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豎直紅發的健壯小子和一身冰冷氣息的冰山小子出現在眾人眼前。唔……變得小巧的純白小人兒托著小下巴,打量著在場的四位出色的男性——
首先是跟寶貝女兒一同救我,且抱著女兒回來的清雅帥哥,一身藍色舊式長衫,面容清俊無匹,看似溫文的面容中是與眾人格格不入的孤絕,但在看向女兒時,眼中是明晃晃的溫柔,對女兒的呵護也是顯而易見的,舉止溫文有禮,即使是抱著女兒也是很紳士的,那份與眾不同的呵護著實讓人感到安心和感動。
再是一同營救的魅力無雙的絕世美男,面容妖魅無雙,身材修長,毛絨絨的衣領襯得懷抱哈士奇的小樣兒有種別樣的萌,一雙桃花眼時時帶笑,然而眼楮深處卻藏著深深的寂寞與孤單,在看向女兒時有種別樣的感情流露(這絕對是視角導致的誤差,他看的明明是祈……),是個帶著故事的男人,唔……等待治愈的男人,也很有吸引力呢!
然後是突然出現的倆小子,那個一頭紅色豎直短發的,身材健壯有力,大概有八塊月復肌吧,嘖嘖嘖,這身材真給力!而且這小子什麼表情都直接擺在臉上,很是單純好懂,看這小子的樣子,跟雨那是熟得很呢!要是跟這小子在一起,雨肯定不會被欺負。
最後一個,冰冷冷的小子,長得還不錯,很是有幾分少年的青澀可人,就是周身的氣壓太冷了,跟隨時隨地隨身攜帶制冷空調似的,但他的眼中並不冰冷,反而有著赤熱與焦急,眼神一觸到雨之後便立馬淡定安然下來,顯然這著急是為雨……
喲!這四位敢情都跟我們家寶貝女兒有關系呀!唉,女兒大了,有臭小子們惦記了,不由娘了!不過……作我家女婿的話,哪個比較好呢……老媽托著腮,努力地思考著,帶著強烈的穿透性的目光看得在場四位男性都忍不住打了個顫。
「親愛的老媽!」雨黑著臉打斷了在場尷尬的對視氛圍,「你在看什麼呢?」
「啊哈?啊哈哈哈……沒、沒什麼呀!」老媽打著哈哈準備蒙混過關,「那什麼,寶貝女兒啊,不給老媽介紹介紹?」
雨一頭黑線,這是個什麼情況?怎麼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敢情這是自動開啟了未來女婿相看模式了?「這位,」拉了拉身側祈的衣袖,「是祈,救了老媽的主要功勞者呢,目前是我們家的房客兼私人護衛喲!」
「老媽你好!」護淺淺地笑了笑,空氣中立時多了些許清新與溫暖。
老媽听了樂得眼楮都眯成一條縫兒了,「你好,你好,多虧了你照顧我家雨了!」喲,這小子好熱情,直接上口叫老媽了,看來有戲,有戲!
雨見老媽笑得奸詐詭異,臉又黑了黑,顯然她並未覺得祈這樣叫有什麼不當之處,祈之前一直都是這樣叫的呀,而且祈現在住在她們家,也算家庭一員了!「那位,」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護,「湛梟護,也參與了老媽的營救,是這家店的主人,算是我們的朋友吧!」
「嗯!雖然我們認識不久,但卻是很快就成為朋友了喲!阿姨您好!叫我護就成了」妖孽男不愧為妖孽,展顏一笑立時天地萬物黯然失色。
老媽沉醉在那一笑的魅力中,良久,「啊,你、你好!真是個俊俏的小伙兒啊!」這魅力真是神佛都會為之沉醉了,不知雨扛不扛得住呢!
俊俏?老媽,你這話說的也太客氣了,那是妖孽!妖孽啊!怎麼能用形容一般人的詞語來形容呢?!「然後那邊兩個,是我的同班同學,紅發那個是雲豹逆,老媽你還記得不,就是我們家鄰居小子!那個冷冰冰的小子是銀鯛司,坐我前面的……話說銀鯛同學該看不到你吧……」
「我看得到!」銀鯛司隨意地接口。
「誒?為什麼?那你看得到他嗎?」雨指了指祈問道。
「當然!」銀鯛司回答得干脆。
「誒……為什麼?」這回雨是直接面向祈說的。
雲豹見雨吃癟,快人快語道︰「因為他和我一樣也不是人啊!」
「誒?不是吧……」雨哀號一聲,怎麼感覺自從身邊多了祈之後,周圍出現奇怪的人也就罷了,怎麼同學紛紛都耐不住寂寞便成妖了???
小冰山立馬黑了臉︰「怎麼?他可以我就不行?你這是歧視我???」赤果果的酸溜溜啊!
「額……行!當然行!」冰山大爺您老人家不行誰能行?您臉要再這麼黑下去,像泰坦尼克號那樣勇敢的船都得繞著您走!雨月復黑地想。
「呵呵~」老媽扇動小翅膀,輕漂漂地飛到兩個男生面前,「雲豹,好久不見,我是你隔壁家阿姨,還記得嗎?」
「阿姨……」當然記得,不過……「阿姨你怎麼變得這麼小了?還年輕了好多?」雲豹是個有疑惑必問的乖孩子來著。
「這個嘛,有一定的原因,你去問雨好了!」說完也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背對他,打量起冰山小朋友來。
雲豹對這位阿姨的脾氣也模得很透,訕訕地模了模鼻子,撒歡兒般找雨詢問去了。
「這位……同學,你好啊!」純美的臉上綻開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咳!」在美貌女子的注視下,銀鯛司紅了紅臉,很不適應地答,「阿、阿姨,您好!」
「喲!真可愛!好純情的少年!這就臉紅了?!」老媽毫不客氣地調戲小女敕草,「跟我們家雨什麼關系啊?喜歡那丫頭?追到手了沒?喜歡就拐回家唄……」
銀鯛司被這一連串的問題震驚到不能思考了,雨的老媽好開放!只這一個念頭在腦中不停地徘徊。
「好了,老媽你夠了啊!嚇到我同學了!」雨好不容易從雲豹的逼問中抽出一點點思緒就見小冰山被老媽逼問得雙目放空,小臉紅紅,一臉呆滯樣,頓時臉黑似碳。
雨這一聲成功驚醒了呆滯中的銀鯛,銀鯛尷尬地模了模鼻子,低下頭來。驀然覺得一道亮閃閃的目光直直地打量著自己,抬眼一看——妖嬈無匹的黑衣美人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那雙桃花眼似笑非笑,魅惑無限——得,又呆了去!
「雨!」護隨手扔出綠瑩瑩的一物,「這是用小樹枝制成的店鋪召喚令!以後我的店鋪,你可自如來去!」
雨手忙腳亂地接住,立定一看,被剝光外皮的小樹枝展露出它原本瑩綠雅致的一面,被雕刻成細長的柳哨的樣式,瑩透的表面一個又一個符印烙刻其上,有種說不出的美感,為了方便攜帶,串在一條同色系的瑩綠色絲線上,絲線時隱時現,神秘無比。「真漂亮!謝謝你,護!」說完便連忙讓祈幫忙帶上,欣喜明明白白地放在臉上。
雲豹見了立馬滿臉委屈,「師傅~不帶這樣兒的,你偏心~給我的怎麼就是個平平的木牌牌~」
護隨意地賞了他一眼,邊說邊向銀鯛那邊走,「怎麼?不想要了?可以還回來呀!」
雲豹立馬改口︰「怎麼會呢!師傅給的東西,再難看都是最好的!」
「嗯!乖!」頭也沒舍得回一個,只留給雲豹一個黑乎乎的後腦勺,不過雲豹卻在納悶,美人畢竟是美人,連後腦勺都很美……這個雲豹兄,你確定自己不是個色鬼?!
「那位……小冰山……」美人直接來到暈乎乎的某人面前,再次將某人被震飛剛飛回來的神智再次驚飛,「你的種族……似乎跟雲豹很互補呢……」
銀鯛神智立馬回歸,我的種族?雲豹……「雲豹是……」
「烈焰赤雲豹呢!可憐了,你怎麼不是個雌的呢!不然憑你冰雪……」還未說出便被打斷。
「請不要說出來!」銀鯛差點被當面曝光種族,驚得說話都用吼了,「家族……不允許!」
只見美人掩嘴一笑,「家族不允?!嗯,那不說也罷!不過,真是罕見呢!雄性!若你是雌性,我今日定不會讓你就此離開了,你與雲豹雙修是再好不過了!」
「雙、雙修?」雲豹差點被口水淹死,「跟他?」斜眼看了看不遠處冷冷的小冰山,惡,渾身打了個寒顫,「還是別了,師傅!我自己修煉真的可以的!」
「真的?」護好笑地看著那紅發小子,「他可是難得的與你屬性相契合的妖喲!你是火,他是冰哦,可能這輩子你都不會再遇到同樣屬性的嘍!雖然這世道還是異性戀為主,但因為修煉你們倆個同性相愛,師傅也是可以接受的喲~」
銀鯛的臉黑了,雲豹的臉紅了,「師傅!我才不會和他……總之您老人家放棄吧!」
護無所謂地聳聳肩,「好吧,這是你自己決定的!不過,就算這樣,你們倆哥倆兒好平時多在一起修煉修煉,對雙方都有好處的!不過嘛,如果在這過程中,你們倆……互生愛意,師傅也不會攔著的喲~」護一臉我了解、我能保量的表情不時地打量二人,滿臉戲謔的笑。
「師傅~」雲豹被他調侃得實在扛不住了,直接撒起嬌來。完了還給在場其他人使了個眼色,「那什麼,師傅,時間不早,我們先撤了,改天再來拜見您老人家哈~」說完率先閃出店門。
剩下的人面面相視,會心一笑,也陸陸續續出了店門,踏上了回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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