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麼關系,就是那種關系唄。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環兒小臉一紅,高傲不在,想掩飾卻讓人一看就看出了究竟。
桃李上仙笑道,媚意橫生,「是情人關系呢,還是暖床關系?」
環兒怒,這個娘們把她環兒看做什麼人了,情人也就罷了,為什麼連暖床都想到了?那冰棒棒能給人來暖床嗎?全身冰涼,就是在被窩里放一塊冰,也比他的身子要暖和多了。
而且,她倒也不是不想,成親一萬年了,還沒圓房,說出去多難為情呀,可是這種事情,她一個姑娘家的哪里敢說出去呀,東丹長身為男人還不主動。
不對,怎麼想到哪里去了,環兒一驚,怒道︰「我們是什麼關系干卿何事?」
桃李上仙一臉恥笑,她的眼楮全是憤怒,轉身遠遠地望去,望著遠處的綠樹,遠處的草叢,一刻鐘左右,她轉了回來,樣子像是氣消了,「你當初不是跟我說你和他身邊的道合是一對嗎?怎的現在變成了雪央神君?」
她果然是知道了,怪不得她回來之後言行舉止都不一樣了,環兒有些心虛的想。轉念,她卻又改變了心意,知道了又何妨,那雪央神君就是她的夫婿,桃李上仙明明知道這件事還光芒正大的勾引別人的夫婿,那就是無恥,在凡間可是要浸豬籠的。
「我還當你不知道呢,那男人是我的夫婿,你明明知道卻還是勾引,未免欺人太甚了。」
桃李上仙笑容滿面,用手指勾起了環兒的臉,就如同那日夜花序勾起她的臉一般。
只是她那時並沒有對夜花序產生一種叫做懼怕的感覺,面對桃李上仙時,她的全身都有在顫抖,這個桃李上仙比夜花序還要恐怖好幾倍。
桃李上仙湊近了她的耳朵,沖著她的耳朵柔柔道︰「別怕,我是想要告訴你,你的夫君,我接收了,你今後可以少一個麻煩了。」
憤怒,環兒徹底惱怒了,好生不要臉,這是哪來的野女人,見到男人便要搶了嗎?而且還是她的男人。
這些人如何也為她想想,這個世界上除了雪央神君,還會有別人要她嗎?搶去了雪央神君,她要如何?
環兒道︰「真以為什麼女人都可以搶走別人的丈夫了,就你這樣的,那冰塊兒每天不知道看見多少個呢。」
「那我們就試試看吧。」桃李上仙如是說。
戰帖就算下了下來,兩個女子之間無聲的戰斗就此開始了,這些日子里,環兒越來越發現桃李上仙真的很厲害。無論哪一方面,她都會敗在那個女人手里。
按照環兒的習慣,不是日上三竿便不要叫她起床,這對于她來說已經很好了,她在天界的時候,可是每天都在睡覺,一睡就是一天,有東丹長的時候,跟東丹長鬧鬧,沒東丹長的時候就只有睡覺,她的生命只有東丹長,睡覺兩樣東西了。
不,還有一樣,她親愛的老爹,司命星君。
其中睡覺佔的比例絕對超過了二分之一。
但是桃李上仙就不一樣了,她每日起床,最晚不會超過卯時,起床之後為除了環兒以外的所有人準備早餐,雖然他們都已經是神仙了,早就不需要吃什麼餐點。除了環兒這個口月復之欲比較重的,其他人都戒了。
為這件事,環兒十分的嘲笑,不過醫仙道︰「你不能造福大家,還不許別人造福嗎?早上吃點東西也不是什麼壞事,知道多少人沒東西吃嗎?」
環兒接著笑,笑得張揚,笑得欠揍,「那你吃呀,你咋不吃?」
醫仙笑,「我自然是吃的。」說罷拿了一個包子遞給了風囂上仙。
于是,風囂上仙趁環兒不注意,私下又還給了桃李上仙。
諸如此類,雖然那桃李上仙各方各面都多多少少強于環兒,不過因為環兒運氣實在太好了,兩人目前為止全部都是平手。
日子逐漸變得平靜,除了他們受過幾次東妖界的襲擊,又去襲擊過幾次東妖界之外,幾乎沒什麼事情做了。
不過事情不會永遠那般的一成不變,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總會有變化的契機,于是這天,四人居然收到了來自噬情花妖和司命星君成親的請帖。
請帖紅花花的表面在環兒眼中,要多諷刺就有多諷刺。
環兒將請帖往地上一扔,唾棄道︰「滾回去,誰會參加,快回去告訴你們的主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也不怕撐死。」
送請帖的人好似早就想到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扔在地上,沾染了泥土的請帖,他連看一眼都沒看,眼中帶了十足的譏諷,「請帖是送來了,你們愛來不來,我家主人也就是不想讓夫家難看,才特意給夫家的女兒送來一張請帖,婚禮在三天後,東妖界都城,我的任務完成了,就此告辭。」
說罷,居然沒有等環兒回答,徑直離開。
環兒惱怒,將那地上的請帖往旁邊一踢,尖聲叫嚷「誰稀罕呀,死花妖,居然也想嫁給我爹,去死吧。」
風囂上仙走了過去,拿出手絹,細心地擦淨上面的泥土,嘴里嘟囔著,「弄得這麼髒,用的時候怎麼用呀。」
環兒一臉不屑,指著風囂上仙和他手里的請帖,道︰「你們誰來給你這個傻瓜解釋一下,讓這個傻瓜不要白做事情。」
醫仙一笑,捏過了他手里的請帖,在他面前扇了扇,道︰「這請帖確實沒用,你以為那拿著這麼個請帖去了那地方,東妖王會輕易放過你嗎?她怕是早就準備好了陷阱。」
風囂上仙眼楮一亮,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直接去便是,到時候去了隱藏在暗處,讓他們看不見,這請帖沒用了。」醫仙回答道。
听此話,風囂上仙將手里的請帖往身後一扔,早說便是啦,沒用的東西他自然不會那般的珍惜。
這人如何這般的沒有公德心呀,環兒白眼一翻,不再看他,目光直溜溜的溜到了不遠處雪央神君的身上。
雪央神君俏生生的坐在陰影底下,妖界這麼火熱的大太陽,那白女敕女敕的皮膚怎麼就一點被曬黑的效果都沒有,他依舊無暇,透過樹葉的光影射到他的倆上,被照射的地方居然閃爍著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