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塵封記憶
「我C他M的」看著那群直奔高架橋橋柱的逃難者,光頭男不得不悻悻地停下了腳步,他知道,凡是擅自進入防區的人,如果不說出個一二三來根本就別想活著離開防區,而他們眼下做的卻是在追殺,這種事干脆就不用說,自己拿槍頂著頭自裁拉倒。
「讓他們去我看獨八師會買他們的賬有種你們別回來回來老子一個個操死你們」無可奈何的光頭男對著那群越來越遠的背影幾乎是跳著腳的罵道。
「前方人員馬上停下迅速離開防區否則格殺勿論」就在逃難者逼近高架橋橋墩時,橋墩上的高音喇叭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緊接著,橋墩上的鐵道班執勤點中沖出數名女兵,這些女兵手中赫然是一桿桿79式狙擊槍。
「求求你們我們不是來搗亂的我們是來聯系生意的」面對橋上一桿桿陰森的狙擊槍,那群逃難者趕忙停下了腳步,對著橋上大聲喊道。
「你們回去吧要聯系生意去各大基地聯系我們不接待小規模幸存者」听到這聲喊,橋上一名肩扛中士軍餃的女兵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暗自苦笑了一下,盡管她知道這些幸存者是被追殺的,但是這種事情在社會的底層天天都在發生,鄭遠清都懶得管何況她一個小小的鐵道班班長?
「大妹子你行行好吧看在都是末世女人的份上能幫俺穿個消息吧」對方似乎早就料到女中士會這麼說,只見那人對手下人一揮手,這些人紛紛摘下了頭上的帽子或頭巾、斗笠,只見一頭頭枯黃的長發在風中顫抖。
「你給我說也沒用我不是管事的你們回去吧」女中士雖然對這些面容憔悴、甚至渾身是血的女人心中泛起了那麼點同情,但是末世的女人太多了,這幾名女人還不足以引起女中士的重視,沒有當場擊斃她們已經算是夠意思了。
「我們不能回去我們是昌東基地的幸存者的我們根本沒有長途奔襲的能力而且周圍的花川基地、永水基地、西四基地把我們看得死死的,我們根本就沒辦法到達大型基地」那名領隊看著周圍蹣跚而來的喪尸臉色煞白地大聲喊道。
「那你們就是小基地了?抱歉,我們真的不和小基地打交道喪尸已經圍過來了你們趕緊走吧」
「我們不是小基地我們是中型基地我們那有著近萬人呢」
「那我們也管不了你們沒有和獨立八師建立聯系只能說明老大太不知道自己是老幾了大家都是苦命的女人你們別逼我趕緊回去吧」女中士一听幾萬人,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冷笑——這附近幸存人口超過1000的基地都被請去開會了,還真有不知道自己是老幾的基地,開飛機去請都不來
「不不不大妹子你誤會了不是我們不去而是我們被永水基地代表了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基地我們一座基地都是女人都是靠給人當*奴活著的女人您就行行好吧再這樣下去我們整個基地都會死光的」
「都是女人?靠當*奴活到現在的?」听到這句話,女中士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這張同情牌起到了應有的效果,都是末世的女人,有多少女人沒有過靠賣身換取一口飯吃的經歷?同樣的身世,同樣的經歷,這一切使得這名女兵心中的同情心再一次放大。
「放下梯子,接她們上來。」看著橋墩下那些除了頭發還能看出是女人的人,女中士終于點了點頭,她意識到這事兒非同小可,竟然有人敢代表這座大型基地,這可是給獨立八師抹去了一個大客戶——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基地被臨近的大型基地代表了
「 當」只听一聲響,橋墩上的折疊鐵梯放了下來,一條長長的梯子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你們扔掉所有武器月兌光衣服順著梯子爬上來別怕冷這是規矩」女中士對著下面哆哆嗦嗦的女人喊道,而她心里也在默默地祈禱︰希望你們說得是真的吧,不然你們會被推下高架橋成為喪尸的點心。
「**他個……」看著那些爬上高架橋的女人,光頭男突然剛剛罵了一句,卻突然變得臉色煞白,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般,扭頭就往基地跑……
「幾萬人?被代表了?靠當ji女*奴活到現在?」鄭遠清听到這個消息後愣了愣,他完全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一座基地,還都是逃難女人組成的基地,沒有軍隊、沒有槍支、沒有糧食,她們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昌東影視城以前是挺著名的,佔地規模也不小,而且有著高大的城牆和完備的冷兵器,那里以前也駐扎過武警,看樣子她們是依托那些城牆活到現在的;各個小基地之間經常會有一定的貿易往來,她們應該就是靠賣身和提供住宿以及一些簡單的手工勞作活下來的;畢竟甘肅的幸存者多,人口流動性也相對較大。」
「而且通過地圖上來看,昌東基地正好處于三個基地的正中心,而這三個基地又是附近最大的三個基地,一個是以前的糧庫,一個是以前的鹽廠;一個是以前藥品工業園,三個基地之間有著互惠互利的關系;但是他們要彼此貿易則必然要經過昌東基地;昌東基地就有些類似于巴喀拉基地。」
「而且,這附近的小型聚集點也有很多,他們和昌東基地之間也有著貿易往來;如果這座基地里有一定量的前駐軍的話,那麼這里就會是第二個巴喀拉。」寬大的辦公桌前,劉偉一邊抽著煙一邊將一沓髒兮兮的資料遞給鄭遠清。
「竟然還有照片?這基地的領導人很有心計。」鄭遠清一邊翻著資料一邊說道,他沒想到這個基地的領導人竟然還留有尸亂前的廣告資料和照片。
「嗯,字跡很工整,語句很流利;她們基地的領導人應該受過高等教育,你看這致首長信,寫得很有水準,文學底子估計不低。」劉偉指著資料上那娟秀的字體說道,「蘇雲月,這名字挺霸氣的……」
「是挺霸……誰?」听到這個名字,鄭遠清剛剛說了一半卻猛然一個激靈,一個被塵封了十幾年的記憶突然之間閃過腦海,那種幾乎已經忘卻了的感覺猶如沉寂多年的火山再次撕開了岩層。
「蘇雲月啊,這名字挺霸氣的,很有女老大的風範。」劉偉低著頭繼續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鄭遠清的反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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