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波動,這股氣息殘留,還有這里的禁制好似也變了,那該死的家伙竟然沒有死?」
天幻的聲音再次傳來,他在和眾多強者廝殺中,竟然還能分神探索四周,看來他要比踏天獸等強者強上一籌。
一道y n冷的聲音也響了起來︰「知道為什麼要救你了吧?」
「該死,想放棄我嗎?不可能,沒有我,他們的計劃實施不了。」
「就你?你以為自己達到了巔峰嗎?戰,出來,我知道你在這,我感應到了你的氣息了。」山洞中那名老者的聲音。
笑塵現在終于知道老者功力多高了,內心驚訝不已,從種種跡象表明,洞中老者不是人族,是為妖獸所化。
一個如鄰家和藹的老者,竟是一個妖獸化形?妖獸能夠化形為人嗎?笑塵心中的震動是難以言明的。
一個冷漠無情,沒有一絲波動的聲音隨後響起︰「戰,你是想讓我把你揪出來嗎」听聲音,是一個女子。
笑塵更加驚訝,戰?他出來干嘛?就他的水平,能有老者他們這麼高?但當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之後,笑塵就徹底呆立當場。
「喂,你們幾個家伙,用得著這麼著嗎?不就是這麼一條臭蟲嗎,你們幾個搞定就好了。」
正是戰的聲音,沒有面對敵人時的霸氣,沒有面對父親時的孩子氣,有的只是一種好友間相見時的輕松隨意。
元力波動依舊,廝殺依舊。
「哼。」那個冷漠的女子聲音再次響起,「出來。」
戰沉默了一陣︰「那個,靈妹好久不見哈。那個,吃的好喝的好睡的好吧。」
空中踏天老者幾人知道其中之事,倒也忍住了笑意,一場緊張的廝殺戰斗,也有了一絲輕松,其中也有戰出來的原因,畢竟,他的身後是那位存在。
戰的聲音顯得很是尷尬,笑塵嘴角禁不住抽搐,原來戰也有這麼一天。而洞中的妖獸們也是呆立當場,靈妹?听聲音,那可是他們的老祖宗之一啊,尤其是那黑影一般的妖獸。
而旁邊的天幻卻是怒火中燒,他堂堂天幻,竟然被無視了︰「病貓,你竟然還活著!!!」
「閉嘴。」戰與冷漠女子的聲音同時響起。
這中間,踏天等幾個高手都沒有出聲。戰也沒有出來,一時間竟然除了廝殺的聲音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很好,非常好。」女子的聲音中不再只是冷漠無情,終于有了一絲波動,只是這絲波動中多了一份y n冷。
笑塵只覺得四周的元力收縮,自己的靈魂有種要被割裂的感覺。
「好了好了,別再用這種方式說話了。」戰貌似很怕這女子,「我出來還不成嗎。」
一道白光劃破天空,一道虎形光影映sh 天空,然後消散,顯現出一個戰意滔天,霸道英俊的男子。
男子身形偉岸,黑發肆意飄散。而且此男子好似知道笑塵在此,顯現在笑塵面前,向著他嘿嘿一笑,又消失在原地。
元力波動更加強烈,中間多一道霸道的元力,貌似元力屬x ng中就有霸道一般,就如山洞之中那幾個人的力量之中,竟然有著對于自己的威壓一般。
這就是戰?笑塵有點不太相信,戰不是那只會鄙視他,會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耍脾氣跟自己要醉心果的可愛小貓嗎?又怎會有如此功力?妖獸達到天之三境會口吐人言,這在塵世還有傳說留下,但可沒有說妖獸還能化為人形啊。
笑塵感應著場中的元力波動,以及眾多強者的氣息,這也是眾強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息的原因。
突然笑塵眼前一晃,腦海中出現了八名武者,其中一個就是剛才那偉岸男子,也就是戰。
其中一個就是山洞中見到的老者,還有一個身著黑s 紗衣,神情冷漠的美麗女子,一個柔弱的可愛女子,有兩個氣質相近的男子,同樣的y n冷,同樣的瘦弱。只是一個是純粹的y n冷,一個y n冷中充滿了毀滅的氣息,還有一個血紅s 雙眼,木訥安靜的男子。
還有一個說不清道不明,講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一團說不清的顏s ,沒有固定的形體,只是不停地變換,亦或者本就沒有影像,猶如直接投sh 在人的心神之上,讓人感覺的到這里有著這樣一位存在,但這股虛無的氣息卻惑人心神,而且有股令人發自內心討厭的氣息。
或許這就是那天幻了吧,笑塵如是想。
天空中這些人的交手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在笑塵眼中就只是一道道流光劃過,然後就是元力踫撞帶來的爆炸。
片刻之後,那些人的動作在笑塵的眼中變得慢了下來,這是戰用自己的神念傳導的結果,這下笑塵看得清楚了,這些高手間的廝殺好似沒有元力的存在,好似這元力並不是他們本身帶來的。
他們本身的廝殺間,一拳一腳間,法寶兵器間,都是沒有帶一絲元力,但是他們的攻擊卻好似調動了世間的元力,為自己所用,不帶一絲煙火,平凡似世俗間沒有修出內力的武者間的打斗,但是威力,笑塵不敢低估。
這完全是超越了元力層次的另一種廝殺了。雖然他現在還不是很明白,但是相信以後會有明白的一天,笑塵堅信這一點。
就在眾強廝殺間,突然那團不知名的東西,也就是天幻,全力攻向了身著黑紗的美麗女子。戰連忙擋在女子身前,霸道的波動逼退天幻。
這時,天空突然被撕裂,露出一個黑洞,從黑洞中閃出一道黑芒,飄落在天幻的手中,是一面鏡子,七彩光芒閃爍,奪人心魄。
「大家小心,竟然是夢魔鏡,沒想到他們現在竟然修復好了這件世間神物。」戰暴喝一聲。
「你們他媽的找死,找死!!!」
突然,戰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雙目血s 光芒噴sh 而出,一股驚天煞氣從原本戰意滔天的戰身上噴涌而出,一股血腥之氣染紅了天地,戰怒發張揚。
山洞旁邊由戰神念傳導這戰場情況的笑塵,在夢魔鏡出現的剎那,一股痛徹心扉的感覺傳來,這股痛要撕裂他的靈魂。
不知道為什麼,那種痛是深入靈魂,發自心之深處,這股悲,這股痛,讓笑塵y 要毀天滅地。
他雙目之中,竟然流下了血紅的,淚。他,仰天長嘯,悲吼震天,整個人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旁邊的妖獸們皆是吃驚地看著笑塵,頭生獨角蜥蜴狀妖獸卻是暗叫一聲不好,金s 元珠瞬間出體,純粹的金s 元力爆發而出,快速融入笑塵體內,強行平復笑塵體內暴動的元力。
但是好似沒有什麼用,因為即使他以自己強大的元力壓制得住笑塵體內的元力,但是卻無法壓制住笑塵暴怒悲傷的靈魂。心神的怒火,使得笑塵現在危險如絲,一個不好就會走火入魔,被心魔入體,失去神智,可是他卻沒有一點辦法。
那一邊的戰雖然怒火攻心,但由于境界原因,還能稍微保持一點清醒,強行將笑塵暴動的心神平復下來。然後拿出一物,撲向天幻。
旁邊的眾強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這個懶散好戰,卻冷靜的家伙,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失控的情況。
眾強不由得望向黑紗女子,這中間如果說還有誰最了解戰,那麼就非黑紗女子莫屬了。
他們兩個之間的糾葛,當年可也是驚天動地,名傳世間。一個是一族之主,一個是當時世間的公認的王者的佷兒,他們踫在一起,那絕對引人注目,更何況二人近乎兩個極端的x ng格。
「雖然我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是這個世間能夠令他如此失控的,也就那麼幾個人。」黑紗女子冷漠的道。
眾強沉默,這些人他們也認識,畢竟他們現如今所處的地方就說明他們之間關系,非同一般。
「我並不認為,天幻有如此實力,雖然當年一戰我們並沒有參與,但是當時的天幻絕對沒有這個實力。」
「天幻沒有,但是他身邊的人中有,別忘了當然突然出現的幾個家伙,功力早已非我們可以比擬,那明顯是另一個層次。」
黑紗女子沉默,手中出現一柄匕首︰「當年的他就一般嗎?別廢話了,戰的狀態不對。」
說完,殺上前去,和戰一起圍攻夢魔鏡在手的天幻。
有夢魔鏡在手的天幻,將會是另外一種狀態,就好比一個缺少了利爪的老虎,空有一口尖銳的牙,卻少了讓利牙發揮最強力的武器。而且,這夢魔鏡本就是與天幻相伴而生,體內某種特別的東西與之相輔相成。
山洞口的笑塵,雖然被戰強行從走火入魔的邊緣拉了回來,但是心中的悲痛,靈魂深處的傷,依舊讓他想要發狂,他不知道為什麼,只是那種傷,是那樣痛徹心扉,這種痛,是那樣深入骨髓。
仿佛失去了世間最在乎最愛的東西,這是自己輪回千百世,直至靈魂泯滅,也依舊要守護的事物,被人傷害時的至痛,這是不共戴天的恨,這是天塌地陷也不滅的怒。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不知道,但心里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殺那人,殺了他。
笑塵狂奔而出,想要進入原來的山洞,從那里出去,回到刑谷,去取出那柄封印之劍。
可是他出不去,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出不去,他出不去。
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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