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蓮正打算說些什麼,手機突然響了拿出來看一眼,蹙眉接起,「我是郝蓮。」
那邊是一個很稚女敕的男聲,「郝蓮姐,我是喬。」
郝蓮疑惑,「有事?」現在都很晚了吧。
那邊的男人,可以說是一個不大的男生,「史密斯教授說這幾天你要小心點。」
郝蓮冷色,「怎麼回事?」
或許是被郝蓮聲音里的冷凝嚇到,那邊叫喬的男生快速說道︰「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有人查夕薇姐的事情,今天又有兩撥人,一波好像是A市的一個不怎麼有名的叫什麼烽火堂的組織,另一個就是龍門,老師覺得有點蹊蹺,所以讓我通知一下,你們要小心點,奧德里奇先生打算派一批人去A市。」
郝蓮好看的眉頭皺起,有人調查他們,烽火堂,A市的?難道是和薇薇有關,還有龍門,想到龍門,郝蓮就想到那天在機場見到的龍門唐四少,他們調查薇薇干什麼?
「你讓史密斯先生小心一下,我這邊注意下,還有告訴奧德里奇說不要人過來了,我和薇薇會小心的。」
「那好吧,郝蓮姐你們小心一下。」
「嗯。」關了電話,郝蓮沉思,最後還是打算薇薇回來之後再告訴她吧。
楚夕薇吃過飯之後並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在酒店外邊轉了轉,酒店是位于巴黎是東邊,四周都是酒店的地方。其實這里並沒有那麼熱鬧,很靜謐的一個地方,環境優美,四周栽著許多花花草草,楚夕薇看了好久也沒有認出是什麼花草。
楚夕薇將自己腦子的知道的花卉想了一遍,呃,貌似好像是最熟悉的就是薔薇,然後就是彼岸花,再然後就是玫瑰了。她最喜歡的就是薔薇,那是她的心,知道彼岸花也是小時候因為姐姐喜歡的緣故她才認識的,至于玫瑰還是第一次收到別人送的才知道,當時她還以為是變異的薔薇花呢。
閑庭散步與道路上,楚夕薇閉上眼楮,感受周圍花的芳香,沁人心脾,好久沒有這麼自在過了。
楚夕薇記得小時候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偷偷的拉著哥哥躲在薔薇從中,嗅著薔薇的香氣,心曠神怡,那時候是她最開心美好的時光。
楚夕薇黯然嘆息,最美好的日子都是很短暫的,她現在牢記著父親哥哥的話,要活的開心,那樣才是對他們最大的報答。
楚夕薇一直活得很開心。
楚夕薇輕閉著雙眼,憑著感覺向前走著。
耳邊微動,身後不遠出傳來踏踏的腳步聲,好像是朝著這邊走過來,楚夕薇不予以理會,依舊感受著自己認為美好的氣息。
「真巧啊。」低沉性感的男音傳來,像是清水叮咚般作響,之後就是輕笑。
「真巧,總裁好。」楚夕薇沒有睜開眼楮,憑借著聲音的熟識度就判斷出來人是龍琛。「總裁有事出去?」
龍琛快走幾步趕上楚夕薇,與她並肩同行,「沒有,只是出來散散步,舒緩一下壓抑的心情而已,楚小姐呢?」
「看月亮。」楚夕薇頭也不抬的說到。
看月亮?龍琛抬頭看一眼黑漆漆的天空,頓時囧了,好像是至于幾顆星星,像是黑幕上點綴著幾點燈光,哪里來的月亮,龍琛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幾下,「楚小姐真是好雅興啊。」在沒有月亮的時候賞月。
楚夕薇道︰「那是當然。」然後睜開眼楮,看一眼上空,頓時風中凌亂了,今天晚上貌似好像可能、嗯,肯定的說沒有月亮呢,楚夕薇囧意無限,剛剛怎麼就沒有注意沒有月亮呢,太丟人了。
心里在就糾結萬分,但是楚夕薇臉上依舊是淡定無比,毫無表情波動,清淡的臉上在路邊燈光的照耀下茭白無暇,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楚小姐覺得溫氏有希望奪得展覽權嗎?」龍琛隨意問道。
「不知道。」楚夕薇回答得很干脆,她又不是評委她怎麼可能知道。
龍琛淡笑,俊逸非凡的臉上仿佛縈繞著一層薄薄的霧氣,淡淡的,淺淺的,若有似無,若隱若現,仿佛不小心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說的很平靜,好像是朋友之間在閑談一眼,「楚小姐對自己的設計沒有信心?」
楚夕薇疑惑,這樣的龍琛倒是很少見,太正常了吧,給人的感覺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龍琛不再是龍琛,好像是一個優雅沉穩的紳士,舉手投足間散發著雅致尊貴的氣息。
「信心不只是自己要有,還需要別人的肯定,我對自己是很有信心,但是若是別人對我沒有信心那也是無濟于事的。」楚夕薇淡淡的談著自己看法。
龍琛噙著一抹笑意,回頭定定的看著楚夕薇,「也是,不過我相信楚小姐自己對自己的自信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楚夕薇點頭,她同意龍琛的說法,變態的人有時候也能說出大道理的,這是楚夕薇在听了龍琛的話之後悟出的大道理。
「抱歉,很晚了,我要回去了,總裁你一個人在這里慢慢的散步吧。」楚夕薇轉身說道。
龍琛嘴角揚起一抹邪笑,「我也不想散步了,一起回去吧。」
楚夕薇無語,不再說話徑直的向前走去,龍琛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邊。
到了門口楚夕薇正打算進去的時候,龍琛突然開口,「楚小姐,我們今天看見了。」
正打算踏進去的楚夕薇腳步一頓,收回腳,轉過身,好看的眉毛一挑,疑惑的問道︰「請問總裁看到什麼?」
「傍晚,酒店門口。」龍琛言簡意賅,簡短的描述一番。
傍晚,酒店門口?楚夕薇蹙眉,「總裁你想說什麼?」
龍琛像是無骨一樣倚在牆上,一條修長的長腿微彎,搭在另一只修長的腿上,雙手環胸,看起來悠閑自在無比,「我沒有想說什麼。」
「哦。」楚夕薇也不多問,然後又打算進去。
龍琛看著楚夕薇又轉過身打算進去,眼眸深處氤氳著怒氣,但是被很好地壓制下去,「楚小姐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畢竟現在是關鍵時期。」說話的時候特別的強調了關鍵時期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