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武功高強,奈何懷有身孕不敢動作太大,束手束腳,一開始就落了下城,大小武資質平庸,就算有郭靖這樣的高手教導,武功也是平平,很快就被雙雙打落在地。
公孫止看一旁看的皺眉,「過兒,要不要幫忙?」郭靖黃蓉畢竟對楊過有養育之恩,只要楊過一句話他就出手,在場眾人恐怕也只有他能對付得了金輪法王。
「楊過,我娘對你那麼好,你竟然見死不救?」被救下的郭芙見楊過觀戰不語,惡狠狠的瞪著他。
幼時黃蓉的諄諄教誨在他眼前一閃而過,楊過最終是不忍見死不救的,「郭伯母會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楊過毫不示弱的瞪回去,然後冷哼一聲,加入了戰場。
「過兒!你能幫忙我很高興。」楊過武功不俗,有他加入一起對付金輪法王,黃蓉立時感覺輕松許多。
這幾天她一直陪著郭靖忙英雄大會的事,本就操勞,這會兒幾十招過下來,她明顯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了,郭芙一直關注著她,看她表情立刻緊張的大叫,「娘,你不能再打了,會動胎氣的。」
公孫止本來是想讓楊過多鍛煉一下再上場的,听得郭芙這麼說,馬上就插入三人之間,「郭夫人,你退下休息吧!過兒你也退下。」
黃蓉和楊過對視一眼,雙雙退出戰圈,把金輪法王交給公孫止。
「郭伯母!你怎麼樣了?」兩人剛站定,楊過就見她痛苦的捂住肚子,連忙和郭芙一左一右的扶住她。
大小武也從旁邊跑了過來,「師娘啊,我們趕緊回去吧,讓師傅給您輸點爭氣就好了。」「就是啊,這邊有公孫大俠和楊少俠應付就可以了,我們走吧。」
黃蓉擦擦額頭的汗,在楊過和郭芙的攙扶下站直身子,生氣的呵斥大小武,「人家救了我們,我們怎麼能一走了之?我平時是怎麼教導你們的,做人一定要知恩圖報!」
楊過知道大小武不喜歡自己,听了他們的話也只是翻了個白眼,郭芙確是緊張了看了楊過一眼,見他沒有計較的意思,才不贊同的看向大小武,「我娘說的對!你們兩個這樣子,以後還怎麼做大俠?」說罷她又擔憂的看向還在冒冷汗的黃蓉,「況且我娘這個樣子,也是不宜多動的,我們不如在這兒休息好了再回去吧。」
「公孫叔叔小心!」楊過一邊攙著黃蓉一邊關注著公孫止的動靜,但見那兩個金輪一前一後夾擊公孫止,而被夾擊的人進退不得,他忍不住焦急的大叫出聲。
公孫止豈會被他的金輪嚇到,他噙著微笑從容的等著前後的金輪飛旋而來,在就要到達身前的一刻突然飛身而起,然後一腳踏在重疊的兩個金輪之上,手中蓄勢待發的無形氣劍突然出擊,看不見的攻擊劃破空氣凌冽的射向那邊的金輪法王。
雖然看不見那道攻擊,但金輪法王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他身形稍移想避開那道攻擊,卻還是被擊中了肩膀,火燒般的疼痛從肩膀傳來,他側頭就見膀臂上劃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正汩汩流著血。
同一時間,兩個金輪「咚」的一聲落在地上,而公孫止毫發無損的站在金輪上,一陣風吹起,掀起他衣袍一角,當真是衣抉飄飄、俊逸瀟灑,看的楊過忍不住為他拍手喝彩。
郭芙見楊過看著公孫止的眼神深情又露骨,想到他竟然是個斷袖,可惜又可恨,冷哼一聲別過頭去,黃蓉看看楊過又看看自家女兒,也在心中暗嘆可惜,過兒英俊又聰明武功又好,如果當真能配給自家女兒肯定會有很好的未來。
「金輪法王,承讓了。」公孫止踩著金輪,目光在金輪法王的傷口上停留了一會兒,勾了勾唇角,笑中帶諷,雙手負于身後,神情倨傲,打斗中飛揚的青絲披散在潔白的頎長身軀上,裝點出妖媚般的霸氣。
眼看再打下去也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金輪法王眯著眼打量面前的優雅公子,似乎要把一再擾亂自己計劃的仇人深深的刻印在腦海中,「我們走。」揮手招過達爾巴等一行人,金輪法王轉身就走。
「大和尚,你不想救你的徒弟了嗎?」楊過見他們就要離開,嬉笑著上前,金輪法王吃不準他的意思,轉身看著楊過,他當然想救霍都,只是這小子會這麼輕易給出解藥?
「拿著吧。」楊過從腰帶里拿出一小瓶解藥,扔給金輪法王。
「蜂蜜?」金輪法王打開瓶塞聞了聞,有些懷疑。
楊過抱胸微笑,「這是我古墓派玉峰針的特制解藥,吃不吃隨便你們。」
金輪法王心下琢磨一番,收下解藥,交給霍都,轉身離開。
「師傅,師弟果真好了。」達爾巴見解藥立刻見效,笑的憨厚。
金輪法王看到霍都臉色轉好,已經能夠自行走動,點了點頭。「這楊過倒是有點意思!」喃喃自語過後,金輪法王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楊過,你干什麼要給他們解藥啊?」金輪他們一走,郭芙就忍不住抱怨。
楊過不想理會這任性的大小姐,故意背過身子,公孫止笑著拍了拍楊過的肩膀,對郭芙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霍都乃是蒙古王子,若他今日在大宋有何閃失,只怕會加快蒙古軍南下的進程。」
「是啊,芙兒,公孫大俠說的很對,你不要亂說。」黃蓉已經稍微好了點,見自家女兒還是這麼不懂事,走過來為楊過他們說話。
大小武見黃蓉偏幫楊過,對視一眼又跑來勸說黃蓉回去。
「我身體不適,需要調息,今晚我們就在此休息吧,明日再回去。」黃蓉打斷大小武的話,說罷又轉頭對楊過和公孫止道︰「過兒,此次一別也不知何時再見,不如你也再多留一晚吧。」
她的話充滿不舍,讓楊過心里一軟就立刻答應,「好!郭伯母,我來幫你調息吧。」
似乎要把養育之恩一下報完一般,楊過當真是用盡了全力去幫黃蓉,連公孫止的勸告都不听,直到實在力不從心累到癱倒才停下。
「過兒,你沒事吧?」公孫止看著氣若游絲的少年,為他擦拭額頭的汗漬。
楊過在公孫止懷中見黃蓉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露出一個微弱的笑容,「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公孫叔叔你送我回去吧。」
對黃蓉點了點頭,公孫止一把打橫抱起楊過。
看著累極沾床就睡的楊過,公孫止臉色陰晴不定,楊過的內力不足,黃蓉尚需繼續調息,他要不要去幫黃蓉呢?上輩子,他就是死在這個女人手上,即使也有自己的原因,可也改變不了黃蓉殺了他的事實!
罷了,就當做是為了他的過兒吧!
看了床上的少年許久,公孫止最終還是決定愛屋及烏,輕輕的為楊過掖好被子,輕輕的帶上門,他走向了黃蓉的房間。
距離公孫止他們所在客棧同一條街的另一個客棧里,金輪法王剛步入房間,就發現房間有人,正想攻擊,卻在那人轉過身的瞬間停下了動作。
「原來是你!你我各為其主,一向進水不犯河水,不知你找我所謂何事?」金輪法王邊關門邊說話,絲毫不在意把背後留給那人,似乎篤定那人不是他的對手。
關上門後金輪法王兀自坐下,一雙漆黑的小眼掃向暗處,那隱藏在暗處的人這才走了出來,金輪法王也這才看清她的樣子。
不速之客是一位清麗秀美的女子,不用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漂亮的粉藍色衣衫中間用一白色腰帶緊扎,干練而優雅,只不過這女子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她面無表情的走到金輪法王對面坐下,「我來和你做個交易。」
金輪法王怔愣了一瞬繼而哈哈大笑,卻在听到女子的下一句話之後嚴肅起來,那女子說︰「我手上有‘龍象般若功’的殘葉。」
龍象般若功乃是**佛家最高武學,他苦練十年練到第八層自以為已經天下無敵,沒想到剛到中原就受重挫,而龍象般若功最後一層第九層不知何時已經流失,若是他能練成第九層他有信心屆時一定能打敗公孫止,就連那個返璞歸真的獨孤求敗也許也能拿下。
不大的眼楮折射出貪婪的光芒,他冷聲道︰「我佛家聖典怎會在你手上?」
那女子好看的紅唇咧揚起一邊,眼中閃現少許得意,「你的聖典只是我師傅收藏的百分之一。」
想到這女子的師傅,金輪法王收起眼中的光芒,語氣緩和幾分,「你要我做什麼?」
「我想要你殺了楊過。」提到最後兩個字,女子的表情瞬間扭曲起來,好似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
「楊過?以你的武功,並不是殺不了他。」金輪法王疑惑。
女子冷哼一聲,「我只是不想髒了我的手。」她當然能殺得了楊過,可是公孫止現在跟他形影不離,她怎麼動手?要不是她手下的高手都派去刺殺南宋主戰派官員了,她又怎麼會來找金輪法王!
金輪法王看她一臉的憤恨,又想到公孫止和楊過的事,精明的眼楮轉了一圈,笑道︰「殺楊過倒是不難,只是那個公孫止有些麻煩,有他在只怕不好下手。」
「公孫止我會想辦法引開,他不在的時候就是你下手的好時機。」
「龍象般若功的殘頁?」
「急什麼。」女子從懷中掏出一張有些發黃的紙,「這是第一頁,剩下的等楊過死後自然會給你。」
「成交。」
從金輪法王那里出來,女子心情好轉許多,在街上東看西看,逐漸展露久違的笑容。
「高姑娘,高璐婕姑娘?」女子正停在胭脂水粉的攤位前看胭脂,一年輕公子在她身後試探著叫她,高璐婕轉過身來打量年輕公子一番,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傅公子,真巧!」
那傅公子見高璐婕回應,靦腆一笑,「原來高姑娘還記得我。」
「像傅公子如此豐神俊朗的人物,自是讓人過目不忘的。」高璐婕臉上笑容不斷,心里卻在暗呼倒霉,竟然在這里踫到蒙古貴族公子!雖然這里距離蒙古大軍不遠,你也不要這麼明目張膽的穿著蒙古服裝走來走去好麼!萬一讓人看到她和蒙古貴公子認識可就糟了!
「傅公子,你的隨從呢?」高璐婕邊說話邊把他往小胡同里帶,那傅姓年輕人只顧著偷看她也沒注意,傻傻的跟著她走。
「不瞞高姑娘,我是偷跑出來玩的,那些隨從現在估計還以為我在客棧休息呢。」
「是嗎?那太好了。」高璐婕左右觀望。
「太好了?什麼太好了?」姓傅的話音剛落,眉心就被刺入了一枚小刀,深入腦髓。
「傻瓜,當然是因為殺了你也沒人知道,太好了啊。」高璐婕看著他倒下,輕松的拍了拍手,然後沒事人一般出去繼續逛街。
作者有話要說︰小笑話︰
同學要出去當兵,走的前一天晚上給他送行。
他爸模著他的頭說︰」兒子啊咱家什麼都不缺,就是缺個烈士。"你是親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