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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嬸看看不由打趣,「夫人這心哪也不在賬本上,干脆就放下喝喝茶罷,今兒李青剛也回過了,沒什麼緊要事的,杰爺回來自然會處理的。請使用訪問本站。」

「也是,就放著讓杰弟回來管吧。」花醉月也就干脆的扔下賬本端起茶杯來。

「柳嬸不要笑我,當年我離開她時她還小,這些年雖是想想念念不得心安,這一下真能接回她了,她卻這麼大了,我是又愧著又怕的,有些不知這娘應該如何當了。」花醉月不由有幾分愁。

「老奴怎會笑話夫人呢,老奴是替夫人小姐高興著呢!雖說分開這些年了,這畢竟是血肉相連著的,當年夫人不得已才放下小姐在駱府,也是想著畢竟哪是她父家,哪曾想……小姐日後懂事會明白的,小姐對夫人也是一片濡慕之情。明明是件高興事,夫人怎麼會想得這般遠了去,可別亂想了,一會小姐起來見你不開心,要是也亂想就糟糕了,畢竟今兒小姐才剛到家。」柳嬸見花醉月想得遠了,不由趕快勸說。

「是我亂想了,今日本是值得開懷的高興事,嫻兒總算回我身邊了呢!柳嬸你們幾個都是我身邊的老人了,知道我從來就想一出是一出的,以後有了嫻兒在身邊我再這樣的,要記得提醒我,可不能讓嫻兒也跟著亂想了去。」花醉月听得柳嬸言說,反應過來急忙跟柳嬸說。

「夫人的性子,小姐處久了自然明白的呢,剛用飯時我見小姐也是滿臉的開心呢!」柳嬸笑笑,心道你這直來直去的性子,才正好跟孩子相處呢,真真是太過在意了,才這般在這亂想。

「夫人,石頭先回來了,說杰公子有話交待。」李青在賬房外叫道。

「讓他進來。」花醉月一下扔掉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心道杰弟回來就好了,他總能想到辦法的。

李青側身讓石頭進房去帶上了門,石頭進來低頭拱手道,「見過夫人,公子傍晚就能到家了,吩咐小的跟夫人說,要是駱家不肯放人先且不要著急,等公子回來就是了。駱家要是放了人,也先不要聲張,且要再讓駱家轉過戶籍過來,才算安穩,省得以後萬一駱家又生事。」

「哦……轉戶籍我給忘了,當時光顧著拿了契約帶嫻兒先回家了,」花醉月拍了拍頭,轉念想想又得意起來,「不過應該也沒關系罷,杰弟定想不到我要駱濱做了契約的,以後啊!嫻兒可是我花家的人,都全由我做主的了。」

「夫人可真歷害,公子說要戶籍,應該和夫人拿的契約差不多意思罷!不過公子說先不要聲張,是否還有其它意思?小的就不明白了,夫人你看?」石頭吃了一驚,想想後問花醉月。

「其它意思?這倒是,杰弟做事總讓人不好猜的,哪就讓李青去吩咐下,都別聲張嫻兒回府的事,石頭你去幫你家公子整理好院子,迎他回府吧,再讓廚房備好杰弟愛用的酒菜。」花醉月想想不明白,就決定還是按陸杰的話做先,待晚間回來再問過他。

花嫻迷糊中听到旁邊屋中有人輕語,慢慢揉揉眼坐起來。

旁邊屋中落蘇與巧娘听得房中有動靜,落蘇急忙掀開床旁的掛簾走進來,「小姐醒了,夫人和牙婆在前院候著小姐呢,巧娘去拿熱水了,洗過臉我們就去前院吧。」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櫃中拿出疊女敕黃的衣物,「這是今年夫人給小姐置下的衣物,看來會有點寬大,但去年的又好似小了些,就委屈小姐先將就一二。」

落蘇幫花嫻穿戴著解釋,「夫人年年都置下小姐的衣物,奈何駱家不收,這幾年就置辦得少些了,一直以為只是個念想,老天開眼,小姐竟然能回到夫人身邊,這幾日小姐且先將就著,巧娘在忙著修改下能現在穿用的。已經吩咐做衣服的師傅,給小姐多置辦些新衣了。」

「寬大點無所謂的,我明白只是娘沒見到我不知身量,其實也是娘心中疼中我我明白的,娘親等著我還有什麼事麼?」花嫻不以為意的回答著,心道衣服大點就大點,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嘛!自己這身僅是個小孩子,用不著這般在意的,可能是擔心自己會覺得委屈了亂想,也不放在心上。

「我們嫻小姐可真是個體貼人,夫人听得只怕要高興壞了,」落蘇見花嫻表情真是沒把這當回事,心下也放松下來。「上午夫人不是說過,讓小姐自己選兩個小丫頭麼,這會是等小姐去選人呢。」

巧娘端個銅盆進來絞過帕子,要幫花嫻擦臉,花嫻急忙叫︰「別,我自己來,我自己會洗的。」搶過帕子自己洗臉。

巧娘和落蘇不由都笑出聲來,「小姐不好意思呢,這本來就是奴婢們做的。」

「不用吧,我還是喜歡自己洗的,我不喜歡別人侍候我洗漱,以後把水端上來我自己來就好了,不要你們幫忙的哦。」花嫻將帕子扔回盆里,認真跟巧娘和落蘇說。

「奴婢知道了。」巧娘和落蘇止住笑,兩人對看了眼,心道大家小姐少爺不都是要丫頭們侍候著洗漱的麼,難道以前駱家的丫頭欺主?自己兩個還笑真是不應該。

巧娘將盆拿了出去,落蘇拿起梳子來幫花嫻梳著頭,「小姐想要梳成什麼發式,要不看看台上盒子里的頭飾,想戴哪個奴婢幫你配發式可好?」

花嫻打開台上的盒子,里面裝得各式發簪,發釵,頭花……不由得眼花繚亂,看了看覺得太復雜了,就跟落蘇說「簡單些的吧,我不喜歡哪麼復雜的,弄得頭上也跟著不舒服,最好是就找個東西綁住就行了。」

「奴婢明白了,今兒也不出去,在家簡單些當然更舒服,小姐倒是跟夫人年少時一樣,夫人年少時也總是用個發帶綁了頭發就行了呢。」落蘇笑得更溫柔了,一邊說笑,一邊從旁邊另一個盒中找出條橙色的發帶,幫花嫻在後面綁好。

「好了,我們去見娘親吧。」花嫻待落蘇綁好頭發了,就站起來直接往外走,「不好讓娘親等得太久了。」

「小姐別急,就在這等著,夫人說了你醒來就通知她帶人進來你看就是了。」落蘇急忙叫道。

「還是我去吧,哪有做女兒讓娘奔波的呢?」花嫻扭過頭跟落蘇說,覺得花醉月是不是太寵著自己了。

「小姐听我說完,」落蘇見她停下來走過去拉著花嫻低頭說,「杰爺傳話回來說,擔心有什麼差池,讓府里先不要對外聲張小姐已經回來,待他回來再說,一會杰爺應該就會回府了,夫人就讓巧娘和我在外間廳門拉了道簾子,一會夫人會帶著人過來,在院中給小姐看了選人。」

花嫻怔了怔,難道這位娘親所說的,于花家有大恩的杰叔,並不願意自己來這,或是怕人認出來自己這惡女,給花家丟了臉面?就決定不讓人知道自己麼?花嫻想著低頭走進外間也不說話了。

落蘇不由心里叫苦,看小姐剛興高采烈要去見夫人的,偏杰爺又讓不要對外聲張小姐的消息,巧娘這家伙耍滑,借口倒水跑了讓自己來說,看小姐這樣子,只怕是想岔了這可怎麼是好?本來夫人小姐相處得蠻融洽了,別為這又生分起來。

落蘇打起精神來,上前擠出笑臉跟花嫻說話,「小姐別多想,杰爺做事總是很周全的,杰爺言說過,這次是定能讓小姐回到夫人身邊,只是不想有後顧之憂,等杰爺回來自然就知道,為何這般安排的了。」

花嫻也不言語,心道花醉月疼自己哪是肯定的,就算是在自己前世哪現代,醫療條件哪麼好的情況下女人生孩子都難免危險,何況是這里,當娘的疼孩兒是天性來的。

這杰叔可就不一定了,雖然落蘇說的也有可能,是還有什麼自己娘親沒想到的地方,但很大可能是自身這名太惡……

心里又不由郁悶,難道在這府里光有娘親的大腿還是不夠的,還得看這杰叔的大腿抱得上不?听來這杰叔是個相當歷害的,姐是賣蔭呢還是裝二呢還是拼智慧……

花嫻自己在哪胡想著,要怎麼解決這還沒見面的杰叔,落蘇卻在旁邊急壞了,看花嫻沉默著並不說話總覺得壞了,只怕這事傷著這孩子了。

花醉月和巧娘柳嬸進了院來,巧娘和柳嬸就留在了院中,花醉月自己掀開沙幔進來笑道「嫻兒,一會丫頭進來你看著哪個合眼緣,就告訴落蘇就是了,以後可也算身邊的一個知心人的,要是沒合意的,回頭再叫牙婆送些來選過。」

「不好意思讓娘親等久了,嫻兒明白了。」花嫻走過來站在簾前,明白花醉月的意思讓自己選合心意的丫頭,自己身邊也是要有兩個得力的丫頭才行,巧娘和落蘇畢竟是娘親的人,自己總不好意思一直佔著娘親身邊的人,而且又都一副哄小孩的樣子,自己內心真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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