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絕不止是一個美人這麼簡單,在催眠術的方面伊麗莎白還曾經是亞歷克斯的同學。【無彈窗小說網】後來與亞歷克斯戀愛結婚最後生下泰瑞,伊麗莎白也放棄了事業,在家里做一個普通的主婦。不過亞歷克斯很清楚,伊麗莎白可並不普通,因為她在催眠術上的造詣,絕對是與亞歷克斯在同一個級別。
亞歷克斯放下兒子,湊到了伊麗莎白的身邊。看著自己美麗的妻子總感覺有一些內疚與自責。讓年輕漂亮的妻子獨守空房,自己太專注于工作。但亞歷克斯倒是挺放心的,兒子這個年紀非常的活潑,伊麗莎白需要花很長的時間去照顧這個小淘氣。而且普通的男人……伊麗莎白也根本看不上。
伊麗莎白也是一個識大體的人,她明白丈夫的工作xing質,而且是為了zh ngfu和社會,作為妻子當然需要支持丈夫。唯一不放心的一點就是亞歷克斯那個漂亮的女秘書。為了讓伊麗莎白放心,亞歷克斯與伊麗莎白之間經常互相催眠,這也讓他們得到了一種新生的能力——防火牆。
晚餐過後,伊麗莎白哄泰瑞睡覺,雖然泰瑞很興奮,不過在伊麗莎白的面前卻很快就睡著了。伊麗莎白小聲的關上房門。此時亞歷克斯已經不在一樓了的客廳了。房間里傳來一些小小的水聲,亞歷克斯一定在洗澡。此時的伊麗莎白也等不久了,一個星期沒看見丈夫,于是立刻往房間走去。
房間里並沒有開燈,伊麗莎白也希望給丈夫一個驚喜,把自己月兌得一絲不掛,不發出一絲的聲音,慢慢的向房間走去。浴室里面冒出一陣陣水氣。伊麗莎白小心把門打開。
「阿∼∼∼!」伊麗莎白被嚇得花容失s ,浴室里面竟然有一個帶著白s 面具,身上一絲不掛的人。伊麗莎白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眼神,這是一個絕對冰冷的眼神,有如某個變態的殺手,伊麗莎白下意識的往後退,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我沒嚇到你吧。」把面具摘下來之後,里面的人竟然是亞歷克斯,而且眼神瞬間變得如此和善。
「很好玩是嗎?你故意帶著這個面具嚇唬我是不是?」伊麗莎白生氣的質問著自己的丈夫,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亞歷克斯慚愧的笑了笑︰「這是一件證物。我就是覺得有意思,所以帶上試一試。你忽然進來大叫一聲,把我都給嚇一跳。」
「討厭,我才是被你給嚇得半死,我還以為家里跑進來者一個變態殺手。以後不準往家帶這種恐怖的東西了。要是被泰瑞看見怎麼辦啊?」
亞歷克斯立刻點頭︰「對不起,是我的錯,兒子睡著了嗎?」
「恩,我讓他美美的睡上一覺。今天孩子玩得太瘋,應該休息一下了對吧。」
亞歷克斯用手揪了揪妻子的鼻子︰「就你最壞了,竟然對我們可愛的兒子使用催眠術。」
「沒關系啦,我只是讓他睡覺而已。對他的身體和jing神完全沒有影響。好不容易看見你回家,如果我讓他乖一點的話,今天晚上我們就別想做其它的什麼事情了。」
亞歷克斯一把將伊麗莎白抱起來,正好伊麗莎白已經一絲不掛,亞歷克斯也沒客氣了,直接將伊麗莎白抱進浴缸里洗了一個鴛鴦浴,順便就地正法。
兩人都正直壯年,所以今天晚上可以不需要睡覺。也是為了彌補這一個星期對妻子的虧空。他們在什麼地方都可以親熱,無論是浴室還是床上,無論是樓梯還是客廳,無論是廚房還是衛生間,甚至是客廳。他們也不擔心泰瑞忽然醒來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一直到凌晨兩點,伊麗莎白用老式的唱片機播放了一張新買來的唱片。亞歷克斯從後面抱起**的伊麗莎白,用牙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墜問道︰「今天買什麼好唱片了?」
伊麗莎白一邊享受一邊說道︰「這是貝多芬的名曲,降e大調第三交響曲‘英雄’。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了這張原版的唱片。你是我的英雄,讓我們再來一次吧。」
「asyouwish(如你所願)。」
…………
泰瑞忽然被音樂聲驚醒,很郁悶的看著自己的小房間。不知道樓下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這麼晚了還在放音樂。而且這時候也正想上廁所,于是抱著自己最可愛的布女圭女圭往外走去,剛推開房門泰瑞就震驚了。
一樓客廳的伊麗莎白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月復部和胸部已經血肉模糊。而在母親上面的則是亞歷克斯,他正用一把滴著鮮血的刀不停的往母親身體砍下去。一邊捅,還一邊做著前後的動作。此時的父親帶著一個純白s 沾有血的面具,但多年一起的生活經驗告訴自己,那就是父親。因為他深棕s 的頭發非常整齊漂亮。
忽然,亞歷克斯帶著白s 面具的臉轉了過來。他的眼神無比炙熱瘋狂,同時卻又yin冷無情。隨著樂曲的高/ch o,亞歷克斯狂叫了一聲,整個人都停止了動作。但那又眼楮卻盯著自己沒有動。泰瑞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見的一切,以為這只是一個惡夢而已。很平靜的轉過身去,關上房門抱起自己可愛的布女圭女圭上床睡覺,泰瑞只希望這個惡夢可以快點醒來。
樂曲終了,泰瑞在床上不停的發抖,盡力的閉上眼讓自己不去想任何的事情。
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目標直指自己的房間。泰瑞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個夢,一個最糟糕的惡夢。
房門打開的聲音,泰瑞現在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內心早已被恐懼填滿。此時泰瑞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只知道一件事,恐懼。
腳步聲來到了自己的床邊,隨後泰瑞感覺到有人坐了下來。他知道這是自己的父親,但他不知道父親會對自己怎麼樣。泰瑞此時已經絕望了,嚇得全身發抖……這到底是為什麼?
亞歷克斯伸出自己手撫模著泰瑞後腦的頭發,此時泰瑞是背對著父親。他已經變得什麼都不知道了,極大的恐懼他泰瑞已經快要失去意識。
「泰瑞,你剛才做了一個惡夢,一個非常可怕的惡夢。不過我來了,你不用再害怕,現在听我的話,放松,全身放松。現在听我說話……」
亞歷克斯在泰瑞的耳邊不停的說著一些很奇怪的話,泰瑞並不理解這些話的意思,但听得越多,感覺自己的就越是平靜,同時也感覺自己越來越困。就這樣泰瑞慢慢的睡著,這一覺睡得好美,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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