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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爭端,又見爭端

英語、歷史、物理、政治、化學……一天的輪番轟炸下來,生命值真的降到了極低點了!可是……還有晚自習呢!竟然還是討厭至極的數學!真是讓人難以忍受!數學,數學,真是我的天敵!

一邊哀怨一邊憤憤地演算著數學公式,雨憤憤地在心里罵可恨的數學。

「鷓鴣雨,」前面的銀鯛司轉過身來,「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再別康橋》的意境與之前兩首差別那麼大嗎?」

雨愣了下,受寵若驚般地夸張地用手捧著胸口驚道︰「銀鯛大人,您是在跟小的說話嗎?小的真是覺得無比榮幸呢!」

銀鯛司的小臉黑了又黑︰「你能不能正常點兒說話?!」

「小的遵命!」清了清嗓子,「那什麼……銀鯛同學,你是在請教我問題嗎?」

銀鯛司沉默了一小會兒,說︰「算……是吧!」

「這樣啊……」雨細細地思考了下,「不行!」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沒禮貌不說,還不熱心幫助同學!」偷偷關注二人許久的赤羽鳶終于忍不住怒斥出聲。

「你得先教我這道數學題!然後我才告訴你!」雨淡然說道。

赤羽鳶又被堵了一下,強言道︰「哼!同學要請教問題還有條件……真自私!」

雨無奈地賞了這個迫切需要別人關注的女生一眼,悠然地說︰「那麼……請赤羽同學來解決一下銀鯛同學的問題好了!我又沒強迫他來請教我!公平交易,哪兒有錯?」

「我……你……」公平交易是沒錯,可是這樣的公平對待放在這樣出色的銀鯛司同學身上……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不正常。

「好了,沒事兒的話,閑雜人等請一邊兒呆著去!」雨不客氣地趕人了,當然也實在不能指望一個被公式啊算數什麼繞了許久的人脾氣能有多好。「銀鯛同學,怎麼說啊?」

「可以!」冷師哥冷冷地說,成交!「先讓我看看這道題……哦,這道題的思路是這樣的……」條理清晰地講解讓雨思索了許久的難題迎刃而解了。「輪到你了!」

「噢,這個問題嘛,是因為第一次的創作是在他前往劍橋大學進修,接受到了先進的知識和理論,對于愛、美與自由的單純信仰,讓他產生了為之傾心的社會理想。所以第一次的創作充滿了向往與追求……」雨的答案很具體,資料掌握也很充分。

「知道了!」銀鯛司沉默了一會兒,「你把學習所有科目的時間都用在學習語文上了吧……」難怪會懂得這麼多,難怪語文成績比我好……

「才不是!」雨听了這話頓時覺得自己很冤,「你沒見我花了好多時間做這些該死的數學題嗎?而且……我英語也沒有很差呀!」

「……」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呢,「不管怎麼說,鷓鴣雨,我的語文成績一定會追上你的,一定!」

……雨愣住了,這是怎麼了?剛才不還是在很有同學愛地互相講解題目嗎,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突然……有種收到挑戰書的感覺呢……雨想了又想,著實想不通,只能安慰自己︰少男心,海底針啊!真是難捉模、難相處啊!「哦,那銀鯛同學加油!」

銀鯛司冷冷地看了雨一眼,轉過身去坐好了。

雨無所謂地理了理兩側的頭發,無意間眼角掃了黑漆漆的窗外一眼,突然看到一顆白色的腦袋,腦袋下有脖子,脖子下有白色的衣領,再下面……什麼都沒有……這顆腦袋從窗前略快地飄過,驚得雨一身冷汗。

祈、祈……有阿飄……嗚……為什麼……我會看到……阿、阿飄啊?

祈懶懶地閉目感知了一下,呵呵,哪兒有小鬼作祟啊,這小丫頭自己……不過,嚇嚇她也好!嗯……是有這麼一只!好象是沖著你來的哦!要知道持有百魅鈴的人可是很招那些東西待見的喲~

什、什麼?雨的臉刷地一下就白了……祈……怎麼辦……他是沖著鈴鐺來的嗎?那我不要這個了,送你好不好?你能不能幫我把它拿下來啊?

不好!不能!這鈴鐺一旦戴上就不能摘下,除非死亡!祈語氣一本正經,內心憋笑憋得不行。

嗚……那怎麼辦……祈……我不想見鬼啊……想起之前看的那部泰國鬼片,雨忍不住抖了幾下,小臉越發得蒼白。

「你沒事吧?」坐在前面的銀鯛司察覺到身後的人身子抖了幾下,回頭一看,只見剛剛還活潑生動的臉血色全無,蒼白得淒慘,不禁嚇了一跳,心想,不會是犯什麼病了吧……

「沒、沒事!」請不要打擾我向祈求救啊,這關系到我的身家性命啊……

「真的?」銀鯛司對這樣敷衍的話語表示十分不信任。

「銀鯛同學,銀鯛司同學!我、我真的沒什麼……只是有點冷罷了,麻煩您把尊貴的身子轉回去吧!謝謝關心了!」雨咬緊牙根說道。

銀鯛司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默默地轉回了自己的座位。

祈……救救我……嗚嗚嗚……

祈覺察到雨嚇得臉色發白,良心終于回歸了。不用擔心,要是有什麼小鬼來找你,在下當然力不容辭,肯家會把它解決掉的!

雨緊張的神情終于得以緩和,臉色也好了一些。

「 當!」門被很用力地推開了,身穿白色襯衣、黑色外套、黑色長褲的老班出現在教室里。

雨頓時明白了,原來剛才看到的不是阿飄是老班啊!可惡的老班,為什麼要在大晚上穿黑衣黑褲呢?這不是存心嚇死個人嘛……(這樣的情景是真實的哦,本人就曾在高一上晚自習的時候被穿一身黑的老師嚇到過呢,所以啊,有良心的人大晚上的慎穿黑衣黑褲啊!)

這邊雨還在驚嚇中釋然,老班就已經開始發飆了。「你們這是要干什麼?一整幢樓就你們最吵!別的班都在安安靜靜地學習呢!你們現在已經高一了,不是小學初中了,要緊迫起來,知道嗎?你們一切空閑的時間都要用來學習,這樣你們的人生才不會虛度,你們要對得起父母的期待……」

有人弱弱地插了句︰「可是……現在是下課啊……」

「下課怎麼了,你們沒看到xx班的同學們嗎?人家都在努力地學習,人家成績都拉出你們一大截了,都還不放過一切學習的時間,你們怎麼不跟人家學學呢?你們這群垃圾,成天就知道玩玩玩,你怎麼對得起老師、父母……」老班氣憤得臉通紅,大聲喝斥。

雨掏掏耳朵,百般無聊的趴在桌上用鉛筆畫起漫畫來。

「鷓鴣雨!」臉脹得通紅地老班突然喊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雨莫名地起身,掃了一眼四周嘲諷、嘰笑、同情、好奇的臉,心中懷著點小忐忑跟著老班走出了教室。

老班在靜僻的樓梯拐角處停住了,也不說話,只定定地看著雨。

雨頓時覺得更加莫名,她今天……除了早上遲到,一直都很安份守己的吧……沒做錯什麼事吧……仔細想想……還是沒有!既然如此,你愛怎麼看就怎麼看唄,再怎麼看也不可能把我看出朵花兒來!雨這樣一想,就更加淡定坦然了。

老班見她這般淡然,也不生氣,也不惱怒,只似笑非笑地用嘰諷的眼神瞅她,然後慢悠悠地說︰「你們這個年經的孩子啊,想的事情可還真多呢!你那點兒小心思我今天在外面都看透了……」

小心思??雨猛地被這麼一說,有種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的感覺。嗯?難道什麼時候偷偷罵他被他听到了???細想想也只有這種可能了呀……這麼一想,雨立刻便心虛了,低著頭不敢看他。

老班見她「羞愧」低著頭不敢看他,心中越發得底氣十足︰「那個銀鯛司同學學習成績很好,人品也好,長得還很符合你們小女生的審美觀,所以你們這些小女女圭女圭對他有點什麼幻想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雨听到這兒,頓時覺得……誤會大了啊!刷一下抬起頭,眼楮直直地盯著老班,斷然解釋道︰「才沒有,老師你誤會了……」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班打斷了︰「你的那點小心思今天已經被我看到了!不用再費力遮掩什麼了!我都懂的!其實你都十幾歲了,想這些也不是不可以……」

雨內心默默地淌著面條淚︰你懂?你懂個屁呀!

「……只是呢,你要把你的這些小心思放在心里,既然覺得他好,就要努力地追上他,咳咳,那什麼,我這不是鼓勵你去追求他,是希望你在學習上能追上他,讓他對你刮目相看才好吶,你說是不是呢?」

「額……」雨覺得老班「發現」班里出現「早戀」現象怎麼……怎麼這麼幸災樂禍呢?!「老師……你真的誤會了啊!我剛才只是請教了銀鯛同學一個問題……」

「嗯嗯……」很敷衍地應了應,「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女生的小手段,平時多問問題,然後就慢慢熟了嘛!」老班一副「我很懂」的神情老神在在地說。

「……」雨徹底無語了,老班同志,你想象力太豐富了……莫不是小言看多了???

「……雖然這樣可以接近他,但這種做法很難讓你跟他處于同一水平線呢!你不覺得這樣下去自己就遠低他一等嗎?你不會覺得不甘心嗎?不會想跟他站到同樣的高度嗎?所以啊,你應該現在忍住打擾……不,忍住自己對有好感的人的向往,多為自己的今後努力學習啊!我這樣分析你懂了吧?」

雨已經在老班的少男分析少女情懷下被震暈了,唯唯喏喏地應了一聲。

「嗯!這才對嘛,以後要好好努力學習哦,好了,你回去吧!」老班欣慰地笑著,對自己挽救了一個深陷迷戀漩渦的學生之舉感到無比滿意。

雨神情恍惚地回到,面無表情在坐到位子上然後……猛然驚覺︰「靠!被老班坑了!」全班同學被她突如其來的話驚到了,視線紛紛集中到她身上。

「……那什麼……沒事哈,沒事!同學們好好學習吧!呵呵……」頓時招來白眼和好奇的眼光無數。他母親的!雨憤憤地在心里罵了一句,我什麼時候暗戀前面那冷冰冰的家伙的啊,老班這個死人,說那麼多話把我都給繞進去了!誰喜歡他啊啊啊……

雨憤憤地用力瞪著前面的銀鯛司的背影,恨不得把他的背燒穿。銀鯛司感覺到了背後強烈的注視,緩緩地轉過身來,「什麼事?」

雨的脖子僵了僵,這人……感覺挺靈敏的呀!僵僵地說︰「沒事!」

銀鯛司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噢!」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去。

然後又很快地轉過身來,隨手扔過一物。

雨手忙腳亂地接住,一看——棒棒糖?!「嗯?」

銀鯛大人難得給了句解釋︰「本來听說紅糖比較好,一時匆忙沒找到……」說完便很快地轉過身去,背影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再喊堅決不回頭的架式。????雨滿臉問號……紅糖……

思索良久,雨無力地撫額,感覺瞬間眼淚汪滿了眼楮︰同學……你誤會了!真的!我們家親戚沒有來……

周圍千奇百怪地眼神紛紛傳來,好奇、驚訝、不屑、嫉妒、憤怒……一根小小的棒棒糖竟然能引來如此之多的聯想,這就不得不讓人感嘆國人想像力之豐富了……

雨百感交集地拿起棒棒糖晃來晃去,在確定它已經吸引夠了目光後,果斷地撕開包裝,淡定吃了起來。哎呀,有那些討厭的女生噴火似的眼神做為附贈品,這棒棒糖也不是這麼難以接受的嘛~被誤會就被誤會好了,嘿嘿,看到那些色彩多樣的面容,感覺真是棒啊!

雨啊,原來多好一孩子啊,現在……跟誰學壞的?嗯?祈淡淡的聲音響起,可說的話一點都不淡然。

是啊……誰呢??……好像……祈!就是你吧!雨頓時覺得無言以對,明明最喜歡使壞的是祈自己啊!

******

天!終于放學了!這是何等讓人痛苦、糾結、誤會滿天飛的一天吶!這樣混雜凌亂的一天終于要結束了……哦耶!雨在最後一節晚自習結束後忍不住在心中歡呼。

嗯!你的課程可終于結束了,這一天下來上得都是什麼無聊的課啊,現在的學業怎麼都變成這樣了呢?還不如舊時吟詩作對寫賦呢!

祈……你這樣說肯定會被現在的教育界大大地否定的,而且雖然我很不喜歡現在的課程,很多課程其實沒什麼實用價值,但終歸是比舊時學習詩詞有用一些的,雖然現在的學習項目可能沒有舊時的學習更有文化素養,但為了迎合這個高速發展的時代,只能這樣了呀……

好吧,你說的有些道理……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

嗯?那什麼重要?

重要的……當然是……帶我逛逛你的校園啊!不是說好的嘛……

咳!嗯嗯,是的,我知道了啦,馬上就去!乖啦乖啦,不要撒嬌……我會受不了的……

祈的臉黑了黑,誰撒嬌了,你才撒嬌呢!哼~

那我們就出發吧,雖然外面很黑,幾乎看不到什麼,但白天我又沒時間帶你到處逛,會被老班罵死的!

祈不滿地哼了哼,那些什麼無聊的課有什麼用啊?有比陪我逛重要嗎?

當然你比較重要!雨想都沒想這個觀念就直接冒出來了,然後……又鬧了個大紅臉。

祈的心情終于稍稍轉好,理所當然地點頭道︰你那個滿口吐髒話的老班……真的很討厭呢!要不,給他下個禁言咒,讓他以後說不出話?

額……雨不禁有點傻眼,祈,你要不要這麼強啊!禁言咒什麼的,果斷大愛啊!不過,還是算了,如果不能說話了,那老班工作不就丟了嗎?這年頭找個工作真心不容易呢!還是不要這麼慘地害人吧!

雨又不禁轉而一想,老班啊老班,你以後還是對我客氣點兒吧,下次你要再像這樣陰我,指不定我就會氣得無所顧慮,然後讓祈給你下個禁言咒什麼的!想到這兒,雨不禁沾沾自喜起來,問道︰祈,這禁言咒可以控制為禁言幾天或一小段時間嗎?

祈得知了雨那點小心思,不由覺得這小丫頭太善良了,對待敵對之人的手段也太柔和了吧,對付敵人當然一擊斃命為上!隨口回道︰當然可以啊!禁言咒其實本來就不能讓人終生無法說話,最多也就幾個月吧!

呀!那太好了!以後他再拿我當垃圾桶,把所有不滿情緒都傾倒在我這兒,我就讓他說不出話!哈哈……這麼一想頓時覺得一天的過霉氣全消了呢!那我們就出發吧!繞校園走一圈兒,然後就要回家了哦,不然就太晚了!

嗯,昨天走的那條路不要走!

當然!我可不想再踫到那兩位大哥了!實在是……沒話說了呀!

呵呵……那兩個笨家伙……說不定是被派來娛樂大眾的呢!

……汗!祈……作為極品帥哥……嘴可不能這麼毒啊……與你的形象出入太大了……

形象什麼的,不是只有你能看到嘛,那不就無所謂了嘛!

額……好吧,你有道理,你愛咋地就咋地吧!雨無奈地撇了撇嘴角,當初怎麼就沒看出來呢,你丫就一大毒嘴!

……

……這邊是我現在上課的教學樓,在這邊上課的是成績中等和較美工的高一班級,前面一幢較大的教學樓,一樓是成績較好的高一學生教室,二樓和三樓的一部分是高二教室,三樓的另一部分和四樓是高三教室。旁邊是操場,用來做早操和上體育課。後面是食堂……食堂向左走是另一幢教學樓,那里是一部分高二學生上課的地方,那幢樓很古老,有一些令人害怕的傳說,比如說以前有個高二學生晚自習的時候在教學樓後面走動,然後掉到樓後的沒有遮攔的井里死掉了,之後學校賠了很多錢,並把井給封了,不過听說這井原來就是封著的,而且井上原有的蓋子也不知去向……哎呀,這個話題可真不好,有、有點兒嚇人……

沒有啊,這個話題很有意思呢……沒想到這個小小的學校也有這樣的事發生呢,真是讓人期待呢……

什、什麼期待啊?!我可不想到這邊來上高二,太可怕了,你可別烏鴉嘴……

說不定你的高二……

停!不要說了!你看!那幢樓前面是個小操場,因為這邊本來不屬于這所高中,原來這邊是一個小學,小學和高中僅一牆之隔,我還曾在這邊上過一年小學呢,經常放學後到這邊來看高中學生打球、跑步什麼的,當時心里可羨慕了,可後己上了高中,發現哪怕下午的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跑步、玩耍之後也還要上晚自習呢,想來還是小學和初中幸福。後來小學被高中買來了,拆了牆合二為一了。再往那邊去是男生和女生宿舍,好了,我們學校就這樣兒了!咱可以回去了!

這麼快?!不是吧,這才幾分鐘啊!枉我對這一行心心念念期待了整整一天呢……那個……我說……要不……我們去那幢舊的教學樓後面瞧瞧……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打死也不去!雨的小腦袋立時搖成了波浪鼓。

唉……去一下下吧!我可好奇可好奇了!

不行不行,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嗎?好奇心什麼的最危險了!

可是……你又不是貓!再說,不還有我嗎?難道你對我還沒信心?!

當然……沒有!昨天那麼遜的兩個黑衣人都追得你倉皇而逃,不得不讓人懷疑!

什麼?那是特殊情況!我怎麼知道他們那麼遜!不行,你這麼一說我一定要證明給你看看,在下可是很強的!你就安心隨在下去那邊吧!我用自己的修為起誓定會護你周全,這樣總可以了吧!

不行不行……發誓要是有用,還要警察作什麼?絕對不行!雨又可勁兒搖起頭來。

你……

「你……」突然一道男聲在雨的耳旁響起。

「啊!」雨驚得大叫一聲,「誰?」聲音帶著絲絲顫抖。

雨,別怕,不還有我在呢!雨的心稍稍定了定,對,對,我不是一個人……

「額……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是我,銀鯛司!」一個男生從前方陰影處走出,正是銀鯛司。「對了,你在這邊做什麼?我從遠處看到你,見你一會兒拼命搖頭,一會兒又拼命搖頭的……怎麼了?」

搖頭?當然是為了表示對祈的要求的不同意啊!靠!我為什麼要搖頭?還給他看到了?!「額……這個……」雨一時想不到好的借口,立馬嘗試轉移話題,「那銀鯛司同學為什麼還不回家呢?獨自一個在這兒做什麼?」

銀鯛司看著面前這個笨拙地思考並試圖轉移話題的女孩,心里覺得很好笑,坦然回答︰「我想放松下心靜,在安靜的校園里轉轉,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為……看你一個人在校園徘徊,我不放心……」

雨內心默默淚了下,忍不住吐嘈,你怎麼能搶了我這麼好的借口,不對,這不是借口,我的確是領著某一個……在逛校園啊!還有,你你你……你堂堂一個大冰山,怎麼能調戲人呢?!丫的,要造反吶!

沒等雨狠狠反擊銀鯛這座不安分的冰山,一道尖銳的女音響起︰「你!你們!」

雨又被一嚇,不會是……井里的學姐……啊啊啊……不要啊……

「鷓鴣雨!你又拖著銀鯛司同學在這邊做什麼?」一個女孩從陰暗的操場走過來,雨細一看,什麼呀,原來是赤羽鳶這小妞,嚇死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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