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柔低著頭甩著撫塵,咳咳,為什麼甩扶塵,英明神武的太後娘娘想到了現代韋小寶童鞋,他不就是這樣獲得皇帝的賞識的麼?于是她也效仿,黑燈瞎火的怎麼可能還會認識她是誰?嘿嘿嘿嘿躲在一片奸笑不止。
看著又是送宵夜的進去了,趕緊跟上,走到房里看著那個正在聚精會神的看奏章的男子,那樣認真,時而皺眉,時而生氣,時而勾唇,時而嘆氣,記得以前有人說過工作中的男人是最帥的,以前不覺得,現在看見了,才發現那里是最帥的,明明是帥得天理難容嘛。
咳咳,跑題了,傾柔鄙視自己,這啥時候還欣賞帥哥?趕緊辦正事。
「啟稟皇上。」
「講。」司徒彥專注的看著奏章,連眼都不抬。
「太後娘娘說最近天氣炎熱,她體內有火,想吃冰凍西瓜。」傾柔學著太監那樣捏著嗓子,低著頭。
司徒彥突然發現好像最近是越來越炎熱了,自己忙著都沒有時間去關系一下她,既然想吃,又特地派人過來跟他稟告,那就證明他在她心目中還是有一點的地位的,她難道不知道她可以直接派人去的嗎?想著越想越開心,是因為你不好意思表明麼?
司徒彥微笑的看著下面的太監,原來他的心情可以隨著她的一句話而波動,「準了,派人去雪山下面搬運,切記!不要融了。」
傾柔很吃驚的看著這個年輕的皇帝,剛剛還是一副很苦惱的模樣怎麼一下子變化這麼快?不過這不是她關心的範圍。
距離她去找皇帝運冰塊已經兩天了,本來第二天就要換裝跟在後面一起走,沒想到這皇帝忽然橫空駕到。這讓傾柔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選擇這時候來,誠心跟她過不去,導致傾柔橫眉豎眼的看著他,這讓司徒彥很是無辜,還以為傾柔怪他沒經常來看他,導致他後來基本上就把公文搬到了她的宮殿不遠處的一處涼亭里面,天天陪著她。
「娘娘,皇上又來了。」這完全是抱怨的聲音,讓傾柔很無語的翻個白眼,為什麼跟電視上的不一樣啊,不是都說宮女天天都盼著皇帝的樣子,等待皇帝的降臨麼?為毛她宮里的丫鬟好像都對皇帝不感冒?
「來了就來了嘛,跟我說也沒有用啊,要不你去誘惑一下他,直接叫他會他的龍宮去。」傾柔很沒有好氣的對著冬梅說。
「可是奴婢不會啊。」而冬梅這個缺根筋的家伙居然說她不會誘惑。
「娘娘,要不你去誘惑。」冬梅笑嘻嘻的看著傾柔一臉的笑意。
「去,哪里涼快哪里呆著。」
「娘娘這里涼快。」耍賴皮的站在傾柔身邊。
冬梅說得也沒有錯,司徒彥只要在看公文的時間基本上在她這里,這樣造成了她宮里全都得小心伺候,雖然她沒感覺到啥,但這樣天天的光顧也是很有壓力的好不,嘆口氣,娘的他天天這樣盯著她還怎辦她的大事,不行得想個招。
看著外面涼亭里面的兩人,對兩人,一個明黃衣服的皇帝,一個藍色畫線條的太監,看著這麼一副如電視劇的畫面,讓傾柔抬著下巴認真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