微也沒了難為她的心思了。把給張燕留的粥端出來遞過去。
錢靜端著粥碗送到張燕面前,「別哭了,他們是逗你的,還能不給你留嗎,你自己模模還熱著呢。里頭有肉菜,都拌粥里了。趕緊吃,一會餓壞了。」
張燕原本想骨氣一些把粥碗掀翻,可是她實在餓了,聞著香噴噴的粥味肚子就餓得直疼,而且錢靜的笑好像她媽媽,她其實好想家啊,現在她被同學欺負了,就特別懷念家人,看見錢靜的笑,更讓她發不出脾氣。
錢靜笑著給張燕抹了把眼淚,「快別哭了,都多大的人了,也不嫌丟人,趕緊擦擦眼淚吃飯吧,碗你可要自己洗。」
張燕終于從一只暴怒的老虎縮成了乖順的小貓,低頭粗魯的抹了抹臉,接過粥就往嘴里倒,喝完了粥就去後面的車上放水洗碗,錢靜趕緊說道,「省點,省點,水箱里的水不多了。」
他們一共開了三輛車,一輛住人,一輛拉著物資,第三輛是一個水箱,預防他們走到半路沒有干淨水吃,帶著這樣的三輛車他們這一路需要的東西也就齊備了。
晚上休息的時候又出問題了,今天突然多出來十多個年輕人,這樣睡覺的地方就不夠用了,外面倒是有地方,只是睡在外面就怕一個不注意的時候被蚊蟲叮了,可是都睡車里那就太擠了。
幾個大兵雖然生氣張燕之前的話,可是他們畢竟是大老爺們,沒有和小女生置氣的想法,就主動提出讓出自己的被褥,他們則靠著車廂壁將就將就。
大兵們帶頭謙讓,這下眾人也都相互讓著找地方躺下了,可是因為車廂空間小,人又多,難免悶熱難耐,讓人難以入睡,這些年輕人就講起了笑話,還有人叫溪靈夏給大伙唱歌,溪靈夏起身大大方方的給眾人唱了幾首歌,她的嗓子不錯,歌唱的也好听,不僅她的同學捧場,那幾個大兵也熱烈的鼓掌,只是她心中在乎的安瑾瑜卻在里頭靠著車廂和喬米微聊的歡快,他們那圈都是他們自己的人,有那對喬家父女,還有錢靜和小**,幾人聊的開心,根本就沒往他們這邊看。
溪靈夏不甘的嘟起了嘴,「不唱了不唱了,你們都不喜歡听,我可不丟人了。」
她的同學趕緊安慰,「誰說的,我們愛听,你看我們的手掌都拍紅了。」
溪靈夏才不在乎這些人,她哼了一聲,沖著車廂里面說道,「喬米微姐姐,錢靜姐姐,我唱的好嗎?」
突然被點到名的倆人愣了一下,一起轉頭看向溪靈夏,錢靜笑著點頭,「好听,沒想到你唱歌唱的這麼好。」
溪靈夏有些不高興,她們明顯就沒听,還這麼敷衍她,但因為安瑾瑜的注意力也轉過來了,她不好露出其他表情,于是笑著問道,「你們喜歡听什麼歌?我給你們唱。」
喬米微雖然戀愛經驗不多,可是再粗神經也能看出溪靈夏瞟向安瑾瑜的視線,她心中暗笑,她可是從秦致遠那里听說了,安瑾瑜可是有未婚妻的人,這個溪靈夏恐怕是白費功夫了。
一旁的小**听見溪靈夏的話,突然跳起來,舉著手喊道,「我喜歡喜羊羊美羊羊,姐姐,你給我唱喜羊羊吧。」說著自己扭著小嘴里開始哼哼,「喜羊羊美羊羊懶羊羊……」
溪靈夏看小**在那賣乖,整個臉都綠了。
小**本身長得就很可愛,而且表現欲很強,一首別看我只是一只羊唱的逗趣又可愛,只把車廂里的人都逗得哈哈笑,但這其中絕對不包括溪靈夏。
溪靈夏被一個小孩子搶了風頭,在意的人更是連看自己一眼都不看,更讓她郁卒的想吐血,她坐回原位,不敢露出賭氣的模樣,可心里實在憋得難受,只能委委屈屈的抱住雙腿,蜷起身體,委委屈屈的看著車廂里邊的人熱鬧。
小**唱完了臉上因為蹦蹦噠噠發了汗,自己用小手隨便一呼嚕就要往錢靜懷里扎,卻被身後的安瑾瑜一把摟了過去,「哎呦,這還是未來的小童星呢,趕緊讓我看看,這咋這麼可愛呢?」說著舉著小**的咯吱窩把他往上拋,自從錢靜的老公被小混混打死,小**就再也沒有被人拋過高高,現在突然被拋起,讓他樂的又笑又叫,全身扭的像條小泥鰍,差點讓安瑾瑜抓不住手。
喬米微離著近,趕緊搭把手,扶了一把,「安長官打算什麼時候結婚?看你這麼喜歡小孩,應該早點結婚生個孩子。」
安瑾瑜听了摟住小**不讓他亂扭,「如果這次不是趕上天災,我應該已經結婚了,不過上面有命令,把我們派下來,而且看現在的勢頭,恐怕短時間回不去了,結婚的事,現在不好說。」
喬米微一想也覺得無奈,至少她自己就已經把婚姻戀愛這種事排除在自己人生之外了,不然當初也不會那麼堅決的和自己的男友分手,「那你可有的熬了,小心女方等急了不要你了。」
安瑾瑜想起未婚妻,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不可能,那個女人愛我愛的要死,離不開我,你這麼一說,我還真覺得她可能等不急了,要不我就把她接過來,在這邊辦婚禮,到時候讓致遠帶你去。」
喬米微听了安瑾瑜自戀的話,忍不住笑,連錢靜也噗嗤的笑了,「這話可說不得,小心傳到你女朋友耳朵里。」說完又問喬米微,「你男友也是當兵的?」
喬米微愣了一下,隨即擺手道,「哪啊,我可是單身。」
安瑾瑜揚眉,「單身?那你讓秦致遠怎麼辦?」
喬米微推了一把安瑾瑜,「你可別胡說,我們倆可什麼事都沒有。」
「不能吧,這話要是讓他听見還不得哭死,就算你們現在沒什麼關系,你也不能忽視致遠對你的感情啊,不然我這兄弟可就太可憐了。」安瑾瑜幫著秦致遠說好話,沒成想他那兄弟竟然還沒開始行動,要知道喬米微這樣的姑娘,務實,能吃苦,不焦躁,人也美,還有思想真的很不錯了,他就不怕喬米微被別人追走?看來還得他幫著推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