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赤羽鳶的後母、現在的赤羽夫人甩在一邊徑自回到教室後,雨心中極為忐忑,不是為自己,而是為老媽,老媽之前是為了維持她的生計而被赤羽家關押,而今赤羽家要毀約,且不讓老媽再來看自己……他們不會干脆害死老媽吧?!雨越想越心驚,想找個人商量,而一直對她的情況完全了解的雲豹又不知哪里去了,自己一個人,越來越焦躁,心中對自己剛剛沖動地直接頂撞那老女人萬般後悔︰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頂撞了她,老媽還是可以回來看我的,至少老媽會是安全的,都怪我!是我害了老媽……雨越想越懊惱,壓抑不住內心的自責,趴在桌上無聲地流起淚來。
不是你!你做得對!祈的聲音在耳側響起,雨下意識地抬頭四顧,沒有!祈,你在哪兒?為什麼我看不到你了?
我還在鈴鐺里,你先不要著急,越急心越焦躁,就會越往壞處想,赤羽夫人並沒有說過要害你老媽呀!你仔細回憶一下……
對!她沒有說過,她說要把我打傻,然後丟我去陪老媽!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她不去害老媽,我才不會怕她呢!
驀地,一只白皙略泛著絲絲寒氣的手遞來一張紙巾,銀鯛司?!前面的冰山系小美男壓低聲音道︰「把眼淚擦擦!太不講衛生了!」頭都沒回,直接將紙巾飄了過來。
雨險險地接住,除了愣神,只有愣神……這是什麼情況?貌似……被人嫌棄不講衛生了?臉頓時黑了幾分,「我哪兒不講衛生了……」
坐在前面的冰山似不可覺地顫了顫,心道︰這丫頭怎麼老是……抓不到重點……
得不到回音,此話題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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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坐針氈般上完一天的課程,雨隨意地將冷冷宣告的小冰山、溫柔地道別的雪菟蘭湊成一對,咳,口誤!是湊到一塊兒,安排他們一道兒回家,收到暗隼殷的白眼、黑臉無數。更加隨意地無視所有滿口醋味的女生、男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
坐定,「祈,出來吧!咱們來制定拯救大計吧!」雨雙眼亮晶晶地因為祈尚未現身,瞄準不到而四處亂瞄中。
藍光一閃,祈在雨對面坐下,「你打算怎麼做?」看這丫頭雙眼的電力程度,絕對是亢奮了,估計什麼都沒考慮過……
「打算?救出老媽啊!」雨理所當然地說,雙眼不遺余力地放著亮光。
果然……祈直撫額頭,「怎麼救?」
「嗯……這個嘛,我們先找到老媽,然後把她救出來!」心下大定,似信手捏來,自信不已。
這跟之前說的有什麼差別?不過就是分步驟說了而已!祈已經無力抱怨了,攤上這麼個朋友,得,咱認栽!「好吧!還是听我的吧!要找到你老媽,首先需要一只靈犬根據你老媽的氣味追蹤到她,嗯,就用湛梟護店里那只好了,都可以說人言了,靈力不低!找到後我會將你老媽收到你的鈴鐺中,再做個障眼法,讓他們以為你老媽不在,然後你們再考慮如何擺月兌赤羽家的掌控吧!」
「啪啪啪!」雨激動得小臉通紅,雙眼越必晶亮︰「祈,你說得太好了!把我想做的詳細到位地都說了出來呢!」
祈滿臉黑線已無力吐嘈,嗯嗯,我這計劃最基礎的依托就是你一開的找和救!「好了,我們先去找湛梟護吧!」一把拽住雨女敕白的手臂,「閉眼!」
雨乖乖照做,一陣地轉天旋,頭重腳輕。
「到了!睜眼!」祈簡短地命令道。
雨一張眼,古色古香,果然是無名小鋪!「小哈!小哈!快出來!姐姐來了喲!」
一個黑黑的小尾巴努力縮著但仍避不可避地高調地露在椅子外面,與之同時沒藏住的還有一只白白的小腳丫,小哈在心中默默地流著面條淚︰為什麼這個女人這麼快又來了?嗚……她就是個殺手,專殺小哈的!
除非雨是個瞎子,才不會看到它,「哈哈,小哈在跟姐姐玩捉迷藏?找到你了!不要躲了!快快出來!」
小哈仍致力于將腦袋埋于椅子深處以逃避現實,然,雨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拽著小腳丫將它拉了出來。「這不就是嘛!還藏什麼,早就被發現了!」小手一揮,直接抱入懷中。
小哈掙扎不月兌,純真可憐的雙眼淚汪汪的,越發惹人……想狠狠蹂躪一番。
「護!你在不在?在的話吱一聲,不在的話我們就把小哈帶走了啊!」雨象征性地問了問,準備沒人應立馬拐了小哈就走,然而……
「在!你要小哈拿憬槐祈來換!」黑色挺秀人影自樓角出現。
「護!不是要小哈,就借一下!」雨翻了翻白眼,這丫又來肖想祈了,以後一定要少來,雖然我相信祈是堅定立場不會改變,但也禁不住這麼個美人天天忽悠啊!
「借?做什麼?」美人眼中也有了些許好奇。
「救人!」祈淡淡地說。
護低頭一眼水光瀲灩地看他一眼︰「既然你這麼說了……好!不過,我要一起去!」不管心里再怎麼有想法,但家族流傳下來的任務必須執行!
「好!」二人一妖一狗就此結成尋老媽搜救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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