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為什麼這麼不公平!她每天放學回來刻苦讀書,從來沒見過他們三個在書堆前待一秒,
韓襯彩完全嫉妒他們三個了。(八?零?書?屋看言情小說的必備網站)
「韓襯彩,很不幸的告訴你,你的支教地方超級遠,而且被派往那里的學生只有你一個…」夏乙智邊翻電腦資料邊對著電話那邊說著。
韓襯彩掛斷了電話,瘋也似的開了門跑到客廳。
其他兩個也起床了。
她看著他們,說「你們怎麼做到的?」
「什麼?」尹字界不解的看向韓襯彩激動的小表情。
「進了前十…」
朱爾憨厚一笑不回答。
他只是稍微威脅了一下教師,然後再稍微說了點狠話,自然就把他放到前十了。
尹字界尷尬的別過頭。
他知道韓襯彩刻苦學習,聖光又最近發出支教的事情,所以這一個月他都不知道是怎麼熬下來的,偶爾鑽到房間里學習什麼的,為了進前十,他可是第一次。
至于江川河嘛,雖然沒見他怎麼學習,但是……
也對,韓襯彩能理解。
聖光老大如果前十都沒進確實不像話,只是不知道他用的什麼方法了。
「如果早知道有支教這玩意兒…就不會——誒」朱爾悲催的低下了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是在幾個月前做的,那時還未公布支教一說,現在看來沒想到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在仁大哥你會去嗎?」韓襯彩看向了任職教師的景在仁。♀
景在仁尷尬的撫了撫眼鏡框,搖了搖頭「寒假我要去旅游一趟,你們辛苦了」
然後下一秒,景在仁接受到了無數雙哀怨的雙眼。
「你的腳應該可以解繃帶了吧?」尹字界若有所思的說道。
「嗯,可以了」
江川河瞥了看了一眼餐桌上滿滿的飯菜,徑自走去坐下吃了起來。
他們竟然都忘了吃飯!
連忙一擁的往飯桌圍起來,大口大口吃著。
看著這一幕,韓襯彩真想拿相機拍下。
突然門鈴響起,在座的各位都在享受誰都不肯站起來去開門,離門最遠的韓襯彩只能動動身子去開門了。
站在面前的是穿著英然校服的喬樂,她看到是韓襯彩嘴角一撇,說「……江川河呢!」
「在——」
喬樂二話不說徑自走進去推開了擋住門口的韓襯彩。
力度過大,韓襯彩被推倒在地,腳上的疼痛比之前更加劇烈。
「斯…」她倒吸出聲,痛苦的皺著眉頭
尹字界看到動靜,立馬放下筷子跑到玄關扶起韓襯彩,看著韓襯彩緊咬牙關忍著淚水,心里一緊,著急道「快,哥帶你去醫院,別怕,別怕…」他蹲將韓襯彩背在背上,在踏出別墅的那一刻,他突然頓住,幾乎是咆哮著吼著,「江川河!管好那瘋子!等我回來千刀萬剮了她!」
喬樂一怔,滿臉的嘲諷,說「是她的腿有病!管我什麼事!」
然而尹字界已經听不到了,他幾乎是沖了似的往最近的私家診所跑去。
背上的韓襯彩緊咬著牙,腳腕上的疼痛劇烈的侵襲著她。
別墅里,景在仁緊鎖眉頭,良久他放下筷子站起走至喬樂面前。
聲音冷了幾分,說「滾出去」
喬樂園目一瞪,十分不滿景在仁的逐客令,眼神看向江川河,希望他會幫幫她。
可是江川河,仿佛什麼都沒發生般,如剛才一樣,一直一樣,靜靜的坐在桌前吃著飯菜。
朱爾隱忍著怒氣,如果不是看在江川河的面子上,他真想按照男人對男人的方式去揍喬樂那個瘋女人。
誰…都不允許動韓襯彩一根手指頭。
朱爾額頭青筋暴跳,不顧江川河在旁邊,他實在忍無可忍,漸漸靠近喬樂,然後一手按在喬樂的肩膀處。
喬樂正要大罵時。
電光石火之間
朱爾只是輕輕的動了動按在喬樂肩膀處的手。
喬樂整個人仿佛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直直倒在地上,大呼疼痛!
而朱爾,懸在半空的手漸漸放下,在這冷肅的氣氛中,他低吼,帶著一分怒意,「滾!」
笑面虎…
景在仁看著這一幕腦海里閃過的詞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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