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某人從足球場出來,一路沿著邊緣慢慢的溜達。這草地上兩條腿的行走可以,四條腿的行走可以,但就是三條腿的行走起來有些困難。某人就這樣深兩腳,淺一腳的搖頭晃腦的悶著頭走著。
踫!
哎吆!
某人又差點的四仰八叉!
「靠!這球不算!」
「你說不算就不算啊,那我們多沒面子!」
只見籃球場上傳出了兩人爭吵的聲音。怎麼回事呢!原來這籃球場和足球場僅有一線之隔,並沒有什麼護欄之類的。某人不是沿著足球場的邊緣慢慢的溜達嗎!那足球場的邊緣也就是籃球場的邊緣。正當某人走到籃球場的中線的時候,突然一個籃球從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砸到某人的腦袋上,這籃球來勢不見,去勢倒增,只見砸到某人的腦袋以後又給大力的反彈了回去,說來也巧,籃球來了一個純理想,純理論的空中拋物線,穩穩落下,正中籃筐,還是空心的,這可是超遠投外加超技巧三分的球啊!不過可惜的是,這是個烏龍球!所以就傳來了雙方的爭吵聲。
「這球不算!都出場外了!」
「什麼就不算了!沒有落地就不算出場!」
「什麼沒有落地,你會玩球嗎?你沒見那里站著一個人嘛,球是他給反彈回來了!那人的雙腳就挨著地面呢!不算不算!」
「放你媽個屁!誰看到那人雙腳站地了,我看的明明白白,球在挨到他腦袋的時候,他那僅有的一條腳已經抬起來了。只有兩個拐棍在地上,所以球是踫到死物彈回來的。怎麼能不算呢。」
「就不算!」
「你媽!老子好不容易進去一個球,你還說不算,我讓你不算!我讓你不算!」
說著說著兩方人員就開始打起來了,那叫一個慘啊!
某人見到這種情況,也不敢去追究那個砸自己腦袋的人了,給做了賊似的灰溜溜的就趕緊的走了,生怕兩方的人員停止打斗,把怒火都放到自己的身上來,那就得不償失了,弄不好自己就的OVER在這里。三十六計,溜為上計!咱打打不過,罵罵不過,咱還躲不過嘛!
某人從這個場地,溜達到那個場地,又從那個場地,留到到這個場地。當然是在小心翼翼的情況下,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撞到了別人,又或者是被別人撞到自己。最後某人終于是停留在一群老頭老太太練太極拳的地方。這下總是有些放心了下來。在這里總也該沒有和我發生關系的事情發生了。
「嗨!小伙子,來到這里之人都不是泛泛之輩!我看你這樣子,剛進來的吧,想來在進來之前是遇到了強大的對手了吧。看把這身子骨打的!哎!常在江湖走,那又不挨刀的!這個道不好走啊!」一個老太太停下手中的太極架勢,看著某人語重心長的說道。那架勢就給自己風里來雨里去N多年的老江湖似的,實際情況也確實如何啊!
!哪里也有他的事!
「集合!」這時一聲男高音響徹天空,橫掃四周。那聲音真如上百米的恐龍再生,吼聲震天啊!如果不是親眼得見,還真以為是那個混蛋拿個超大功率擴音器喊出來的。
只見眾人又是一下子風塵火火的跑到了c o場的zh ngy ng,就連剛才同某人談話的老頭老太太們也是猴急的絕塵而去,那速度,套句俗語!老頭老太太,撒開丫子比猴快。
這次某人也是學的乖了,也不管自己身負重傷,也是撒開丫子,猛烈的追趕著老頭老太太們。
不能不快啊。從早上到現在,某人本來就窮光蛋一個,非但沒有掙到一分錢,還被人家罰了290塊錢。照這樣罰下去,某人的天天窩頭青菜疙瘩湯,而且還說不定那天就的睡廁所。你說能不著急嗎!
看來某人就是走霉字。你說一個罰款都能比別人來得快,你說來得快也就算了,還不多不少290。哎!真的無話可所,他整個的就是一個250+一個38,你說他的有多2啊!
「嗯,看來大家還是比較喜歡上我的課程的,我剛才看到眾人都在積極的活動,強壯身體,造福社會嗎。好!很好!」孫教官又站在眾人的面前,一手拿著教棍不停的擊向另外一只手。嚴肅中帶著些許笑意的開口說道。
「我很欣慰!希望大家一直保持下去。好了,下課,我們下周見!希望在下周我的課上,還能見到大家活躍的身影!」
眾人听到孫教官講下課,然後其他的那些廢話當然是誰也不會在意的,就四下而散了。踢足球的還繼續踢足球,打籃球的還繼續拉開膀子打架,老頭老太太們又再次的慢悠悠的開始了推拿手。那位妖媚的美眉臨走時還特意給了某人一個大大的——白眼!
c o場上又留下單獨的某人,不過某人吃了一塹,就不會再吃另一塹!只見某人曲折迂回在瘋狂的足球以及比足球更瘋狂的人當中,那身段,沒的說了!
最終某人是徹底下定決心,穿過層層封鎖,避開重重突擊,翻過千山萬水,踏出條條光明啊!——哎!還是單間安全,還是回單間吧!
走著走著,只見迎面過來一男兩女。男的哈切連天,女的爭相斗艷,分外妖嬈!只見一女黑發披肩,迎風飄蕩,一副墨鏡架在j ng致的鼻梁上面,櫻桃小嘴,吹彈可破的光滑皮膚,白里透紅,上身紅s 休閑小夾克,一件緊身黑平褲。即使是素顏淡妝,也猶如那出水的芙蓉,,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另外一女,高跟鞋,黑絲襪,超短裙,小西裝,高高的發髻,j ng致的臉龐,再配合著一副平顯眼楮,走到哪里也是那種萬眾矚目的主兒。
此兩人不用說,您也知道,那自然是滄瀾雪兒以及小王秘書,那一直打著哈切的除了歐陽艾國還能有誰!
四人走了一個踫頭。
某人神情復雜的觀看者三人。兩個是抓捕自己到這個監獄的主兒,一個是這里的地頭蛇!誰都惹不起啊!
「呵呵!早啊!三位!」
某人無話找話的向著三人說道。也是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啊!你說我就一個囚犯,溜達著遇到了三位領導,你說要是說領導好吧,也不像是某人的風範,想來想去還是「三位」這個詞比較妥當,也顯得不生分不是!
「你也早啊!」歐陽艾國一直的打著哈切回道。
「過個假r 也不讓人多睡會!我還沒有睡醒呢!」
「還睡,每次過著周末你都是睡到大中午,要不是我叫你,你還一直睡啊!真的懶的到家了!」滄瀾雪兒有些責備的對著歐陽艾國說道。
「老姐!我就比平時多睡一會兒,也不讓清靜清靜!」歐陽艾國懶散的說道。
「呵呵呵,難得過個周末,咱們打工一族的不都是這樣啊,上班的時候一大早就起來了,到了周末還不補個懶覺啊!」小王秘書天籟般的聲音適時的給歐陽艾國說著好話。
「就是就是!」歐陽艾國見有人給他說話便有些得意的說道。
這時滄瀾雪兒看向某人。聲音有些疑問但且動听的問向某人︰「你這是要做什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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