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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千年不老不死,傳承的守護

「呵呵,是啊,護之一族,只為守護你一個人的種族!如今僅余我一人了……他們……都解月兌了……」慢慢地轉過身來,漂亮的桃花眼微微泛紅,臉上卻還帶著燦爛的笑容,「我出生于民國二年,那時民國剛成立才一年,政治動亂,軍閥盤踞各地,外族入侵明目張膽,自我出生起,家族就一直在遷移中,一家人最常做的事就是搬家……不過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們那不是在搬家,而是在全族尋找我們須守護的人——憬槐祈!」

桃花眼緊盯著面無表情的祈,極力壓抑卻仍無法掩蓋住那份隱忍的恨意︰「自我出生以來,不斷有人在我耳邊念叨這個名家——憬槐祈!無論是父母還是兄姐,無論是叔伯還是嬸嫂,哪怕是與我毫不相識的人,只要是村中的,都不斷在向我灌輸這個念頭——拼盡全力守護憬槐祈!就這樣,在反復的洗腦中,我的童年、少年都在學習暗殺、治療、毒術、武術……甚至還有廚藝……所有人都說,只要憬槐祈想要,那麼我的所有都可以給他,我唯唯喏喏地應著,心中卻埋著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不甘。而後,我便利用自己的美貌,誘惑了一個能力強大的男人,讓他帶我逃離了部族……在那人終于忍不住撕下溫文的偽裝,打算侵犯我時,我體內突然爆發出一種強悍到讓人心悸的力量,同時腦中一個聲音響起︰傳承力量的接受者,既然你已引發了傳承力量,那麼,請守護他吧——憬槐祈,他是你所有力量乃至生命的賜予者!」

眼睫輕眨,似蝴蝶上下翩飛,細看下竟有顆顆晶瑩水珠盈于睫上,「在動蕩的世局中徘徊,無可流戀,只不斷地遇到為我容貌所吸引的無恥之徒,這次的歷世讓我心灰意冷,失意地勿勿趕回,迎接我的卻是整整一個村子的尸體!他們……全部都已成為干尸!」

縴美無匹的手掩住自己的雙眼,不讓任何人探知其中的無奈與自責。

祈定定地看著眼前舉止盡是妖嬈的男子,眼中終于出現了波動,「因為你獨自一人離開他們了,而他們是依附你的能量而生存的,當你體內的能量暴動時,瞬間抽取了其他所有人的生命之力……本來你與其他人的能量是相輔相生的,只要你正常成長到能量自然覺醒,其他人就有足夠的能量不依附你的能量渡過一生,只可惜……」微垂下頭,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可矮他一頭又近在身側的雨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懊惱。

「是啊!都是我的錯……」湛梟護頹然地放下手,桃花眼泛著粉紅,如水洗般潤澤,「若不是我只顧及自身,絲毫不關心族人這樣做的原因……是我害死了他們……所有疼愛、呵護我的親人!」

湛梟護仰面向天,清澈的水珠順著他弧度優美的面頰滑下,隱入黑色毛領深處,「所以,上天給了我懲罰!我孤身一人來到混亂不堪的世界,利用自己的能力和各種各樣的人、妖、鬼、怪打交道,開了這家無名小鋪,等待著憬槐祈的到來,我等啊,等啊,周圍的人漸漸老去、死去,我的容顏卻半分都沒有改變,起先還有些頑固子弟來搔擾、挑釁我,漸漸的,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明明白白地寫著兩個字——‘妖怪’!不堪其擾之下,我先是不斷地更換店址,後來經過一番奇遇,不斷轉換于各個世界,收購各種用途的東西,販買給有緣進入我店中之人,同時等候並尋找我的命定守護之人——憬槐祈,就這樣,等了整整一千年了……」

整個店鋪靜得听不到任何聲響,湛梟護平靜地訴說完之後直直地看向祈,雙目無神,仿佛在透過他看過去的世界一般,祈則淡定地任他看著,陷入沉思,雨和小哈這二只看客,一只雙爪緊捂著嘴巴,一只單手抱著小哈,另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

一千年是個什麼概念,做為鮮活活過百年的人類來說,千年是個久遠的名詞,孤身一人守候千年更是難以想像的,所以人類最易被這樣的守候所感動,顯然,雨就被之深深地震撼並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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