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寧寧,是媽咪自私,媽咪剛才說了,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認為對的,媽咪都支持你,你是我的兒子,應該有自己的決斷,媽咪不該干涉你的,但是我現在只想說一點,你可以和他聯系,但是不要說出來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寧寧不解,爹地媽咪不是應該生活在一起嗎,為什麼他只能有一個。
「沒有為什麼。」
「可是你不是很愛爹地的嗎?」
楚夕薇嘴角狠命的抽搐著,什麼叫她很愛龍琛,她會愛那貨,天塌了吧,「我不愛他,我只愛寧寧灕灕。」
寧寧抱住楚夕薇,仰著小臉︰「可是媽咪不是說你很愛爹地,但是當時爹地為救你出車禍死了,你就遠走他鄉了,難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已經忘記了。」
楚夕薇此時只想狠狠地抽自己嘴巴幾巴掌,叫你多嘴,叫你多嘴,要知道說兩家是世仇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樣說不定還好一些,只是現在楚夕薇看著寧寧澄淨的眼楮,要怎麼推翻原來的話,難道在編一個狗血劇情,這也太狗血了,誰知道現在會遇見龍琛,楚夕薇沉默。
寧寧卻以為兩個人有什麼難言的苦衷,現在不能在一起,哦想起來了,好像媽咪當初說的時候,說是爹地的爹地不願意,看不起媽咪,這麼說現在這樣子也就是他未曾見面的爺爺的緣故了,他也真夠討厭的,不喜歡爹地不說,還要破壞他們,就等著他的報復吧。
于是乎,在楚夕薇沉默的情況下,寧寧自動認為沉默就等于默認,于是他幫助的更加起勁了。
……
這兩天A市顯然已經暗潮涌動,一股股不知名的勢力正在悄然將A市侵入。
周末的A市熱鬧非凡,無論是霜露欲墜的清晨,還是陽光正盛的中午,還是霞光四射的傍晚,什麼時候都是熙熙攘攘的,來往的人流絡繹不絕。
傍晚時分,天邊的雲霞已經逐漸消散在天際,只剩下紅紅的像女兒腮畔的紅胭脂一般,紅的艷麗無邊。
這天晚上有一場轟動的酒會悄然開始。
溫氏的酒會這次邀請的不僅僅是A市的名流,還有機關政要。
下班之後,白藤就帶著他們一起去選擇禮服,按照白藤所說,這次的設計部要隆重亮相,還要親自接見董事長溫振華,楚夕薇注意到,當時白藤說這些話的時候嘴角的一抹冷笑,看來這個溫振華完全對龍琛不像對自己兒子一樣,連陌生人都不如,可以說成是敵人了。
由于是公司出錢,他們沒有選擇的余地,幾乎是作為木偶一樣穿上酒會禮服,楚夕薇作為設計部唯一的女性,也沒有得到特殊的待遇,當時只有兩件禮服,她選了一條黑色的,因為另一件事她不喜歡的黃色,還是土黃色。
由于溫氏旗下的酒店沒有這麼大的場地容納這麼多人,酒會場地就定在了市南郊的一家現代化的農場,舉辦的是露天酒會。
楚夕薇是和設計部的人一起去的,還有白藤。
他們到的時候差不多已經七點十五了,酒會正式開始在八點,主持人一直在上邊不知道在講些什麼,偶爾听見一陣陣笑聲,還有幽默風趣的小玩笑。
這時候已經來了許多人,酒會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借此機會交流一下,一些名氣不大的可以趁機攀上有名的企業的負責人,然後搭上線以求從此飛黃騰達。
各色各樣的聲音交響著,觥籌交錯。
「原來是是楊總啊,久仰久仰,我是XX的XX」
「早就听說令公子相貌不凡,聰慧過人,我女兒也常常說起他呢,我一直想要這樣的兒子呢,就是沒有這個福氣,李總可有福氣了。」
回之︰「哪里哪里!」但是語氣中充滿驕傲。
……
「你听說了沒有,那個XXX的衣服,听說是專門從米蘭空運過來的,世界上好像只有這一件,我一直想要,但是一直沒有機會。」
「我也听說了,不過你看她的樣子,好像在炫耀自己多有錢呢,不就是一件衣服,哼」
「我看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們知道嗎,本來是沒有叫她來得,好像是她非得跟著,她父親好像沒辦法,只要托人又找了一張邀請函。」
「就是就是,我也听說了,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就一個土包子。」
……
楚夕薇拿著一杯橙汁,有一口每一口的喝著,一起來的同事不知道去哪里了,現在這里只剩下她了,楚夕薇現在有點後悔,為什麼來這麼早,她又不想攀談關系,現在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薇薇?」
楚夕薇回頭順著聲音看過去,于澤南就在五步之遙的地方,看著她。
于澤南站在那里,純手工制作的合體西服,挺俊的身軀將西裝的線條完美的顯現出來,他笑著看著楚夕薇,眼楮里盡是柔情。
盡管他在笑,和原來一模一樣的笑容,楚夕薇卻覺得于澤南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了,那個和她一起喝酒聊天,和她一起出游處處照顧她的那個于澤南,他現在成了另外一個人,有了家族的羈絆,原來的灑月兌現在蕩然無存,留下的只是原來深藏在骨子里的那份深沉。
楚夕薇淡笑,笑的沒有任何勉強,但是她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返回到從前的那個樣子了,從那一次在吃飯的地方之後,楚夕薇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澤南,好久沒有看見你了,現在怎麼樣,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楚夕薇剛才回頭的時候就發現了,他的臉色有點蒼白,眼底深處有這疲倦之色,好像長時間沒有休息一樣。
于澤南听了楚夕薇的話,本來蒼白的臉更加難看了,他們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見面的第一句就是這樣簡單一句,听起來好像敷衍一樣,強擠出一絲笑意,「沒事,我很好。」
「那就好。」楚夕薇點點頭,雖然兩人之間現在有了隔閡,但是楚夕薇不是那種可以忘記恩情的人,當初在英國的時候,于澤南一直是無條件的幫助她,她都記在心里。
楚夕薇拿起一杯紅酒遞給他︰「就你一個人來?你的秘書呢?」現在的這種場合一般都是和秘書一起來的,這完全是商業化的酒會。
于澤南苦笑︰「我是和溫晴晴一起來的。」
溫晴晴?楚夕薇愣住,她這麼久沒有關注,兩個人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你們現在?」
「我們沒什麼的。」于澤南慌忙解釋道,唯恐楚夕薇誤會什麼,雖然知道楚夕薇不可能喜歡上他,但是有一點點的機會他都不願意放棄,「薇薇,我有話對你說。」
楚夕薇點點頭,道︰「你說吧。」
于澤南卻不說了,只是說道︰「酒會結束之後,你等我,我到時候再給你說。」
「現在不能說嗎?」楚夕薇皺眉,有什麼話現在不能說的。
「酒會之後你等我。」于澤南堅持到。
還沒有等楚夕薇回到就听見一聲尖銳的女聲傳來︰「澤南,原來你在這里呀,叫我好找,伯母剛才找你呢,咦,楚小姐也在這里呀。」
楚夕薇淡然道︰「溫小姐好。」
「楚小姐怎麼在這里啊,不四處看看,哦,對不起我忘了,這里比較大,可千萬不要走丟了,到時候我三哥會擔心的。」溫晴晴說著抱歉,但是眼楮里閃爍著幸災樂禍,好像是一不小心說出來的一樣。
「晴晴?」于澤南低聲呵斥,他不願意听到楚夕薇和龍琛的名字連在一起。
溫晴晴不樂意了︰「我就是隨便說說,你也知道的,我三哥現在可寶貝楚小姐了,萬一走丟了他發起火來誰負責,丟臉的可是我們溫家。」
楚夕薇淺笑,冷漠的說道︰「這個就不勞溫小姐費心了,我自己在這里挺好的,澤南,你們去忙吧。」
于澤南也知道這時候溫晴晴在這里不好說話,他只說到︰「酒會之後。」然後轉身離開了。溫晴晴倒是听在心里了,眼中劃過一絲冷笑,然後挽著于澤南的胳膊離開了。
崔子良走了過來,看著楚夕薇一個人在那里站著,道︰「怎麼不走走,環境挺好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舉辦這場酒會的。唉,有錢真好呀。」
楚夕薇笑著接口︰「人類都是這樣,總是向往有些美好的東西。」
崔子良一愣,看一眼楚夕薇,臉上有著不屬于這個年齡的深沉︰「你說的也對,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大學時候總是幻想著這個是社會很美好,但是真正步入社會之後才發現其實最殘酷的就是社會了。」
楚夕薇調侃︰「喲,沒有想到你的見解這麼深刻,自愧不如啊。」
崔子良臉一紅,「我就是隨便述說而已。」
楚夕薇道︰「隨便說說也能一語中的,前途無量。」
「借你吉言了。」崔子良笑著說道,「好像要開始了。」
楚夕薇看著正要大廳的中央,一個看起來大約有五六十歲的老頭走上去,一身唐裝,手里拿只拐杖,精神抖擻,笑容滿面,看起來非常高興,邊走邊和路兩邊的人談笑風生,揮灑自如,看起來平易近人,只是眼楮中的一抹狠厲破話了這份溫和。
只見他接過話筒,緩緩說道︰「感謝各位半忙之中能抽出時間來參加溫氏舉辦的慶功晚會。我在此代表溫氏的成員想大家說聲謝謝。」
「嘩」一陣劇烈的的掌聲,震耳欲聾,楚夕薇暗想,還挺給溫振華面子的。
「首先這次申辦權的成功,我們溫氏的設計部功不可沒,沒有設計部的設計,溫氏也不可能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這也是我原來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現在成功了,我很高興,尤其是這次設計部的首要任務,溫氏的設計總監——白藤。」然後指了指正在人群中喝酒的白藤,被眾人矚目的白藤還是一臉冷漠的表情,完全沒有身為功臣的一點激動之情。
溫振華也不在意,他知道這個白藤和龍琛是好朋友,「還有就是設計部的各位,在這里我就不一一說明了。」溫振華說道,眼中閃爍著光芒,但是楚夕薇敢打賭,這絕對不是興奮的光芒,他巴不得這次不成功的,但是最後還是成功了只是在他的感激之言中一點都沒有提到龍琛,楚夕薇看著被擠在人群中的龍琛,他表情無波,好像在進行的事情與他沒有半分關系一樣。
溫振華繼續︰「接下來,有請A市新任市長——韓修文韓市長。」
楚夕薇挑眉,韓修文,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呀。
順著眾人的眼光看了過去,華麗的燈光照耀之處,一抹俊逸挺拔的身軀立在那里,不卑不亢,銀色的西服將男人身軀的優美線條一一展現出來,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坦然自若的樣子,晶亮深沉的眸子,翩翩如玉的氣質,在燈華的映照下逐步展現出來。
楚夕薇覺得一陣恍惚,看著燈華照耀之處,那一抹明亮絢爛的身影,好像屹立于山巔的一座豐碑,高大偉岸。
是他!
那個她誤認為是哥哥的男人,韓修文,沒有想到他還是A市的市長。
燈華聚焦處,那一抹淡然無華的身影,嘴角上揚,完美無瑕的笑容中,仿佛看不見一絲一毫的瑕疵,他在那里,就是太陽,仿佛能給周圍帶來光與溫暖。
在溫振華說到他的時候,他笑得很溫和,三月春風也不過如此,面對著聚光燈,他坦然自若︰「很感謝這次溫氏的溫振華老先生能邀請我參加這次具有紀念意義的晚宴,這不僅僅是溫氏的成就,更是A市的成就,我身為A市的市長,很榮幸也很高興。」
韓修文說的很短,如玉般的臉上始終帶著一抹微笑,看似平易近人,實則疏離千里,他的眼光不知道飄在何處。
溫振華朗聲大笑︰「韓市長太客氣了,韓市長的到來使彼社蓬蓽生輝啊。」笑得很爽朗的樣子。
韓修文淺淡笑笑︰「溫董事長客氣了。」顯然是不想再說的意思,溫振華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人,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又拿起話筒,道︰「趁著今天這個大好日子,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宣布一下。」
有人開始插嘴,「溫老,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大家一起樂一下。」
「就是就是,看來這件事非常好的,要不然溫老也不會笑的合不攏嘴是吧。」
「嗯,就是,有什麼好消息,就快說吧。」
眾人紛紛插話,表現的很期待的樣子。
溫振華也不賣關子,哈哈大笑兩聲,道︰「我和于董事長商定,今天我溫振華的小女兒溫晴晴和于董事長的公子于澤南于今天訂婚,兩個小孩子早就情投意合了,為了喜上加喜才今天告訴大家的。」
「恭喜恭喜呀,听說于董的兒子也是人中龍、睿智不凡之人,溫老好福氣呀。」听了這話之後立馬就有人拍馬屁了。
「令千金和于董的公子可謂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雲雲之類的話,楚夕薇听得有點想吐,這些人到底會不會看人呀,不過有一點倒是說對了,郎才女貌,確實于澤南是有才有貌,但是溫晴晴嗎,就有待商榷了。
于澤南立于人群中,心不在焉的看著一個方向,奈何注視之人一直不看他,而且沒有看過來的意思,突然就听到溫振華訂婚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靂,臉色霎時慘白無比,眼楮中充滿不可置信的色彩,轉動腦袋看著溫振華,然後又看向自己的父親,卻發現父親威脅的眼神看著他,令他說不出話來。
溫晴晴很高興,嘴角抑制不住的高高上揚著,心情好得不得了,于澤南終于是他的人了,他再怎麼不想娶她也沒有用,他也得理會一下溫家和于家兩家人的面子,就憑楚夕薇一個沒錢又沒權的女人,于澤南的父親怎麼會同意她進于家門,簡直是笑話。她愉悅的挽著于澤南的胳膊,笑容滿面的接受著眾人投過來的羨慕嫉妒的眼光,心里更是得意。
溫晴晴得意的眼神掃向楚夕薇的位置,給她一記挑釁的目光,嘴角冷笑著。楚夕薇木然,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于澤南像是行尸走肉一樣任由溫晴晴拉著他走向台上,面對著眾人投過來的各種眼光他都置若罔聞,好像在看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他的心里有些悲涼,更多的是憤怒,父親沒有問過他是否同意就擅自下了決定,完全沒有開濾過他的感受到底是怎麼樣的,他到底愛不愛溫晴晴,就這樣下了決定,置他于不復之地。或許在他的心里,兒子就是用來擴大權利的工具而已。
于澤南此時無比的怨恨父親,但是他又不能不顧兩家的面子,只能僵硬的跟著溫晴晴走上台,接受眾人的恭喜的祝福。
楚夕薇心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一點點的淒涼,這就是于澤南,她認識的于澤南,但是又不是她認識的于澤南,她認識的于澤南豪情萬丈,爽朗大氣,陽光帥氣,有一個不甘落後的心,討厭自己被他人束縛著,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而目光之處的于澤南只是長了一張相同的臉而已,他懦弱,陰沉像一只被折斷了翅膀的蒼鷹,闊別了遼闊的蒼穹,只能受制于一片狹隘的地方,再也不能展翅高飛。
楚夕薇眨巴著眼楮,喝著剛才拿著的橙汁,突然感覺苦澀無比,那個和她們一起爬山看海深夜在大街上大吼大叫的于澤南就在此時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龍琛妖媚的眸子光芒不定的看著于澤南,幽深的眸子不知道想些什麼,閃爍迷離,忽而又看向楚夕薇,看著楚夕薇白皙無暇的臉上有些波動的情緒,還有眼底深處閃爍著一種名為蒼涼的情緒,他深邃的眼眸好像暴風雨來臨之際涌現的驚濤駭浪,繼而消失,再一看看去依舊是平淡無波。
于誠笑的合不攏嘴,仿佛一生之中大喜莫過于此,看著兒子和他期盼的兒媳婦盈盈而來,更是興奮無比,「澤南,晴晴,以後你們倆要相親相愛,都是一家人了,要多擔待些。」
于澤南面無表情冷聲道︰「是,爸。」
溫晴晴倒是笑的很開心︰「我知道的,伯父,請您放心,我會和澤南好好相處的。」
于誠面露不悅︰「還叫伯父。」
溫晴晴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白女敕的臉上出現羞澀的紅暈,很不好意思的笑聲叫一聲︰「爸!」
于誠大笑,「振華,這孩子還害羞了,叫爸爸不是嗎,看來晴晴還是很喜歡你這個爸爸的,要不然怎麼叫的這麼勉強呢?」
溫振華也是呵呵笑道︰「于誠,我這個女兒可是在我面前從來不會害羞的,沒有想到還能看到她害羞的一面,你了不得呀,啊,哈哈哈……」
溫晴晴嬌羞的臉上盡是紅霞,氣得腳跺一下地面,殷紅的嘴唇撅起,「爸爸?」
溫振華又笑道︰「你看你看。」于誠也是哈哈大笑,兩人旁若無人的開始親家的對話,氣氛好得不得了。
時而溫晴晴嬌羞的聲音傳出來,然後更是一陣哄然大笑。
相對于三人的高興氣氛,于澤南這個要訂婚的對象之一就顯得不合群了,一張臉面部表情,盡然冷漠寒霜,眼楮里也是寒冰布滿,好像再說的不是他。
溫晴晴的媽媽崔素蓉和于澤南的媽媽談的也很高興,于是主人好像將來賓忘得一干二淨,于誠和溫振華就在那里說了好久,溫振華才「恍然大悟」,歉意的驗光掃一眼下面的人,道︰「對不起,一時高興過頭,大家不要在意,隨便吧,一會兒還有一場舞會。大家盡興啊。」
眾人這才四下散開,楚夕薇冷笑,忘記了,不就是想給一個下馬威,不過大多數人都是算是高攀溫氏了,溫氏好歹是A市四大家之首,光這個面誰不給。
韓修文一個人站在那里,表情淡然的輕抿著香檳,翩翩君子的氣質一覽無余,與在場的那些渾身銅臭氣的人格格不入,看來他對這樣的場合不感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