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的嚶嚀的纏綿聲此刻就像是一只溫柔撩人的小手在撩撥著馮軍的心弦似的,讓馮軍心中躁動不已,按捺不住那內心之中的灼熱,只想要將懷中的女人壓在身下狠狠地干一次,他將陳圓圓摁在這辦公桌上,提起自己的那根腫脹,就要挺入其中,縱橫馳騁。
然而,陳圓圓那雪白的翹臀左右搖擺,閃爍躲避著,馮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就無法挺入其中,內心著急不已,他的雙手掐著陳圓圓那縴細的腰身,身體將陳圓圓的雙腿分開,聲音灼熱地說道︰「寶貝兒,別動。這樣一直亂動,我可進不去啊!」
陳圓圓掙月兌了馮軍的束縛,此刻,那俏臉粉紅,別提有多迷人了,看的馮軍可是垂涎不已,那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她只是似嗔似笑地望著馮軍︰「馮處,您好壞啊!昨天這才剛剛干過人家,現在又想要,人家可受不了啊!」
陳圓圓的這般假裝柔弱的模樣,讓馮軍看的是心中火熱,身體腫脹,整個人就好像是要炸裂一般的難受,他只是一只大手直接將陳圓圓的腰身攬住,攬入到了自己的懷中,那身下的那根腫脹的鐵柱抵在陳圓圓那平坦的腰月復上頂磨著,撩撥著,讓陳圓圓十分難受,想要躲避,但是,卻無法掙月兌。
「寶貝兒,我可是從昨天一直都想著你,想的我這下邊就一直這麼硬,你模著看看,看他現在有多迫切!」說著馮軍握著陳圓圓的手就朝著自己身下的那根火熱的腫脹探去,直接將那根腫脹握住,那種溫柔的小手的觸感讓他渾身不由地為之一振,一種舒暢的感覺飄散開來,讓他很舒服。
「感受到了嗎?你現在可知道我這一天有多難受了嗎?現在還不讓馮處我好好地干你!你是要把我給憋死嗎?」馮處貪婪地親著陳圓圓的臉,她的眼,慢慢地滑下到她的鎖骨,埋在她胸前的那一對軟香迷人的酥物之中,深深地索取著那上邊的美味芬芳,吮吸著那碩大上的那抹蓮蓬,舌纏繞著,弄得陳圓圓嚶嚀教喘著,柔美的身體在馮軍的懷中可是扭動不已,那擺動的幅度緊貼著馮軍的身體,像是要把馮軍給點燃似的。
「馮處,你真是壞死了!」陳圓圓氣息喘著嗲嗲地說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馮軍興奮地說著,他這一次可是直接將陳圓圓抱起,放在了這辦公桌上,將她的一條腿直接抬起,他的褲子已經被他褪了下去,這會兒那下邊的那根硬如鐵柱一般的柱子直接抵在了那茂密的草叢深處,直接從那一對粉女敕的花瓣之間沖了進去,打破了那層層束縛,直接抵到了最深處。他那鐵柱直接被夾的生疼,讓他舒服的不由悶哼了一聲。
「哇——嗯——寶貝兒,你的下邊真是太緊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可以這麼緊啊!每一次進入都讓人舒服死了,我都快要酥死在你的里邊了!」馮軍挺入其中後,也沒有敢動,只是興奮而又喘著地貼著陳圓圓說道。
陳圓圓俏臉通紅︰「馮處,你說的太露骨了,人家不要听嘛!」那羞澀的模樣讓人看著都無法抵抗,只想要就此深陷其中,她的蛇腰擺動,雪臀也此刻緊貼著馮軍的身體磨蹭著,擺動著,將那挺入到自己身體之中的那根鐵柱收縮,夾緊,摩挲著,讓馮軍快要把持不住,那一股灼熱就要從那鐵柱之中噴發而出了。
馮軍被陳圓圓這般消魂的擺動折磨的渾身興奮,每一個細胞此刻都徹底的咆哮起來了,想要發泄,他提著腰臀,下邊用力地挺動著,在那緊致的花道之中律動著,那里水花四濺,順著他那律動的鐵柱流了出來,讓彼此都十分的舒服。
「唔——寶貝,你真是個尤物啊,下邊怎麼可以這麼緊,水怎麼可以這麼多啊!我都快要舒服死了!啊——干——干死你!」馮軍一只手掐著陳圓圓的腰身,一只手用力地拍打著她的雪臀,下邊就像是裝上了馬達似的,飛快地挺動著。
陳圓圓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這根鐵柱徹底的一分為二,甚至徹底的撞碎粉末了,她只是難受地擺動著,喉中叫著,然而,卻依舊無法得以釋放。
馮軍的飛快地發泄過後,整個人疲憊地靠了下來,他大口地喘著,氣息沉著,仿佛就要斷氣了似的。
而陳圓圓趴在那里已經無法動彈了,她的下邊被過度的開墾,已經有些受不住了。她只是等自己恢復了一些體力過後,便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悄悄地從這里離開,在這里時間太久的話,被人發現的可能就越大,自己得注意一些,畢竟她剛到這里,雖然有著馮軍的關照,卻也不能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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