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太師椅放在了門外的走廊上,傾柔眯著眼楮享受著這難得不在為生活而奔波的日子,以前太辛苦了,現在她要好好的享受一下,半夢半醒之間听見了一聲高呼︰「皇上駕到!」
睜開眼楮,額,這她要向皇帝行禮還是皇帝向她行禮啊?這關系好亂的說,這都傷了大半個月也也不來看一下,怎麼現在就突然過來了呢?
這邊在天人交戰,那邊一片明黃的衣袍走進了並向她行禮︰「臣弟見過皇嫂。」
「呵呵,起來吧。」話說傾柔一點也不記得,只好尷尬的笑笑。
「看皇嫂氣色不錯,看來是好得差不多了。」
「呵呵,是差不多了,勞皇上掛心了。」傾柔眼楮東飄飄西看看。
「無礙,听太醫院說,皇嫂失憶了。」男子站在傾柔的前面直直的看著她。
「嗯,很多事情想不起來。」弱弱的應道,她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那麼的逃避他。
「你們先下去,朕要單獨與皇嫂好好談談。」霸氣不怒而威,讓四婢害怕。
等四周無人的時候,男子突然抱住了她,「柔兒,我知道以前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我保證再也不犯那樣的錯誤了。」
傾柔已經被嚇傻了,這啥情況?誰能告訴一下她?她不是先皇的皇後麼?這個不就是她的小叔子麼?難道她也像電視劇演的一樣,跟小叔子搞曖昧?天啊,來個雷劈了她吧。
推開面前的男子,傾柔無比認真的看著他,不可否認這男子很帥,很耀眼,濃密的眉毛往上翹,長長的眼睫毛像蝴蝶,深邃的眼楮里面全是她,像小山丘一樣的鼻子,刀削般的面孔,性感又不失薄涼的嘴唇,墨一樣的長發全放于頭頂的皇冠里面,一聲明黃的衣袍更襯托得他的俊美非凡。
「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
「沒有過去,現在還來得及。」男子激動的看著她。
淡淡的看了男子一眼,前身是在他御書房哪里找到的,那就說明她當時是去找過他的,至于為什麼會掉下階梯這個問題她會好好的調查一下。
「來不及了,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傾柔發現這話好像不是她說的,好像自從這皇帝來的時候這話都不像是她說的。
「柔兒,你這是要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麼?」男子很傷感,抓著傾柔手道。
「我累了,皇上請回吧。」不輕易的抽出自己的手,轉身回房。
「柔兒,我不會放棄的。」身後傳來堅決的聲音。
「你放不放棄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了,皇上現在是大家的皇上,是要帶領群臣走向顛端的皇上,是不應該再想其他的皇上了。」冷漠的話從傾柔的嘴里出來,讓傾柔大吃一驚,門隨之關上。
房間里面靜靜的,突然傾柔開口了︰「我知道你很疑惑,為什麼你在我也在?」
「是的,很困惑。」房間里面出現了一種情況,就是傾柔一個人在自言自語。
「你是千年之後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
「呵呵,國師告訴我的。」
「那國師有沒有告訴你我怎麼才可以回去。」
「你很想回去?」
「額,這個,不回去待在這里跟你搶身體麼?」
「你不用擔心,我過了今天就不會再回來了。」
「那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我該去的地方。」
「該去的地方?什麼地方?」
「我要去贖我身上的罪孽。」
「你一個弱女子有什麼罪孽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