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入泰斗,執筆寫秦漢。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我書一千年,生死兩人間。」
「白璟濘,你果然,還是不知道廉恥兩個字怎麼寫,一夕歡愉?老子……」
那個聲音明顯是為之氣結,朗聲當中,白璟濘笑得是那般的開心︰「不然,你就出來啊,你倒是出來教我,什麼叫做廉恥啊!」
笑聲很冷,白璟濘的目光更冷,蘇蘇亦然,母女兩人相對而視,耳邊,蘇星河的聲音忽然陡然的激昂了起來。
「出去?我為何要出去,有種你進來啊,不對,我忘記了,你又不是男人,何來的種之說,就是蘇蘇跟媚兒,如果沒有我的話,你也生不出來,真是遺憾,還想要第三次麼?想都別想。」
「是麼?你要是不想,我倒是無所謂啊,男人這種東西,要誰不能夠給呢?我勾勾手指,不要說是族內,天下間的男人,哪個不想要?倒是你,蘇星河,你有種,你佔據了地脈又如何?反正你也出不來,把你困住在地脈里面,正好作為洞天府邸的守山,青丘山就只有一條地脈,要求自然就不高,你最好這輩子都別出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頭頂上面綠油油的。」
白璟濘的狠話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效果,至少,從蘇星河的笑聲當中,那笑聲坦蕩,給人一種清澈見底的感覺。
「你要人盡可夫,那又與我何干?沒有情天迷瞳,你想上我?不,你想要讓我上你?做夢!我蘇星河大好的漢子,修行的是天河淬心**,借你愛戀,卻正好斬斷我的三情七緣,等我大解月兌之日,青丘山?嘿嘿,嘿嘿嘿!」
明明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甚至連女兒都有兩個的人了,卻是針鋒相對,毫不相讓,更不用說是像白媚兒那樣的依戀沈天策了,感情是無法述說的事情,喜歡,就是喜歡,不管有沒有獻身,愛上了,就是一發不可收拾,怎麼也不會想著離開的事情。
蘇蘇忽然很想看看白媚兒現在在哪里,她能夠找到屬于她的幸福麼?
「掌門。」
「掌門。」
……
一連串的聲音響了起來,張天師壓低了身體落了下去,落在了一個山谷里面,山谷一側的整整齊齊的房屋,房屋的對面,超過一百個的龍虎山弟子浮在半空當中,當張天師的劍光落下的時候,其余的劍光整齊的讓出了一條通道出來,看那樣子,平時應當是極其訓練有序。
「消息是誰傳訊出來的?」
飛到了山谷深處,張天師的長須迎空微拂,掃了一眼身後的弟子,最左手的一個中年人踩著飛劍靠近了過來,沒敢靠得太近,下巴的大胡子上面還滴答著滴落湖水。
「啟稟掌門,弟子花粵海,負責彌生谷的一應事宜,剛剛與其他弟子在谷內修行的時候,門戶突然降臨,祖訓在前,弟子不敢怠慢,但是唯恐出事,已經將其他的弟子全部喚上來了。」
「不錯,你做得很好,等這邊的事情完畢了,你去凌倩堂找花長老領取新的職司。」
張天師贊許的點了點頭,目光望著下方湖面上的那座漆黑如墨的門戶,花粵海臉色一喜,連忙迭口不送的謝過了之後,退到了一邊去。
「龍虎山弟子听令,組成天君破魔大陣,把酆都門戶圍起來。」
張天師一聲令下,身後頓時騰起了無數的劍光出來,劍光交錯,長的如虹,短的也拉出了一條精湛小巧的光芒出來,劍芒吞吐交錯,將湖中心的那道門戶倒映得明暗不定。
門戶如山,卻是生生的從水面上冒出來的,酆都門戶,自古飄渺不定,據說就算是酆都另一頭負責執掌的人也沒有辦法控制這個法寶,能夠驅動酆都門戶已然算不容易的事情了,更何況是自如的控制呢,閻魔天子或許有這個實力,但是,你讓堂堂一個天子來當守門員?虧你想得出來。
像現在這種能夠將門戶開閉在湖面上面已經算極其不錯的了,若是開啟到岩石山體里面去的話,那要等下次的門戶開啟,還不知道要多久,酆都門戶,也不是想開就能夠開的,一個是要負責開啟,執掌的那人的實力要足夠,另一個就是,如果沒事,胡亂開啟門戶,引來天道的目光,天庭怪罪下來,不管是酆都還是龍虎山在天庭關系有多硬,也很難去硬抗。
所以,當那道門戶緩緩的打開的時候,張天師腳下的長劍飛起,回到了腰間,落在了水面上面,四平八穩的腳不沾水,面對著那道對于整個山谷或許不算大但是張天師站在高大十米的門戶面前,仍舊顯得極其的渺小。
門戶只開了一個極小的口子,門戶深處,漆黑如墨,哪怕是外面的劍光煌煌,反射在門戶裂開的那道裂縫里面,卻都被吞噬了進去,一絲的光芒都舍不得放出來。
無光,無色,無聲,靜候。
三個身影,依次慢慢的順著門戶開啟的裂縫走了出來,張天師迎了上去,天空上面,那數以百計的劍光以及劍光上面踩著的弟子們的心都提了起來了。
「請天師出示地府的諭令。」
謝必安甕聲甕氣的說到,也沒有見他上面動作,忽然猩紅的舌頭從白袍里面卷了起來,舌頭的盡頭,卻吊著一個不大的匣子,匣子勾在舌頭的末梢,如果不是被他提起來的話,身後的那女子還不一定能夠知道,原來謝必安的懷中居然還藏著那樣的一個大件。
「帝鄴女?」
掃了一眼那女子,張天師將疑惑咽進了肚子里面,從懷中掏出了另一個白玉匣子出來,小心翼翼的揭開了匣子上面的兩道黃色的符咒之後,匣子的蓋子緩緩的融化之後,露出了匣子里面的一只活物出來。
那活物聞風就跳了起來,只是,比起那活物的動作,不管是謝必安也好,還是範無救也好,亦或是張天師也好,極為默契的各自一亮手掌,頓時,三道無形的屏障豎了起來,將那活物筆直的送入了謝必安帶過來的匣子里面,頓時,那活物一撞入匣子之後,匣子就合了起來, 當的撞擊聲當中,傳來了一聲悶響。
「小不丁點,還想造反不成。」
謝必安雖然面無表情,但是那口氣赫然是對被關入匣子當中的那個活物表示了不屑,下一刻,猩紅的長舌卷起了匣子,硬生生的插入了範無救的胸口,筆直的沒了進去之後,也不知道插入了多長,然後才慢慢的拔了出來。
「散陣。」
等及那匣子被範無救「吞」進了胸口之後,張天師才收回了手掌,輕吁了一口氣之後,揮了揮手,天空當中,在諸位弟子的呵斥聲當中,劍光交錯卻整齊有致,依次不斷的飛馳而出,除了留下了必要的警戒人手之外,原本漫天的龍虎山的弟子不多時就散得不剩下幾個。
「兩位大人,這次的酆都降臨,為何如此緊迫?時間似乎也有所出入,這位?」
驗證完畢之後,張天師輕松了許多,撫須淡笑著走上前去問道,範無救輕輕的搖了搖頭之後,謝必安甕聲甕氣的開口說道。
「這位是閻魔叱女帝鄴女,酆都新將,日後少不得也會經常行走人間,在壽元消盡之前,她也會盡量出任務,少不得,日後要好好配合,不過,以帝鄴女的修為,你倒是不需要專門派出人來保護她。」
帝鄴女木然的對著張天師拱了拱手,眼神平淡,表情更是淡得能出鳥來了,張天師倒是不以為介,酆都出來的人,就算一開始不是,但是久而久之,一張臉就僵了下來了,誰也不知道,那張臉究竟是因為太久沒有笑而變得僵硬呢?還是壓根的,那張臉根本就不是他們的臉?
「好說,酆都跟龍虎山之間,向來是友好往來,各取所需的,不過,酆都門戶提前開啟了也好,正好可以將酆都作戰的弟子召集一部分回來,更替部分新入門晉升金丹的弟子下去。」
「這個,恐怕,有點困難。」
謝必安停頓了下︰「實不相瞞,酆都門戶提前降臨,一則是因為人間的殺戮太甚,游離的靈魂之多,已經不下于小規模的酆都門戶了,龍虎山固然沒有,有也早就被出手超度引入酆都了,但是即便如此,龍虎山之外,仍舊有超過億萬未能夠進入六道輪回的游魂野鬼,這樣下去,早晚人間會再誕生大妖出來。」
「酆都的壓力也很大,六道輪回自從開啟之日起,就沒有停過運轉,除了被孫猴子打過那一棍子之後,六道輪回就變慢了不少,恐怕已經受了內傷了,但是,知道歸知道,沒人敢將六道輪回停下來,閻魔天子不敢,諦听不敢,輪轉王不敢,恐怕,就是地藏王菩薩,也不敢輕言如何。」
「關于六道輪回的問題,至少,整個酆都,不,整個地府的各個城域都在討論,至少,已經討論了一萬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