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兒,炳兒,你們退下。」丞相瞧著這兩個兒子,此刻就活活像是個登徒子一樣,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值得他們如此失神嗎?就是他年輕時候雖然也喜歡女子,但也沒曾到如此荒唐地步。何況,這個娉婷郡主,可不是個什麼簡單人物,不是他們想要得到就能夠得到。
一個無父無母弱女子,能夠太後和皇上面前站穩腳跟,甚至還超過了後宮里各位公主,想必其手段必然也是不差。看了眼進來顧三公子等人,他倒是要看看,他這個外甥和柳若楓會不會中了陸侯爺這招美人計。若是中了,他還真是高看這兩位了。不過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還是娉婷郡主如此出子,誰能說不準。陸侯爺那個老東西,這招用可真是夠力度!
周易和周炳被丞相這麼一吼,當下也只能夠戀戀不舍看了眼蘇娉婷,乖順站一邊。丞相手段他們可是見過,要是父親到時候斷了他們念想和財路,他們還舀什麼出去逍遙,抱著溫香軟玉呢。
蘇娉婷視線落顧三公子身上,若不是因為顧忌自己身份她此刻就已經站了起來。她知道他今日便已經到了,所以還讓貼身丫鬟松了貼身玉佩給他,本打算著明日再過來探望,誰知陸侯爺卻讓她今日就過來,這樣一來反倒合了她心意。出門前,她可是讓府里丫鬟打扮了好久才過來。
顧夫人視線蘇娉婷和顧三公子身上來回轉動,卻是突然嘴角一勾。她是過來人,自然知蘇娉婷這是看上琉緋了!一想到以後有個郡主媳婦,顧夫人想要弄走柳眉妝心思就為急切,恨不得琉緋現就娶了蘇娉婷。
「怎麼,認識?」柳眉妝輕飄飄說出這句話,乍听不過是無喜無怒一句問話而已,然而卻是透著一股寒氣,對著顧三公子而說。打量著蘇娉婷,呵,果真是很美。那雙水眸之中人綿綿情意,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你別誤會,等會兒我會跟你解釋。」顧三公子心頭一緊,也顧不得是大庭廣眾之下,便直接拉過柳眉妝小手。握著她手微抖,顧三公子第一次覺得心里慌亂如麻,渀若他不抓緊娘子,娘子現就會從他身邊走開一樣。他並沒有看蘇娉婷,而是轉過頭看著柳眉妝,見她神色平靜,心里為慌亂。他了解她,越是讓她生氣事情,她就越是平靜。這一次,他感覺比她要休書時候為害怕,也比那場大火來讓他害怕。
解釋?等會兒再解釋?柳眉妝只是嘴角微勾,這句話,顧三公子已經說了兩遍了。柳煙她和馮楚楚可以不理會,因為她知道,顧三公子並不喜歡她們。可是眼前這個娉婷郡主,可沒她們這麼簡單純粹。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她分明看得出來,顧三公子對她與對馮楚楚根本就不同。呵,她現才知道,這一路上她夫君所想之人就是這位娉婷郡主。她早就已經猜到了顧三公子身份絕對不簡單,可是卻沒有想到竟還引得這位郡主如此傾心,她這夫君,果然是魅力大得很啦!
一時間,大廳內氛圍有些奇怪。丞相看著顧三公子和柳眉妝,之前他覺得柳眉妝不過是無名小卒而已,所以並沒有放心上,可是卻沒有想到他這外甥如此乎這個男子,竟然還當眾握著這男子手。
而整個大廳里面,為驚訝自然就是蘇娉婷。蘇娉婷視線落顧三公子抓著柳眉妝手上,心中一痛。
這些年來,她對顧三公子江南事情了如指掌,怎麼會不知道身邊這男子是誰?若是第一次見,她自然只當她是個男兒身,可是她卻知道柳眉妝根本是個女兒身,而且還是顧三公子結發妻子!一直以來,顧三公子對她十分寵愛,所以厄明便將他江南之中所有事情用書信告訴了她。她雖然沒有見過柳眉妝,但實際上卻是有幾分欽佩,可是如今她卻是嫉妒和憎恨。從小到大,琉緋根本從未主動拉過她手!可是面前這女子,卻是輕而易舉便做到了!
看著柳眉妝三人站大廳,蘇娉婷心里卻是各種滋味,只能夠暗自隱忍。琉緋面前,她一直都是知書達理,心地善良,所以她即便是再恨也絕不會露出半點不舒服。她很清楚,男子三妻四妾只是平常之事,她甚至從小到大都以為,她和琉緋會是一對,沒想到卻被這女捷足先登,佔了正室之位。不過這有何關系,外人都知道顧府三少夫人已經死了,也就是根本就沒有三少夫人。對上柳眉妝,蘇娉婷眼里多了一份鄙夷和挑釁。柳眉妝只是一個商賈女兒,有什麼資格和她相提並論。
「呵呵,郡主,這位是顧三公子,而受傷那位則是柳貢士,至于中間小公子則是柳公子。」
丞相可是個人精啊,自然是看出了一點端倪。當下便出口跟著蘇娉婷介紹,打破方才尷尬氛圍。
蘇娉婷量不去看顧三公子握著柳眉妝手,對著丞相一笑。她總覺得,柳眉妝似乎是挑釁她。
不錯,她就是要看看這位郡主。若是平常,柳眉妝肯定會毫不猶豫甩開顧三公子手,可是她反而是鎮定了,別當她看不出來蘇娉婷眼里鄙夷和挑釁。
蘇娉婷也不是吃素,一對上柳眉妝目光當下狠了幾分。果然,柳眉妝果然是挑釁她。視線落顧三公子身上,立馬又換成了楚楚可憐。隨後忽然臉色一白,蘇娉婷緊緊捂住胸口,一副痛苦之態。
「糟了,是郡主隱疾發了!」旁邊丫鬟忽然大驚失色,一臉擔憂。
顧三公子一看蘇娉婷臉色,當下松開柳眉妝,大步向前而去。冰冷眸子之中,竟然隱隱泛著一絲緊張和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