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言說的對,她沒有那個必要一直被言繁雪欺負,自己保護好了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她怎麼又回來了?言繁雪將筷子往碗邊一放不理會善扇倒是笑的一臉燦爛的望向易蒼淮︰「蒼淮哥哥,可以去飛鳶堤了嗎?」「嗯。」「那是不是就你和我去就好了?」「七言,善扇再叫上兩個下人。」善扇听見自己的名字對這易蒼淮翻了個白眼「蒼淮哥哥…」「繁雪,讓丞相府里的廚子做一些小食,帶去飛鳶堤。」言繁雪把後面的話壓了回去,隨手招來一個小丫鬟吩咐了一句然後又說道︰「那,蒼淮哥哥不如我們先去後園坐一會兒?」「也好。」善扇看著他倆一起遠去的背影,無語的皺皺鼻子「真是耳朵你談個情說個愛還要帶著我去莫名其妙!」善扇握了握拳使勁的跺了跺地面,張牙舞爪的看向易蒼淮,卻見七言靜靜的站在自己旁邊,一臉好笑的看著自己,她又對著七言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上去正準備轉身七言卻擋住她「善扇,丫鬟是不是該跟著主子?」說完就拽著善扇的手跟上易蒼淮。「哎死七言!男女授受不親你不知道啊放開我放開我!」話剛落七言就立刻松了手,易蒼淮挑眉看了過去卻受到了善扇的一記白眼。
「蒼淮哥哥,你快看快看這斷念花開的太好了!」言繁雪驚喜的大叫道一邊伸手拉過易蒼淮。「是啊,開的這樣燦爛的花二十多年前卻被當做禍國之花焚毀待盡。如今也只有達官貴人才能買得起的花在當初遍地可見,也真真是時過境遷啊。」善扇偏頭望去那僅僅只有兩三盆的斷念花,顏色極奇怪,藍得晶瑩剔透邊用手肘戳了戳七言的肩膀小聲問道︰「哎七言這個斷念花怎麼會是禍國之花啊這不顏色挺好看的嘛。」七言望了她一眼冷不丁的開口道︰「先帝曾說此花顏色不尋常,且名字太過幽怨說是禍國之花。二十多年前已經下令將宙淵國所有碎夢花焚毀連種子都不讓留一顆。當今皇上即位後已不在乎作為禍國與否以當初留下的一點點種子進行培育,但卻不知何,之前好活的花二十年後卻極難種好,物以稀為貴你也不是不知道于是就成了皇親貴族達官貴人用來昭示權力的東西,也只有那些人才買得起斷念花。」善扇哦了一聲,徒手摘了一朵仔細的看著。听易蒼淮緩緩道︰「斷念花,秋來情起,冬過情滅。」「這花秋天深藍冬天就變得雪白雪白的,一年只在秋冬兩季開,听傳說中道,那女子在秋天等待心上人望穿秋水兩鬢呈雪痴痴等了大半生最後依雪長眠,真是有人請的花。」易蒼淮未理會只是用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摘了一朵斷念花然後在善扇驚詫的目光下將言繁雪扳轉過來面對著他,將那朵花別再了言繁雪的左耳上然後溫柔的了笑。善扇大張著嘴手里的花都快要被她揉爛了!易蒼淮見狀依舊微微笑著走了過來將那朵花從善扇手里拯救出來,然後道「你最近似乎火氣很大,這花招惹到你了嗎?」善扇將手中殘留的幾片花瓣輕輕吹去言︰「是啊,這花招惹到我了,它的顏色,樣貌招惹到我了!如此妖艷果真是什麼人配什麼花!」易蒼淮听出這話的意思轉身挑了挑眉望向言繁雪,只見她臉氣的紅撲撲的瞪著雙眼看向善扇,有用余光看了看善扇,見她似乎是很得意的哼了一聲無奈的笑了笑。
「小姐,點心已經準備好了。」一個小丫鬟拎著一個看起來很重的食盒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身後還有一個背著兩把傘拿著一個小小的妝奩的小丫鬟。言繁雪嗯了一聲然後對著他問道「那。蒼淮哥哥我們走吧?」易蒼淮用余光掃了善扇一眼然後輕輕點頭兩人就這麼肩並肩的走在最前面。善扇咽了咽口水忽然剛才那個食盒被塞到了自己的里,善扇抬頭看了看膚色黝黑的七言鄙視的望了他一眼然後拎著那個沉重無比的食盒跟了上去。
他倆是豬麼?才吃完的飯又帶這麼重的一個食盒也不怕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