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敏剛剛勸慰了陳圓圓之後,就立即想到現在陳圓圓這般傷心難過可能就是要和高主任分開的緣故吧!不過,這事既然已經定了,那也就沒有辦法了,她只是緊緊地握著陳圓圓的手,給以安慰,不讓陳圓圓覺得自己一個人,沒有依靠。
陳圓圓能夠感受到馬敏的心情,她也不再這般繼續難過了,這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所以,自己再怎麼傷心難過都是于事無補的。
又過了三天,陳圓圓調往馮軍處工作的事情已經徹底辦妥了,陳圓圓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看著這個自己住了數月的宿舍,這里雖然不華麗,但是,卻也容納了自己這幾個月的點點滴滴,讓人難以割舍。
因為她的工作的調動是上調,高邦國組織大家給她開了一個歡送會,在歡送會上,大家都幾乎送上了祝福,唯有張岩一臉冷漠,想想他怎能不冷漠?陳圓圓在他的眼皮底下的時候,他還是有機會的,但是,如今卻忽然間被調離了,自己還怎麼得到陳圓圓啊,可是,就算他後台再硬,在這件事情上也是沒有辦法的。
歡送會結束之後,陳圓圓喝了一些酒,有些微醺地準備回自己的宿舍,在回宿舍的路上,卻被早在路上堵著的張岩直接拽到了一旁的背陰處去了,張岩怒氣沖沖地直接將她抵在了牆上,憤怒地壓了下來︰「這是不是你的計劃?」
「什麼啊?」陳圓圓有些微醺,被張岩忽然拽了過來,還沒有弄清楚狀況,只是胡亂地問道。
「陳圓圓,去馮軍那里工作這是不是你的計劃?」張岩憤怒地質問道。
「你胡說什麼呢?我哪里有那麼大的權利啊?這不過是上頭領導的安排而已!」陳圓圓清醒了不少,看著這會兒近在咫尺的張岩有些慌亂地答道。
「若不是你的安排,為什麼你剛剛來到這里工作短短幾月,就直接給你調換工作了,這又怎麼解釋?」張岩質問道。
陳圓圓心中慌亂,她總不能跟張岩說這些都是高邦國為了保護她的一種手段吧!她只是含糊其辭地解釋道︰「我那里知道啊,這些都是上頭的安排,我只不過是听從領導的安排!」
「安排?你只不過是听從安排?」張岩一點點地靠近,那灼熱的氣息噴灑過來,讓陳圓圓被壓在這里十分難受,整個人身上浮現出了一抹躁動的燥熱。
「對啊,我不過是听從安排而已!」陳圓圓重重地點頭答道。
「那我就要在你走之前,要你!上你!」張岩那霸道的吻直接落了下來,封住了陳圓圓的雙唇,直接探入其中,在那櫻唇之中宛若狂風席卷一般地掠奪著,兩根舌糾纏在一起,互相索取著,那唇齒之間遺留下來的津液,也被張岩一點不留地全都吮吸干淨。
張岩的大手攀上了陳圓圓胸前的那一對豐滿碩大的酥物上,將其緊緊地抓在了自己的手中,大力地揉捏著,指月復在那酥物的上邊摩挲著,這種撩人的感覺,讓靠在牆壁上的陳圓圓灼熱難耐,她的身體宛若一條柔若無骨的蛇一般地扭動著,緊貼著張岩的灼熱的身體,這種曖昧的扭動,讓兩個人身上的溫度越發的攀高,這會兒彼此躁動不已,陳圓圓也已經忘記了要抵抗了。她的身下這會兒也被那瓊漿這會兒淹沒而過,順著她的雙腿流了下去。
「誰啊——誰在那里?」忽然一個有些微醺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聲音直接將正在纏綿的兩個人給打斷了,張岩松開了陳圓圓後,躲在了一旁,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個了。
而陳圓圓也是,忍受著身上的難受,那急促不安的氣息也被壓制起來,她可不想被人發現了,自己好不容易在高邦國的安排下能夠離開這里,去馮軍那里,若是因為這件事情而讓這一切的努力化為烏有的話,那就是太可惜了。
那人可能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有可能是猜測自己听錯了,便又搖搖晃晃地從這里走開了,待那人走遠了之後,陳圓圓和張岩兩個人才松懈下來了。陳圓圓恢復了平靜,這會兒冷靜地跟張岩說道︰「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希望你能明白。我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說罷陳圓圓就從這里離開了。
張岩並沒有再阻攔,或許他真的錯了。可是,就要這樣放棄方蘭了嗎?他有些不甘心,但是,卻也沒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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