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的過了一個禮拜,亮子和豬毛被我轟走了,小蝶也被我逼走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我制定好了計劃把尚家兄妹叫了過來,有他倆這警察在,有些事情可以方便一點。
上林村就剩下我跟司機大哥了︰「司機大哥,你真的不走?」
「走了我還是人嗎?」司機大哥拳頭捏的咯咯作響︰「我林偉添誓死要為我們上林村討回一個公道,不然就算死也沒臉面對列祖列宗。老弟,我知道你有能耐破這該死的墓,從現在開始我一切都听老弟的。」
「添哥別這麼說,我也就是個半吊子。現在我師傅走了,什麼事只能靠我自己了,我可不敢保證這過程中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添哥你三思啊!」
「臭炮生,你在哪里啊?」尚青的那大嗓門在村頭吼起!
我走了出去︰「小青同學,個把月不見了,可有想你的三哥?」
「想你的頭,說吧!找我兄妹來是不是殺人放火了?」
我臉色一黑︰「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這麼樣的人啊?這話太桑我的心了,我可是良民中的戰斗機,那些犯法的事可不敢干!」
尚坤從車里走了下來︰「炮生老弟,怎麼這麼大的村子會看不見人影?」
「看這就是覺悟,小青同志你的覺悟有待提高啊!」我簡單的把上林村以及腐竹村的那些事情說了一遍!
「這是可不好辦啊?」尚坤拋了根煙過來︰「炮生老弟,你的意思是這件事給人壓了下來?」
「百分百,我叫你們前來,第一是了解這里的情況,第二是做個見證人。別到時t的把所有的事往我頭上扣,我可不想稀哩糊涂的當這個炮灰。」
「看來臭炮生你也不是現象中的那般傻嘛!」尚青嬌笑著︰「臭炮生,不如你加入我們警隊怎樣?我哥現在是派出所的所長,隨便可以給個你滿意的職位給你,再不行就成立一個特別組,由你來當組長。」
「這個特別組不會就我這個光桿司令吧?」
尚青萌笑道︰「真聰明。」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打鬧,炮生老弟這里不是我管轄的範圍內,所以一切的步驟得先跟這邊商量下,不然踩線就不好交代了。」
「不妥!尚大哥,你想想這里出了那麼大的事警察可能不知道嗎?他們要麼是不想管,要麼就是管不了。如果這個墓不是降墓,我可以不管,但是上林村上千條人命可是在等著我們救啊!這個墓不破,他們就不會根治,我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我師傅為了破這個墓已經付出了生命代價,于公于私我都要竭盡全力破了這害人的墓,為那些被這邪術傷害過的人討回一個公道。」
「說的好!」司機大哥拍著掌︰「老弟,這才是真漢子所為。」
「臭炮生,你不去說書真是白瞎了。你都說了這事非同尋常,如果沒有得到上級的同意就貿然行動,這會很麻煩的,不如回我家商量商量再打算!」
我笑道;「小青同志,是商量還是合計?」
「有區別嗎?」
「當然有,商量就是單純的商量,而合計就是我上你下或者你上我下結合在一起計數!」
「找死!」尚青一頓粉拳招呼著!
「咳咳!」尚坤臉色鐵青︰「我在看著呢!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這樣?」
「好吧!小青同志我們到屋里頭合計去!」
尚坤臉色由青轉紫,隨後慢慢的平靜下來。「是個爺們就把我妹子給娶了,別光會磨嘴皮子。」
「只合計不娶成不?」
「滾粗!」尚坤脾氣再好也忍不住暴粗了。
一場不和諧的氣氛就此告落,開玩笑歸開玩笑,南越王的墓還是有破的,唯有破了才能真正以絕後患。「尚大哥,你看這麼著成嗎?你跟小青在一旁看,我跟司機大哥挖出那石碑,我保證不拿墓里的一針一線。」
「這個!」尚坤猶豫不決了老半天也沒說行還是不行。
尚青推了她哥一把︰「哥,我看成!別跟個小娘們似的,這回我做主!」
由于煞局上的邪降被我跟老叫化破壞了,挖起土來也沒有什麼顧忌。
「老弟,快看有塊石板。」司機大哥放下鋤頭指著石板道︰「有個字!」
啥字?我見這個文字非常奇怪,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字體,要是甲骨文還能猜出個大概來,這玩意會是個什麼字呢?老叫化說過,這七煞局是根據紫薇星中的十四顆主星而設定的,每個煞局有著不同的威力。「司機大哥小心點,慢慢撬開石碑看看!」
「住手!」馮蕭拿著槍走了出來︰「姓賴的,你到底是不怕死還是不知死活?」
我抽出火精劍︰「尚大哥,這人就是盜墓賊之一,你看他還有槍呢!」
尚坤飛快的拔出手槍︰「把槍放下,跟我回派出所。」
「哼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敗類,想開這個墓先從我身體上踏過去。」馮蕭手指一動,準備扣動扳機。
「姓馮的,你開槍前最好想清楚。你這槍一開,意味著你蓄意謀殺警務人員,你覺得你有能力跟人民警察抗衡嗎?我知道你世代都是個守陵人,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執著下去有意義嗎?你可以殺你我,也可以殺光今天在場的人,但是你能殺得了你所說的那個教主嗎?我師傅說了,主墓已經被人破了,降玉也被拿走了。為了這個墓你間接害死了教你養你數十年的師傅,你能告訴我你苦苦的撐著到底為了什麼?你殘殺同門為不忠,加害師傅為不孝,難道就為一個上千年的死物,而放棄了做人最起碼的忠孝嗎?」
我原本沒想說那麼多的,結果說著說著就控制不住了。希望這番話能喚醒他沉睡中的良知。雖然我恨他恨到入骨,但我真心不希望同門相殘,如果非要走到那一步,也只好違背祖訓,哪怕是五雷轟頂。
馮蕭陷入了思想的斗爭中,從他的面目表情我可以看出他痛苦的掙扎著。在這件事中,誰也沒有所謂的對錯,我跟老叫化也不敢說這樣做是對的。雖然出發點是為了大家著想。但是,馮蕭與那個巧妹也不能說他們就是錯的,他們也是為了遵守千年的祖訓。如果雙方繼續糾纏下去這件事中真正的贏家那將會是那個神秘的教主,我感覺他此時一定藏在某處期待著鷸蚌相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