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步天下︰錦瑟醫妃,122】密探(二更)
唐錦瑟單手從身上掏出王府的令牌。ai愨鵡
兩個守衛看了令牌之後沒有說話,兩人對視一眼。唐錦瑟以為他們一定會放自己出去了,但出人意料的是,兩人又將唐錦瑟架起來,下了城門的樓梯。
唐錦瑟掙扎著,大喊︰「我都說了我是皇宮的人,是容親王府的人,你們怎麼還不將我放下!」兩人仍舊不作答。
等到下了樓梯,一個守衛對在下面守城的士兵說︰「快去稟告兵部的趙大人,說在城門上抓到一個京城密探,此女子輕功了得,我兩會親自把她壓過去的。」那個在下面守城的士兵听了此話後,頭也不回地迅速跑去報告了。
這時剛剛說話的守衛對押著唐錦瑟的另一個守衛說︰「好險,剛剛你我差點將這密探放出城門。」
另一個守衛連連點頭︰「好險好險,此女子要被我們放了出去,真真是一大禍害呢!」
听完他們兩說的話,唐錦瑟是徹底癱軟了。
他二人原本是要將她逐出城門的,可她居然自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什麼叫言多必失、什麼叫畫蛇添足,自己是真的體會到了。
這下,牢獄之災肯定又是難以避免了。
等到達兵部之後,天色已晚,趙大人已回到家中。
兩人只好先將唐錦瑟押入獄中,臨走時還專門交代獄卒,說這是京城密探,武藝高強,一定要嚴加看管。唐錦瑟听了之後苦笑不得,自己不過就是有那麼點輕功罷了,如果真是武功蓋世,又怎麼會被區區兩個守城的小兵抓住。
兩位守衛離去後,獄卒還真的照他們所言,特地給唐錦瑟戴上了手鐐腳銬。
唐錦瑟躺在稻草床上,看著從小天窗里照射進來的月光,又借著月光看了看自己手上和腳上戴著的鐵鏈,深深地感嘆著。
幾月前,唐錦瑟還是華容的王妃,後來被陰毒的皇後陷害受牢獄之苦,後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那里逃出來。
之後淪落到皓月城,就在昨天,自己還是受皓月城百姓愛戴的玉瑤公主……而今天,自己卻又變成了天顏國的階下囚。
人生際遇也許就是這樣,誰也沒辦法預測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想到這里,唐錦瑟竟不自覺地眼圈微微花紅。
唐錦瑟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堅強的女子,自己因為身體羸弱,從小就被爹娘送去西毒門,沒有體會到被當成手上明珠疼愛的感覺。
在西毒門,因為不想用毒掩藏自己的用毒技藝,雖然有師父和七位師兄師姐的照顧,但對于其他人無疑更多的嘲笑、鄙視、嫌棄,嫉妒她有何德何能得到特殊對待,平時的絆子怎麼會少得了?
這些經歷唐錦瑟都覺得熬過來,忍過來也就沒事了,可是她最難以忍受的就是別人冤枉自己,卻無法可說。
在皇後小產之前,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就連名義上的夫君華容也沒有任何動向,更是讓他人有話可議。
皇後小產,所有矛頭又都指向自己。
大哥、小弟、唐帥一個都不在她身邊,如今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現在,自己又被莫名其妙當成什麼密探,想想這些,唐錦瑟怎麼能不委屈,怎麼會不流淚呢。
沒過一會兒,唐錦瑟便哭累了,沉沉地睡去了。
明日,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第二日清晨,唐錦瑟早早就被獄卒推醒,帶去兵部听候趙大人審問。
趙大人進來剛剛坐下,就上下打量唐錦瑟一番,又看了看自己手上,唐錦瑟昨天交給守衛的王府令牌,半晌開口問到︰「你就是他們所說武藝高強的京城密探?」
唐錦瑟無奈地搖搖頭,開口道︰「大人,小女子實在是冤枉啊!如果我真如他們所言,是什麼武藝高強之人,又怎會被區區兩個守城小兵所擒獲。小女子只是區區一介略懂醫術之人,受命在王府上辦事而已。輕功只是小女子在叫我醫術的師傅那里學到的,也只是些許皮毛而已。還請大人明鑒。」
唐錦瑟盡量使自己的說話語氣真誠,態度謙虛些,這樣或許能博得些許同情。
趙大
人听過之後似乎也覺得有理,于是繼續問到︰「既然如你所言,你既是王府的御醫,又怎會來到我們這天顏國。」
唐錦瑟自然不能說實話,只能繼續道︰「小女子奉命去皓月城采摘珍貴的草藥,因為那種植物中原大地之上很難找到,所以只能去皓月宮摘取。小女子已將草藥采摘好,現在將要回京,才會路過這雁城的。」
趙大人從唐錦瑟的包裹中找到了一些植物,雖然趙大人不知那些植物的名稱,也不知道它們是否如唐錦瑟所言那麼珍貴。但這些植物卻足以證明唐錦瑟沒有說謊了。
唐錦瑟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氣,幸虧自己從皓月宮出來時,問穎妃娘娘討了些皓月宮後花園內的珍貴花草,這真得感謝自己的義母穎妃,又救了自己一命。
即使是這樣,趙大人似乎還是沒有解除疑心,于是便又問到︰「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從城門光明正大的進來,偏要像個飛賊一樣偷偷模模翻越城牆。」
唐錦瑟現在也十分後悔啊,如果當時自己不那麼小氣,從城門大大方方地進來,不也沒現在這麼多無端的糾纏了。唐錦瑟只好繼續裝可憐,道︰「大人,小女子身上實在是沒有銀兩去支付路過天顏國的‘過路費’了啊!」
听到這里,趙大人皎潔一笑,用手拿起唐錦瑟包袱里裝銀兩的包裹,舉在唐錦瑟面前晃兩下,問到︰「那這又是什麼?」
唐錦瑟看著拿包銀兩真的快無奈了,真是百密一疏啊,說謊果然有被拆穿的一天,只是遲早的事罷了。
唐錦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道︰「大人,大人饒命啊!小女子是被那錢財迷惑了雙眼,才會犯下如此大錯。這包銀兩實則是容親王賜給自己的盤纏,但小女子想佔去這銀子,便想要翻牆而過,省去這‘過路費’,才生了這樣的邪念。還望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
趙大人听了唐錦瑟的話,並沒有回答,只是來回在屋子里踱步。思索著唐錦瑟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