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魔力、妖氣,真情
「什麼,你說是她給我的定情物」大凱搖了搖頭「我和她到現在還沒有一次近距離接觸,我看她,一直像觀看一幅美麗的圖畫,怎麼可能送給我什麼禮物粉丹廳。」
大凱看一眼小月,她那熱切的目光,有些猶豫說出小胸章的底細,因為小月對那個杜老板太反感,但是,也不能因此而編個謊言啊,大凱躊躇片刻,說道「這是那位小杜老板公司的一款新技術產品,而且確實夠神奇。」
果然,小月一听杜老板二字,眉頭就有些皺了起來,「大凱哥,這姓杜的,他給了你什麼東西,你可要小心點。」
大凱有些不解地說道「小月,不知道你為什麼對這個小杜老板如此反感,他的人品好壞是一回事,他的項目或是產品,又是另一回事。」
達子在一旁茬開話題說「大凱,你也先別听小月的,你還沒有把這新產品拿出來,讓我們倆看看。」
大凱說「對,你們看看這東西,就知道它有多麼神奇了。」
大凱將這個小胸章小心地取下來,交給小月,小月擎在手中,仔細觀看,東西整個是銀色的,一條銀色的細細的鏈,下端連著一只熠熠生輝的銀色小胸章,小月翻過來掉過去的看,最終發現了背面的英文字entropywavenum.0,她口中念著英文,連同翻譯著,第一個entropy不認識,後面兩個倒是看出了,她把倆個詞連在一起問「這是什麼零號波浪?」
大凱樂了,說道「小月真不簡單,能夠看出零號和波浪來,這是這個東西的名稱和產品號,即零號熵波的意思。」
達子疑惑地問道,「什麼熵波,怎麼也是零號,大凱你不是乘過零路車嗎,你怎麼和零字纏上了。」
大凱解釋道,「小月你先別說這個零字,我剛看到這個胸章的排號是零時,也別扭極了,咱們且不管它是什麼號吧,熵波是產品的結構特點,我現在也沒有鬧清楚,但是它的功能真新奇,咱們也別光討論了,你們過來看看就明白了。」
大凱重新將胸章掛到胸前,三人一起到大凱的屋中,大凱打開他的筆記本,當頁面出現後,大凱說道「你們看我給你們轉移一下我筆記本中的文件吧。你們就看我的d盤和e盤」
大凱用意念驅動,讓兩個盤轉移到胸章中,達子和小月目不轉楮地盯著筆記本打開的頁面,只見僅有幾鈔鐘時間,筆記本上的d\e兩盤都不見了,小月驚問,「你筆記本的東西呢」
大凱答道「已經在這小胸章里了。」
達子說「大凱你在和我們變戲法吧。」
大凱「這可不是變戲法,你們看著,我讓東西再回去。」說完驅動意念,幾鈔鐘時間,d盤e盤又回到了筆記本。小月和達子一起說道「真是難以置信。」
大凱說「還有另一個功能,你們也看看。」大凱說著,用眼瞄看小月和達子,意念發出,給他們兩人攝像,一邊和他倆說著話,小月還用手指大凱一下問,「達子哥,現在在做什麼呢。」
大凱說了句,「好了,咱們看看這個功能應驗不應驗。」說完,走到一道牆邊,面對著白牆,用意念發出播放錄像,三個人都驚奇地看到,牆體上出現一段錄像,是剛才大凱錄制的,最後,小月還舉手指一下大凱,問現在在做什麼。
大凱看到成功的錄像,心中猛地觸動一下,剛才在彩虹公園時,怎麼沒有想到用這個小胸章拍照,也許就把她拍下來了。
兩個人都驚奇地睜大眼楮,小月問道「這個東西也沒插電門,難道不用動力?」大凱說道「是的,這也是一大神奇之處,杜老板說還有其它的功能,他也不清楚,讓我自己來試,我現在試一下,有沒有可能是真的。剛才我把d盤倒進來過,應當在胸章里留下復制本,看看有沒有。」
大凱用意念一調,白牆上竟然真的出現了d’c盤索引面,大凱把d盤打開,點開了一段下載的電影,竟然在牆上放映出,而且,電影的聲音不知從哪里傳出,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際!
達子滿心狐疑,說道,「我的天,這東西太神的時候,就讓人懷疑是不是人間的東西,我看這小胸章是個魔具,帶妖氣的魔具,這個小杜老板也有些妖氣在身,總之,有些不祥,或者說是不祥之兆,咱們必須得小心點了。」
小月面色現出驚恐,「我一直覺得這個杜老板來得蹊蹺,真鬧不清楚他來干什麼來了,大凱哥,他和你見面,還有些別的舉動嗎,咱們真得小心點。」
大凱不以為然地笑著說「你們也太疑神疑鬼了吧,實際上,現在世界上電子數字信息技術日新月異,這個東西只不過是超前了幾年而已,我想過不了幾年,就會遍地開花了。咱們不過是先睹為快而已。所以,我下了決心,堅持把它戴上,我豁了去了,倒試試它是吉是凶,你們小兩口,給我多上些祈福話吧。」
達子小月望著他沒有回答,大凱繼續興奮地說道「對了,我剛才追粉裙子,追到彩虹公園,一直跟著她,跟到了一處非常美的風景地,是一處古建築建成的酒樓,你們猜是什麼名字,」大凱又望達子和小月一眼說,「藕香榭酒樓,是把紅樓夢里的景觀拿來命名了,那里可真優雅幽靜,我想好了,先前我許諾過要請咱們中心所有的人,我必須兌現,我就決定選這個藕香榭吧,這個地方真不錯,你們看怎麼樣。」
小月將頭搖得像布鼓一樣,「大凱哥,你可真叫實在,當時是找打忽悠你,你怎麼就當真了呢。」
大凱肯定地說道「不是達子忽悠,而是我自己就想聚會,大家在一起熱鬧熱鬧,親近親近不是挺好嗎。」
達子目光非常認真地望著大凱,一反以往戲謔的神態,「大凱,我承認小月說的意思,有忽悠成分在內,但是卻還有另一番用意,你還不了解。咱們這中心,很少有哪個人在一般情況下宴請全體人員,當然,除了婚喪嫁娶等場合。凡是宴請全體人的,總是在某種特殊意義下,我說的這個特殊意義,最多的指的是這個人的地位,無論是公司任職,或是其它因素,有了明顯的改變時,或者有個人重大意圖要暗示時,才會這樣做,這樣做的含意就是向大家昭示一下地位的改變,或一個重大意圖的昭顯,大家都可以意會,但誰都不會說破。大凱你的情況,是屬于我先給忽悠出去了,我心中其實當時就有想法,如果你真的要做什麼大事,或者你真的敢于預期你某種地位環境的改變,你就可以順著我的意思,把忽悠變成真格的,向咱們中心每一個人發出邀請,如果你沒有那個意思,那你還把我當時的話當做大忽悠放在一邊得了。」
大凱不太費力就听明白了達子的意思,問道「那麼我若是宴請了大家,咱們中心的人們會得到什麼昭示。」
達子回答說「顯而易見,大凱你要做這事,大家第一個感覺,就是你將會對某個人采取愛的攻勢,要爭取某個人的愛,這個人不是一般人,你要獲得她的愛,你就需要更大的勇氣,更高的熱情,更大的氣場,你宴請大家,是要用你的對愛的強烈追求來感染大家,讓大家的歡樂與熱情形成更大的氣場,如果你追求的人她來了,她會感覺到你的強烈的願望,會感受到你的決心與力量。換句話說,你要用你的心,把她‘綁架’過來。當然,人們對你宴請大家的目的也許還會有別的猜想,那就由他們去吧。總之,你是在對自己有充分的信心時,才會這樣做,絕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不被別人左右。這樣的情況,你敢不敢去做。」
大凱听了達子一番解釋,心中振奮起來,揮著手臂說道「達子你這番話講得太好了,本來我想在那個幽靜的地方和大家聚會,還沒有想到你說的這個深度,現在我在你的啟示下,我的目標非常清楚了,我要接過我每一個同事朋友的友情與真誠,形成一個強大的氣場,我要在那見到她的神聖的地方,用內心的真誠與愛來打動她,也許我說不了什麼話,但是我的內心她一定能夠感知,即使她隱形不露面,她也會看到我和我的伙伴們,對她的真誠與美好的期望。」
達子再一次迷茫地看著大凱,「你的目標還是那個她?」
大凱說「不是她還會是誰。達子,非常謝謝老兄弟給我忽悠出了這個宴會。」
失望寫在達子的臉上,他看到大凱只要一提起那個粉裙子,幸福的神情溢于言表,自己真的無話可講,想開句玩笑都開不出來了,只是低頭說了句自嘲的話「達子,你這也是一廂情願,殘酷,殘酷啊……」
但是達子就是達子,剛剛沮喪了片刻,眼珠就轉了起來,心里同時在盤算著,他覺得就算是事情看起來哪怕是板上釘釘,但是也難免有個露縫的地方,自己說什麼也要為那個目標留下點余地,留下點希望。想到此,他平靜下來,對大凱說「老哥哥,總算還知道謝謝老弟的忽悠之功,既然如此,老弟還得說句心里話,既然老兄拿定了主意,那就絕不要食言不辦,擇個日子,邀請你想邀的人,一定不要落下哪位。還有,就是真到聚會那天,你可以在心內發揮最大的想象力來表達你對她的愛,但不要在現場直白出來,比如你向大家坦白直言我愛一個來去無形的美麗姑娘,我向大家表明我對她真心實意,我希望大家見證之類,都不要講。如果她真的出來了,大家再驚訝,最終也是喜悅的,會為你祈福的,但是如果她沒有出來,不出來會有各種原因,咱們可能不太知道,但是最終會讓大家失望,大家失望了,也會讓她失望,所以,你就在心中達表你強烈的愛,這樣的表達,比用嘴說出更會打動人,你說對不對。」
大凱挺佩服地望著達子說「達子,你小子想得是很周全,你說的這個方式不錯,到時我會這樣做的。不過,你說的那個她,真是個好女子,正因為如此,我希望不要有任何誤會,那樣會更傷人。」
達子眯眼盯住大凱說「老兄,挺知道疼人嘛,放心,那個女子冰雪聰明,你怎麼做,她自會看明白,絕不會誤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