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酒店房間之中不斷地回旋著馬敏那曖昧纏綿的聲音,肆無忌憚地傾瀉而出,沒有一絲絲的壓抑,這里不是他們的宿舍,必須得小心翼翼,免得被人發現,這可是酒店的房間,即便叫的再大聲也不會有人听到,就算听到了那也沒有關系,又沒人認識。
馬敏跟張岩在這酒店之中的一番纏綿過後,可是筋疲力盡再也沒有一點的力氣了,她只是疲憊不堪地趴在了張岩的身上,大口地呼吸著,身體也隨著她的這般的氣息波動,而波動不已,她只是緊緊地抱著張岩。
張岩此刻可是快要被吸干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馬敏居然如此的強悍,這一個晚上都無法讓她滿足,騎在他的身上可是扭動不已,這樣不知疲憊地做了這麼久才算是停了下來,這會兒他覺得自己快要精盡人亡了。
現在誰都沒有力氣再多說什麼了,只是這樣平靜地在這里躺著睡著了,房間之中回歸了平靜,不再那般的撩人心弦了。
而整整一天,陳圓圓都沒有見到馬敏心中還是有些好奇,這馬敏這般的不知輕重,萬一發生什麼意外的話,該如何是好?她知道馬敏對張岩的恨意,但是,這利用自己的身體去報仇的方式她還是很不贊同的。
不過,她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考慮這些事情,就在下午的時候,老家打來了電話,自從她考試的這一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沒有給家里打電話,家里為了不打擾她,不讓她分心,也不曾給她電話,一直到現在,這才是這半年多的時間里第一次接到家中的電話,然而,這第一通電話,就讓她如遭雷擊一般,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陳圓圓匆匆地收拾了一下之後,便急忙地打了車去了車站,買了車票之後,直奔家而去了,她坐在車中,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就像是被什麼揪起來了似的,媽媽說讓自己盡快回去,不要耽擱,說有重要的事情,她隱約能夠猜出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可是,她不管怎麼問,媽媽都是不告訴她究竟是什麼事。
回到了家鄉之後,她便直奔自己家而來。自己家所在的是陳家村,是一個臨近山區的小村子,算不得貧窮落後,但是,卻也不是什麼富村子,由于村子很小,所以,大部分的人她都很熟,她剛一踏進村子口就有不少人看著她,大部分都十分吃驚,但是,吃驚過後卻都是同情的眼神,這些讓她很迷茫,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究竟自己家發生什麼,那種忐忑不安越發的明顯了,她急匆匆地朝著家跑了過去。
回到了自己家,家中已經聚了不少人,父親是招親找來的外地人,在這里沒有什麼親戚,而此刻在家中的這些親戚都是母親這邊的,她穿過了人群之後,直接走了進來,她看著家中的這些人,一顆心就像是落到了谷底似的。這會兒就連問發生什麼事情的想法都沒有了,只是朝著屋里走去。
她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此刻,腳步上就好像綁了千斤的重石一般,讓她舉步維艱,但是,在這般的艱辛下,她走了進來,看見了坐在榻前形容枯槁的母親,母親本就瘦,如今更是瘦的跟一張紙片似的,風一吹就會倒,而榻上躺著的是父親,父親本來是一個矮胖型的男人,如今卻也瘦得可憐,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她走到了榻前,看著面容蒼白的父親,視線又轉向了榻旁坐著的母親。
「媽,我爸怎麼了?他怎麼在這里躺著啊?」陳圓圓整個人失魂落魄地看著母親問道。
陳母這會兒抬起了頭看向了匆匆趕回來的女兒,她淚眼朦朧地看著女兒,直接起身,抱住了女兒︰「你爸——你爸——他——他在礦上遇難了——」陳母的話音剛落,便抱著女兒痛哭了起來。
陳圓圓一听這話整個人當即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暈了過去,整個人直接倒在了母親那瘦弱的身體上。
「圓圓——圓圓——」陳母扶著女兒叫道,然而,卻沒有反應。
在眾人的幫忙下,陳母攙扶著陳圓圓回到了陳圓圓的房中,將她安置了下來,這一下子丈夫離世,女兒暈倒,整個擔子都壓在了她這樣一個瘦弱的身體上,讓她一下子沒了方寸,慌亂了起來。
「老天——我到底做了什麼孽,你要這樣懲罰我!你要懲罰就懲罰我一個人,別害我女兒!她是無辜的的啊!」陳母痛哭地咆哮著。
眾人站在一旁看著陳母這般模樣,也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眾人除了同情唏噓之外,也別無他法!畢竟,那礦主家有錢有勢還有背景,他們即便有冤也無處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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