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這是非正常狀態下的魂魄離體,是被人用藥所致,如果知道是何藥倒可以對癥下藥,如果問不到就只能……將她剩下的一魂三魄也抽離身體,然後將她的身體封入你的百魅索魂鈴中,留下的一魂三魄我可以將之暫凝成老媽的魂魄狀,助你找回丟失的魂魄!」
雨听得渾渾噩噩,無數她從未涉及過的詞匯穿插其間,只知道……「我們先要審問那三個人是吧?」
小哈也不禁黑線爬滿小小的狗腦袋,這姑娘太強大、太直接了,直接就抓住了第一步,後面的直接忽視了!
「咳!」祈素來淡淡的表情也有了絲絲裂痕,丫頭,是我不對,我高估了你的理解力了……「那什麼……首先要做的就是這個沒錯!」與其多說什麼,還不如直接付諸行動!修長的手自老媽面前撫過,一抹綠芒躍入她面容之中,老媽面色立時好看不少,多了些許生機,面部表情也柔和了下來,接著,直接向地下躺著的三人而去。
地上躺著的三人正是在屋內做影響好孩子健康成長的不良事情而後被祈拍暈的三只。現在終于見到這三只的真面貌了,中間的女人長發披散著,面容倒還不錯,就是整張臉上盡是嫵媚,露在外面的胳膊小腿上滿是紅紅的痕跡。左側的男人身材矮小,但卻很壯實,肌肉和肥肉不均勻地分布著,三個子概括︰矮搓肥。右側的男人身形倒是挺高,就是一身白肉,瘦弱得感覺身上沒個三兩肉,跟竹桿兒似的。從形像上來說,這兩男的還真沒什麼看頭,真不知這女的怎麼這麼重口……
小哈幾爪子撓醒了竹桿兒男——
「唔……小妖精~又想要了?」竹桿男還未睜眼就開口喊那女子,並伸手在旁邊的女人身上模來模去,忽然好似猛然打了個機靈,覺得上身冰冷冰冷的,這才懶懶地張眼——原來他自己光光地躺在光天化日之下,身上光溜溜的,只勉強披了薄毯子的一角,「我cao!怎麼回事?」四顧一下,二男一女一狗正鄙夷地看著自己——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兒的?」男人嚇得原本就很白的臉刷地一下更白了,色厲內茬地沖他們喊道,三角眼不斷地在面前的人身上掃來掃去,還未等雨他們開口說話,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你們是媚姐的娘家人還是夫家人?哼!不管你們是哪一方的,媚姐都是我們的,不可能跟你們走的,死了這條心吧你們!」
……他說的什麼?在場的表示都听不懂,所以……「這人胡亂說的什麼呀?腦子糊涂了吧!算了,打暈他,下一個!」
「 !」竹桿男再次退場,暈死過去。當然,是小哈的手筆。
小短腿兒蹭蹭跑到另一邊的矮胖子身邊,又是幾爪撓醒了他——
「唔……肚子餓了,死婆娘,快去做飯!」矮胖子還未張眼就踢了踢一邊的女人,張口命令道。身邊的人沒有反映,胖子這才懶懶地張眼——刺眼的陽光,周圍站了一圈兒人,一個溫柔清淡的美男,一個俏麗英氣的小丫頭,一個……咕咚……超級大美人兒!胖子立刻笑裂了嘴,嘴角還疑似流下了不明透明液體,「大美女~來這兒我好好疼疼你……」邊說邊婬邪地傻笑。
「美女」兄黑線掛了滿頭,縴長的手撫上了額頭︰冷靜!冷靜!打死他了就不好處理了!也問不出什麼了!可是……「他母親的,你們不要攔我!讓老子打死他!」護還是忍不住爆粗口了,一旁看熱鬧的雨不得不死死地拉住他,小哈也奮力地用小乳牙拼命咬著自家店主的褲腳。
「什麼嘛~原來是個男人!真掃興!不過……雖然是個男人,畢竟美到這份兒上了,實在讓人有些心癢難耐啊!……算了,原諒你的性別為男了,本來不好這口兒的大爺我就迂尊降貴寵幸寵幸你這大美人兒吧!過來吧!」胖子說完還拍拍自己的大腿,一腳我施舍給你的表情。
這樣一番分不清此時形勢、自信到逆天的話讓在場的人、妖、獸都一臉牙疼、胃疼、渾身都疼的表情︰這是一種怎麼的孤勇喲!這是怎麼的自戀無下限喲!砸暈,必須砸暈不解釋!
命令都沒有,小哈直接一腿子將那胖子劈暈過去,再不弄暈他,自家店主估計真會殺人的!得,還剩一女的,小哈也用不著吩咐,直接撓醒。
「嗯~好刺眼!胖子,把窗簾拉上!」女人一張眼就被亮瞎了眼的陽光刺到了。好不容易適應了室外明媚的陽光之後,看到一個小妞、兩個大帥哥、一只小乳狗……果斷發情了!「喲!兩位帥哥哥,這麼看著人家,人家很不好意思呢~」勾搭時順手去模自己的身子,想展現自己曼妙的身姿,比那個乳嗅未干的小丫頭好得多了,一模,床單?環顧一周,屋外?兩邊還躺著那倆不中用的男人?這是被……
女人稍稍一動就露出了頸下大片肌膚,上面布滿了紅紅紫紫的印子,慘不忍睹!當然,這只是雨的心里話,這孩子還以為丫是被兩男人虐的呢!「行了行了!別費話!現在我們問你來答!」雨果斷地將女人的話頭掐斷,省得再被某某氣得敲暈,這可是最後一個了!而後直接看向祈。
收到雨的眼神示意,祈直接開問︰「你給雨的老媽,也就是原先的赤羽夫人下了什麼藥?」
雖然開口的是帥哥,但那女人一听這話明顯的瑟縮了一下,「什、什麼藥?我、我沒給她下什麼藥啊!是她自己病了!」女人眼神游移不敢看他。
雨沒耐心跟她慢慢磨了,再磨下去自己就會忍不住動手抽死那女人了!「跟你說了少費話,非要得到點兒教訓才行嗎?那好!小哈,咬她!最好把狂犬病啊什麼的都傳給她!」給了小哈一個眼神,示意它嚇嚇這個不上道兒的女人。
小哈很配合地點點頭,這樣的庸脂俗粉還企圖勾搭我家店主,唔汪!咬死你!小狗眼瞪得大大的,目露凶光,作勢便要下口……
女人立時白了臉,「別別別……別介!大妹子,別生氣,別生氣!咱好好兒說話!」
雨那上挑眉不禁挑了挑,「那就說!給我老媽下了什麼藥?」
听這一問女人又苦了臉,想找措辭找借口,偏偏這妮子逼得緊,急得出了一頭大汗……
「別東想西想了,我們剛剛听到你們的對話了,你親口說下了毒的!快說!」雨神色愈加嚴厲。
那女人听了,臉一黑,只得唯唯喏喏地回答︰「是、是下藥了,因為她經常要出去,還老是打擾我們……」
「哼!」護冷笑一聲,「是打擾你們的苟且之事吧!自己做的不是什麼正事兒,還嫌人家妨礙你們了!真有夠不要臉的!」
女人頭一擰,還想爭辯什麼,卻無話可說,「那、那……是什麼藥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我老娘從江湖郎中手里買來的……」見一眾人看她的神情都帶著懷疑,連忙說︰「這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時間太久了,我老娘連藥名兒都忘了,只基本上記得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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