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荒涼無極的世界,兩名黑袍男子站立山巔。
其中一位j ng短的黑發,帶著一副漆黑無面的面具,手中方天畫戟,殺氣四溢,看著對面那位面部混沌模糊,長發肆意飄散的男子道︰「命皇,你無法戰勝于我,你背叛了他,沒有他的支持,你無法取勝,你我皆因他而生,又何苦這般。」
長發黑衣男子把玩著手中的劍,輕笑一聲︰「是嗎,逆帝,你我二人本為兄弟,分別掌管逆世塵界,其中之味,你應明白。」
短發黑s 無面面具男子嘆道︰「他是這個世界的帝皇,這里的一切,都是因他所生,自當為他所用。而且,你我何等身份?何須因為這等小事,而讓修煉靜寂的心,產生那可笑的波動。」一股無情血腥之意,蕩漾在這里。
「那是一界的生靈x ng命,只是些等小事?而且此事還是讓你親手而做,殺盡我塵界生靈。置我于何地,我又何顏面對與她,面對于那般眾多追隨于我,信仰于我的子民?」長發男子命皇嘶吼一聲,聲中悲憤,聞之落淚。
短發男子逆帝沒有為之所動,聲音之中透出了堅定︰「他才是這里的主宰,你我無從反抗,那些低等生靈,為了他的計劃,死,是最高榮譽。」
「計劃?可笑的計劃,可笑的是到了最後,血殺那麼多的生靈你也只知‘計劃’二字?」長發男子手中長劍橫空一凌,j ng光四濺,劍氣凌空。「戰吧,我的兄弟,你應該明白我,戰是對我最好的尊重,在這最後一刻,就讓我們都用出自己的全力吧。」
對面的那名短發男子身上頓時升起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卷動的四周出現了一個個的空間黑洞,沒有再說什麼,揮兵斬去。短發男子,逆帝明白,事到如今,唯有一戰,才能讓命皇走的體面。
二人短兵相接,力量席卷四方,這個世界都在這兩股相踫的力量下顫抖,一片片破碎的空間,一道道殺意凌然的力量。二人都沒有使用什麼強絕的功法,只是正常的揮灑著自己的力量。
長發男子命皇手中長劍,迸發出一股耀眼的光芒,一道凌天光劍隨著而起,斬向短發男子逆帝。逆帝口中大喝一聲,方天畫戟隨之揮落,一道神秘的力量從天而降,融進逆帝的力量之中,斬向命皇。
命皇大喝一聲,手中長劍力量加大,照耀著整個世界的劍芒騰空而起,殺向那個力量︰「你休想讓我屈服,你的計劃,休想成功,這里,雖為你而生,但卻是我的家。殺。」
天空中並沒有傳來什麼聲音,逆帝的攻擊也很快便與命皇的力量踫到一起,一道使人失聰的爆炸聲響起,他們所在的這方世界,也不禁發出陣陣申吟聲,似乎隨時會破碎。
爆炸帶來的光亮漸漸的消失,逆帝當空靜立,凝望下方,命皇以劍撐地,單膝跪倒在那里,沒有徹底的倒下,不過也失去了戰斗力。
逆帝飄然落下,扶住命皇︰「你又是何苦。」
命皇慘然一笑︰「一切的一切,你真的明白嗎?否則我又怎麼會真的如此。」
逆帝神s 一凌,向著命皇使了一個眼s 。命皇點了點頭,道︰「摘下你的面具,這麼久了,在我臨死之前,也看看自己兄弟的樣子吧。」
「只有這麼一個要求嗎?當然,他的那個命令我或許還會依舊,希望你」逆帝說著慢慢的摘下了面具,這個從他降臨在這個世界的那一刻邊戴著的面具。
看著那張面孔,命皇突然哈哈笑起︰「果然果然」逆帝隨之想問什麼,但是這是天空中傳來一股力量,一擊擊中命皇,同時也將逆帝卷向一方,隨後一聲爆炸,回蕩在這方荒涼的世界,一代命皇,命隕。
逆帝看著命皇爆裂的地方,靜立著,他不知道命皇最後那句‘果然果然’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似乎他真的有著自己不知道的計劃,被命皇所知,也造就了這場悲劇,逆帝沉默,再次看了這里一眼,望了一下天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隨著這股流光的消失,天空中出現一個人,此人如億萬載的寒冰一般,渾身上下,無一絲感情的波動,看了一眼這里,看了一下逆帝消失的地方,在空中漸漸地淡化,直至消失不見。
已經離去的逆帝,突然回身望了一下,道︰「是,我會全力追查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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