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圓月如噬血亡魂,它妖嬈著月盤高高在上,月光灑在心田之上感覺冷冷清清。金色瓖嵌花邊的文字月光下格外耀眼,它預示著新生活新的開始,緊關的城門懸掛著「雷國」的大字。四周安靜的沒有一點風吹草動,只有護衛的呼嚕聲。
馬蹄聲忽遠忽近,漸漸緩慢下來。馬背上的他冰得說不出口,唇間已嵌一層寒冰,他顫顫發抖意思也開始模糊,當他看到城牆再也支撐從馬上跌了下來。並肩的她輕功一躍,就來到了他的身旁。手觸踫到他冰冷臉,微弱的氣息越來越不平衡,嘴里卻發出低沉的顫音。「冷冷。」
她抬頭望月,今日正是他毒性發作之時,她怎麼可以糊涂到忘記給他吃藥。著急的取出瓷瓶,倒出幾顆圓狀的藥丸,濃厚的藥味夾雜在破碎的聲音中,她又回到馬上取下水囊。喂他吃了兩三粒,情況卻沒有好轉,他依然環胸貼著花若惜。他感覺喉嚨有一股火,冰與熱的結合,他混身感到生不如死。他咬著下唇,硬生生磕出血腥味來,忽冷忽熱的感覺在他的丹田至頭頂沖出白色的煙氣。
停不下來的內力到處亂竄,他感覺有千萬條毒蛇纏繞在身體里來回啃咬,花若惜急忙封出了他幾個大穴,他在安分下來沉沉睡去。她深知這是藥後的正常反應,只要定時給他服用藥,把體內的毒素清除,就已無大礙。
她也不停歇的去取下馬鞍上包裹,可惜了兩匹好馬,唯今之計只有棄馬。李澤感覺全身上下似乎有些力氣,他開始動了動手指,強迫著自己睜開沉重的眼皮。雖是大毒初解,內里也稍稍使得上個一兩成,只是覺得疲倦,好想睡覺。
「起來了,別亂動你毒剛剛解。」花若惜拎著包裹,趕緊跑過來扶住他亂動的身體。
毒?他的毒是怎麼解的,為什麼他沒有一點記憶。唉,管他的。「若惜,累死了,讓我先睡一會。」
「不能睡,先進去再睡不遲。」她指了指城門,她腳下一輕李澤也跟著輕功踏起,腳下離地面也差了好遠的距離,到了半空中他才反應遲鈍的喊道「我們的馬啊!那可是純品種的,你怎麼可以拋棄它們呢?」
花若惜立刻賞了他一個眼神,眼里滿滿的冷洌,他也閉嘴不談只好暗自悲傷。
街道上隱約傳來守夜人的粗曠的聲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燭。」敲鑼聲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回放在空曠的街道中。整個街上死氣沉沉,到處都是掛著白色燈籠,偶兒漂浮在上空的絲帶不經意擦肩而過。
他也不敢抬頭去看,只能低著頭埋首探路,兩人的身影在月色中飄過。家家也是天黑了就關門,鬧鬼也鬧的特凶,基本上是沒人敢大晚上出門。除了些懂得捉妖的人,百姓們也個個跑去城隍廟求了平安符,睡覺前總是手心里攥著不放,生怕含冤死去的惡鬼纏上自己,膽小的半夜要是听到個半點風聲,都急的頭蓋過被子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從商人口中了解到些風聲,其他國的商人都繞道而行,哪怕多走點山路就不願招惹到鬼上身,那可是受罪。說來也巧,商人們談起這場天災都是臉都青,口頭上描繪的那個陣勢,就把人嚇得直冒冷汗不敢提啊。
隨便找了個客棧。暗淡的燭光下小二正一筆筆記著損失的帳目,見有人進來,他停下筆趕忙就去招呼。「二位客官是住店還是吃飯?」小二也特熱情的招呼,肩上隨意的搭了個麻布,借著微暗的燭光他眼里掃過一絲冷。
「住店把,小二先上壺碧螺春。」小二听罷也擦了擦靠窗邊的桌子,他反現已經布滿一層厚厚灰積,多久沒有打掃過了?她也暗暗納悶的跑去櫃台要了兩間上房,還有一些研墨宣紙,這才走過來坐到他對面。
小二剛剛上過茶,他輕抿了一口,自己是多久沒有這麼優雅的喝過茶了?口里還是茶中的淡香,熱氣騰騰的香氣他卻不知引來了嘴攙的小鬼,它們正暗流口水卻又不敢上前去踫,它們感到身前的人絕不是一般人。
「唉。若惜你真會騙人啊,把我騙到這種鬼地方。」他輕嘆了一聲,當初不知是誰說這個國家是如何的好啊,美食無數,一時受了誘惑才相信了她!結果……看到的比听到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