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邦國只是緊緊地抱著懷中的這個嚶嚶哭泣的女孩,在來之前的那些憤怒和著急此刻卻都已經煙消雲散了,他的心中此刻只是簡單地想要安慰懷中的女孩,看著她傷心的哭泣,這幅可憐的模樣,他的心也跟著痛,而且,很痛。
陳圓圓就像是一只受傷的的小動物,現在蜷縮在這個溫暖安全的港灣之中,索取著溫暖,她此刻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要身邊的男人給予自己溫暖,自己的心如被那個女人挖空了,現在需要被填滿,否則,自己恐怕真的就要在這樣的孤單和害怕之中死掉了。
「干爸爸——要我——我想要你要我——我好害怕,你要我!」陳圓圓有些躁動不安地在高邦國的身上胡亂地撕扯著他的衣服,她的櫻唇緊貼著高邦國的雙唇狂野地吻著,霸道地咬著,索取著。
高邦國不知道陳圓圓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現在也不想去過問太多,只是想要讓此刻這般躁動的陳圓圓安靜下來,而他能做的就是盡量滿足陳圓圓的需求,他打橫地抱著陳圓圓朝著里邊走去。
來到了臥室之後,將陳圓圓請放在床-上,陳圓圓躺在了床-上後,就在這里不住地扭動著,雙臂緊緊地抱著自己,揉捏著自己胸前的那一對豐滿碩大的酥物,喉間嚶嚀地叫著,那種急速的喘熄的聲音,仿佛要將人給點燃似的。
高邦國月兌掉了自己衣服,他那常年鍛煉結實強壯的身體,肌肉分明,很有力量感,也很有安全感,他爬上來了之後,將陳圓圓壓在了自己的身下,看著陳圓圓此刻這般不安而又恐懼的表情,讓他心疼不已,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陳圓圓這樣,一直以來,陳圓圓在他的眼中都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子,很倔強,倔強的讓人心疼,此刻,卻又如此可憐的讓人心疼。
陳圓圓緊緊地勾著高邦國的脖子,她的臉貼向了高邦國的臉,櫻唇微微地張開,灼熱的氣息噴灑而出,繚繞在高邦國的臉上,讓高邦國按捺不住,那櫻唇張合央求著︰「干爸爸,要我,愛我,干我!」
那些簡單的情話,讓高邦國的心中十分感動,他以為陳圓圓不要自己,自己幫不到她之後,她就覺得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也就離開自己了,看來是自己想錯了,陳圓圓並不是那樣薄情的人。
他的雙唇熾熱地吻著陳圓圓那吐露芬芳的櫻唇,舌直接探去,撬開了那雙唇,以及那牙關,沖入到那櫻口之中,如同一陣狂風席卷而過,在那櫻口之中索取著,與其中的那根柔女敕的嬌舌糾纏在一起,互相吮吸著,索取著。
而此刻,高邦國的雙手正附在陳圓圓胸前的那一對豐滿的酥物上,緊緊地抓著,揉著,捏著,指月復摩挲著那酥物上的那一對粉紅的蓮蓬,令陳圓圓那灼熱姣美的美體在他這強壯結實的身下不住地擺動著,扭動著,與他的結實的身體磨蹭著,讓彼此身上的溫度不斷地攀升。
高邦國的吻慢慢地吻過陳圓圓的下巴,脖子,鎖骨,一直來到了那胸前的一對挺翹的酥物上,他將陳圓圓身上的這套睡衣直接從她的頭頂褪了下去,那胸前的酥物瑩白如玉一般地傲然挺立著,上邊的一抹粉紅的蓮蓬更是粉女敕迷人,他兩只手分別抓著一只,捏著,揉著,而他壓了下來,含著一只吮吸著,然後,又換了一只。
陳圓圓身體上的那股火熱仿佛要被徹底引燃似的,她喉間嚶嚀不斷,雙腿之間的那一片草叢早就已經濕的一塌糊涂了。只是急喘著央求著︰「要我——愛我——干爸爸,快狠狠地干我!」
高邦國品味著這個姣美的美體的每一寸肌膚,此時更是帶著一種憐惜的溫柔,他索取著,探到那一對花瓣的深處撩撥著。
身下的陳圓圓就像是一條柔若無骨的蛇似的,在這里扭動著,擺動著,底下的床已經被她滾動的不成模樣了。
高邦國坐了起來,直接將她的雙腿分開,直接抵了過來,那一根硬如鐵柱的柱子抵在了那一對花瓣的入口處,用力一挺,穿過了那層層的束縛,直接抵達了那幽谷的最深處,那里水特多,隨著他的律動,漫過了他的鐵柱,打濕了他那鐵柱旁的草木。
「寶貝兒,干爸爸會保護你的,會好好地疼你的!哇哦——太緊了!放松點!」高邦國只是提著腰臀用力地挺動著,一根鐵柱在那幽谷之中攪動著,讓那甘泉如湖的深潭被攪得波濤洶涌,水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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