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呢,見到我為什麼不躲了?」葉晨繼續追問。(思路客.)
「見都見到了,再躲還有用嗎?而且你那麼霸道,就算我躲了,如果你想找我話,也會輕而易舉就把我找出來,那我還費勁躲什麼呀。」唐心小聲咕噥著。
「哈哈哈哈,不錯,有覺悟,你知道就好,如果我想找你,你根本就逃不出我手掌心。」葉晨爽朗一笑說道。
被他這樣緊緊抱懷里,周圍又縈繞著他陽剛氣息,唐心竟然有一瞬間恍惚,仿佛他們又回到了從前那樣,從前那段樂樂時候,她剛要伸手回抱他,突然他之前對自己那些不太好所作所為如潮水般統統都涌進了她大腦里,那樣粗暴他,那樣冷漠他,那樣不肯放過自己他……這些畫面通通都浮現了她腦海里,隨著這些涌進大腦情形,她抬到一半手又慢慢跟著放了下來。
她沒有忘記他們是因為什麼而分開,也沒有忘記分開之前他對她粗暴和分開之後他對她各種為難和各種阻撓!
她突然為自己感到十分委屈,說要分開是他,現看到她主動沖上來抱住她也是他,他怎麼能這樣呢?既然他們已經分開了,那麼現又這樣,這算怎麼回事兒呢?他為什麼可以這樣不顧她想法而為所欲為呢?
唐心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手臂也開始掙扎著想要推開他,葉晨似乎也察覺到了她意圖,又緊了緊抱著她雙臂,一點兒要松開意思都沒有,穩住了懷里人兒,緊接著他又開口說話了,「心心,我們和好好不好,我真很想你,分開這一個半月里我都不知道自己日子是怎麼過來,每天晚上我都睡不好覺,只要一躺下,腦子里心里想全部都是你,好幾次我都是半夜從床上爬起來,開車去你之前住公寓樓下看著你窗子直到天亮,那個時候我多麼想你能拉開窗簾看看我,我曾經無數次心里跟自己說,只要你拉開窗簾看到我,我就什麼都不計較了,我會原諒你,然後和你重開始,可是我一次一次還著希望去,又一次一次失望而歸。終于有一天,我突然想通了,決定不再計較之前事時候,我也鼓起勇氣撥通了那串早已熟記于心電話號碼,可是听到卻是停機聲音,那個時候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感覺,但是我不想接受,也害怕接受,所以我隨後又馬不停蹄去了那棟公寓找你,可是真應驗了我那種不好感覺,你離開了,悄無聲息離開了。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真覺得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無法思考、無法反應甚至無法做任何事情!後來我大醉了一場,醉到連自己怎麼回家我都不知道,我唯一知道是,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會時不時出現我腦海了,打擾我所有正做事情。我也知道我當時做出了一些傷害你事,可是我現後悔了,真後悔了,你可不可以原諒我,畢竟從別人嘴里听到那樣事,我怎麼可能不生氣呢,如果我不生氣話,你又該懷疑我是不是真愛你了,所以看我是因為太愛你,才一時被沖昏了頭做出那些事情況下,可不可以原諒我這一次?我真……不能沒有你!」
唐心听到葉晨說這些話,感動淚水已盈滿了眼眶。她知道葉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一個很不擅長表達人,有些話他可以通過他實際行動表現出來,但是他絕對不可能說出來,但而這次,他竟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說了他對她思念和愛意,說了他因為她離開而睡不好覺,說了他偷偷去看她,甚至她樓下一呆就是一整夜,只為了能看她一眼,說了他後悔對她做出那些傷害她事情……面對這樣葉晨,她怎麼能不感動呢?
可是感動歸感動,她真很委屈,什麼叫‘之前事他什麼都不計較了,他原諒她了’?之前有什麼事值得他不原諒她嗎?明明她根本就沒有做任何能讓他不原諒事,可是他卻是听了別人對她控訴和指責,他居然連問都沒有問她,就信了別人話,對于他這種不信任,她怎麼能輕易原諒呢?
「你不乎我養了個小白臉嗎?」唐心故意問出這句話,試探一下他態度,之前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會以為她家里養著一個男人,對于這一點,她自己也有些弄不清楚了,到底是什麼時候自己給了他這種錯覺,難道她長得像包yang小白臉女人嗎?
葉晨听到她提到她小白臉時候,身子明顯震了一下,剛剛一直磨蹭著她耳朵他鼻子也停了兩秒鐘,但也僅僅是兩秒鐘,他就又恢復到了剛剛動作,繼續磨蹭著她小耳垂,嘴里卻是不容拒絕說出了一句話,「跟他斷了,我不再計較這件事。」
「你真能做到不計較?」唐心睜大眼楮,不可思議問道。他堂堂葉氏集團大總裁耶,A市響當當單身漢耶,居然說不計較她包yang過小白臉,而願意跟她和好如初?她瞬間就玄幻了,這貨是她認識那個霸道又小氣葉晨嗎?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大度起來了呢?想當初他剛剛知道她養著一個小白臉時候,他那個表情、那個眼神,簡直就是要直接殺了她樣子啊!
「當然,我說到做到,但我有個時間限制,三天,你只有三天時候,必須給我斷一干二淨,讓他離開A市不要再回來,如果他不肯話,你告訴我,我讓人把他打出A市,讓他永遠都回不來。」葉晨很霸道說。
「呃……」唐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