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兵話一說完,現場幾十號人頓時一片熱鬧,漫罵聲也變得更加嘈雜,這些家屬們乘到以後嚴重破壞了老太們的統一戰線。
有的跪地連哭帶勸求著自家老太太回去別找事兒了;有的和自家老太太瞪著眼楮連吵帶勸;有的則夫妻倆二話不說架起自家老太往背一背就走、或者直接架著干瘦的老太往基地走去。
當然,也有人看見自家老太被欺負了以為劉紅兵奈何不了他們而跟著自家老太一起鬧的。
劉紅兵看著那群到現在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太和他們家人心中冷笑,不識時務的人到什麼時候都有,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真是大有人在;也好,你們不是很能蛋麼?那麼你家老太該承擔的你們就來承擔。
「好了,五分鐘已到,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劉紅兵從牙縫里擠出這麼一句話,州才還略帶渾濁的雙眼頓時變得精光四射、殺氣騰騰︰
「阿六,男的給我朝殲里打;阿六媳婦,女的給我全部扒光用繩子綁了!「劉紅兵咬牙切齒地對阿六吩咐道。
,「狗崽子你要干什麼?有和你沖老太婆來……。」幾個死都不走的老太一邊怒罵著一邊再次被喬梅隻人摁在雪地里動憚不得,她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家人被從身邊拽開。
直升機前的雪地里一時間人聲鼎沸、慘叫四起,那些死活不走、甚至幫著罵的男家眷在紛飛的槍托和木棍中滿地打滾、捂著腦袋殺豬一般的尖叫,百十號精壯漢子圍著這二十來個男人朝死里打,他們身下的雪地頓時被四濺的鮮血染紅工
而這邊百十號女人潑婦般地抓住那些女家眷們一個抓頭發、一個踹肚子,一個扒褲子,任憑無助的女人拼命反抗、拼命尖叫卻絲毫沒有招架之力。
隨著衣衫的碎裂聲頻頻響起,一個又一個或年輕、或中年的女人身的衣服越來越少,一個又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被推倒在雪地接著被手指粗的麻繩捆豬一般捆得嚴嚴實實。
不多會兒,死不走的男人已經被打得躺洌在地滿身鮮血、奄奄一息;死不走的女人赤身地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扔在雪地里痛苦地哀嚎︰那些被摁住手腳動憚不得的老太婆們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家人被遭受這種折磨尤其是那些女人,在這麼凍下去可是要死人的︰
‘「狗崽子啊不!劉紅兵劉散長!俺錯了!俺錯了!俺不鬧了!饒了俺!俺就這一個佷子啊!嗚嗚嗚嗚「一個老太渾身癱軟在雪地里放聲大哭,一邊哭著一邊哀求劉紅兵饒了自己佷子,她的孩子早就死了,她唯一的親人就是一直相依為命的本家佷子,要是因為自己而讓他們家斷了血脈,那列祖列宗能放過自己嗎?
「紅兵啊!看在素娟、素紅和俺住了那麼久的份你饒了俺一一俺家小翠不能再凍下去了,再凍下去就死了啊嗚嗚嗚嗚俺不鬧了,俺混蛋,俺老不死的不鬧了,求你饒了俺嗚嗚嗚!」
一個老太投降,連帶效應便產生,接著接二連三的有人討饒‘剩下的七八個老太婆一時間除兩個頑固分子外紛紛討饒,她們不怕死,但是她們卻看不得自己心頭肉受折磨,那些被打的、被扒光的哪個不是自己的心尖尖?
「阿六媳婦,松綁,讓她們走。」劉紅兵一看效果達到了,馬見好就收了恢復了自由的老太和女人們攙扶著自家的男人一邊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一邊逃也似的向著基地快步走去,有的女人甚至連衣服都沒穿就那麼光著身子攙著自家老太快步離去,刺骨的寒風比起這群魔鬼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麼了。
「榮老太,服不服?你說那石老頭是你啥人?你們什麼關系?你要死要活的非要給石老頭陪葬,甚至連自己乍外甥女都要拉著一起去,我可沒听說你對你家老王這麼忠貞過,你到底咋想的啊?」劉紅兵蹲在那個帶頭的頑固分子身邊冷眼問道,只是這話可就太耐人尋味了「不服!小狗崽子!有和你殺了老太婆!你你別血口噴人!俺這是給石老頭他們討說法「榮老太婆仍然寧死不屈地瞪著眼喊道,也變得更加激動,劉紅兵潑來的髒水可是讓她跳哪都洗不清。
「真夠頑固的。」劉紅兵也不搭理這倆老太婆,站起身乘來到三個被凍得身已經開始發紅的光身子女人,身邊用腳踢了踢她們,「大妹子,當哥的勸你們一句,你們還年輕,你說你們為了石老頭值得麼?怎麼樣?想好了沒?是陪著你家老太婆一起給石老頭陪葬還是回去?」
「我N三個臭婆娘!恁T和石老頭啥關系?俺還以為恁姨、恁嬸兒讓欺負了俺乘給恁出氣……他貓了個咪的原乘恁想給石老頭陪葬?老子原乘給石老頭養了四個婆哦……,一個剛剛爬起乘的中年漢子听到劉紅兵的話這才反應過乘這事兒不對勁兒,自己家這乍媳婦一個丈母娘的似乎和石老頭、田老頭沒啥關系?可是這要死要活的非得死不行真那麼簡單?
「放你個屁!老杜你別血口噴人!俺還以為俺姨受人欺負了一誰知道這老太婆咋想的?俺姐三自從跟了你給其他男人說過話沒?」
「紅兵哥!……,嗚嗚嗚……,紅兵哥俺錯了!放了俺們,俺們馬架那老太婆回去不給你添亂了!真的、真的俺們對天發誓……嗚嗚嗚……,紅兵哥俺是你看著長大的,你饒了俺!「三今年輕女人一邊在雪地里翻轉著身子一邊痛哭流涕地討饒。
「很好松綁。」劉紅兵點點頭,一個背著槍的女人掏出一把刀子挑開了三個女人身的繩子了
「死老太婆!快跟俺們回去!你你你你不想活了你別把俺們都拖進去!你想給那石老頭陪葬晚找個沒人的地兒撞牆去!」三個女人掙掉身的繩子、哆哆嗦嗦地爬起來,一邊謾罵著一邊各自拽過一件棉襖往身胡亂一套便跑到自家老太婆面前。
三個女人絲毫不顧榮老太的踢騰和怒罵,兩個人拽胳膊、一個人拽雙腿像提溜牲口似的把個死都不服軟的榮老太提起來、罵罵咧咧的朝基地飛跑,她們也感覺到自家老太婆要死要活的不正常,但是她們可沒想到榮老太要死要活的不是為了石老頭,而是為了權力。
「潘老太,還剩你一個,怎麼樣?讓你弟弟、佷子下去找你家老頭子?」剎紅兵這次也不蹲,而是站在潘老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的老人、指著那群滿頭是血慢慢往回爬的漢子們說道,那群漢子根本不顧潘老太的死活,只知道往回爬。
「潘子!你還有良心沒?你就這麼扔掉你姑?給我回來……。」潘老太聲嘶力竭地沖自己佷子喊道卻動彈不得,她知道劉紅兵在故意潑髒水,但是這髒水潑得合情合理,她還不能說老娘為了權力不是為了石老頭,可這話一說那這以後就別混了為了那屁大點的權力連自己家人都搭進去了,還不如說給石老頭、田老頭殉葬好听呢。
「老不死的……想死你死-老子還沒活夠呢;鬼知道你跟石老頭他們啥關系,俺要知道你是為了石老頭打死俺都不來。的,還俺姑,俺沒你這姑!晚俺給俺爹、俺爺燒紙去,告訴他們俺沒你這姑………,叫潘子的年輕漢子拿塊雪捂著頭的傷口一瘸一拐地爬起來,頭也不回地甩給潘老太一句話。
「老不死的你咋不死呢?整個基地幾百號老太婆就你們十幾個能耐不是?人家都不管就你管不是?好!你能耐,你管!你就自個給這兒逞英雄老子回去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漢子一邊罵罵咧咧地一邊和潘子互相攙扶著站起來,兩個人根本不搭理癱在蒙的潘老太。
「你們……你們……。」已經被放開手腳的潘老太癱在地哆嗦著嘴指著自己唯一的兩個親人說不出話來。
「姐!別傻了!現在換天了!老石已經死了,你還那麼愚忠干什麼?誰當老大不是當?難道咱離開了石老頭就沒法活嗎?你就跟著榮老婆瞎胡鬧!那個官兒你不當不行嗎?為了那點破權力你非得把自己和你兄弟、你佷子都搭進去心里才舒服不是?老子沒拿老石一分錢,老子犯不著給他陪葬!再問你一句︰走不走?!」中年漢子停下腳步沖潘老太大吼一聲;中年男人畢竟經歷得多,他多少也猜出乘了自己姐姐到底是為了什麼死也不怕地來這兒鬧騰。
「走……走,俺這就走!俺不給老石頭陪葬,他又不是俺男人……,俺不給老石頭陪葬「潘老太被弟弟一語道破心機一下子泄了氣,泄了氣的潘老也沒勁兒再鬧騰了,于是一邊念叨著一邊哆哆嗦嗦地爬起來,爬起來後還不忘給劉紅兵鞠個躬,「紅兵啊,俺錯了,俺不該跟著榮老太婆胡鬧,看在以前咱都鼻過事兒,你饒了俺和俺弟弟俺佷子,俺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