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整個計劃是網球部全員在得知不二周助還沒買鑽戒後,齊心協力想出來的。但求婚台詞這個環節,不二周助本來只打算說「嫁給我好嗎?」。因為他覺得很多話默默放在心里就好了,完全沒說出來的必要。再說他覺得自己跟織紗,似乎很難走上浪漫路線。
但乾就不這麼認為了,他覺得難得搞出這麼浪漫的氛圍,何不浪漫到底?于是發動了部里所有人給不二想一段求婚台詞。
多年好友求婚這種大事自然要一幫到底了,于是曾經部里的全員,包括越前這個依舊不清楚織紗全名的小學弟在內,每個人都極致的發揮了自己的文學水平,幫不二寫了一番求婚台詞以供參考。
不二周助見自己兄弟這麼熱情,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能浪費了大家的感情,于是從中選了一份寫的最樸實真摯的作為求婚時說的話。這段話不單樸實真摯,還跟他內心引起了共鳴。
其實那番話看似簡單,手冢在上面也算花了些時間的,因為這是他完完全全結合了不二的當前狀況與口吻才寫出來的,而且語言質樸,絲毫不矯揉造作,這其實挺費工夫的。不過多年好友求婚是大事,他覺得自己盡全力幫忙是應該的。
剛剛听著自己好友用了自己寫的那段話,手冢心里是很安慰的。不過沒想到在最高峰時居然被織紗生生打斷,他的安慰感成就感就這麼驀地一掃而光了。可冰山終究是冰山,他在愣了一下後,只淡漠的推了下眼鏡,繼續面無表情的看著站在店中央的兩人。
「謝謝,謝謝大家。」織紗臉上帶著格外真實的笑,朝cos成店員的大家鞠躬,「我很高興,真的。」
「今天真的麻煩大家了。」不二周助也鞠了一躬,「晚上我請大家吃烤肉。」
……
雖然跟預想的不大一樣,不過青學一眾也算很成功的幫助隊友完成了求婚計劃。不二周助也以諸位望塵莫及的速度進入了新的人生階段。
婚禮是在六月底的時候舉行的,天氣已經很熱了。織紗卻要在這樣的天氣里穿一整天繁瑣厚重的婚紗,簡直是受罪。在會場里開著空調還好,但後來到庭院里的戶外游戲環節就讓她吃不消了。
熱也就算了,還不時被來客們要求「抱一個」「親一個」的,實在很麻煩。總而言之,結婚實在很折騰人,做新人也很辛苦。
一天下來,織紗腿都站酸了。當晚她是在不二家住的,因為新房子才弄好,需要一段時間散散味道,她懷著孕更加不能住進去了。所以就暫時住在了不二家,洗完澡跟不二周助擠在他不大的床上睡著了,這是繼某個雨夜後第二次睡在他的床上,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還附贈了主人。而當晚她幾度要把「主人」擠到床下,最終「主人」妥協,去客房去睡了。
而第二天不二淑子知曉此事後,立刻又跑去超市買了一大堆竹炭放到了他們新居。就算兒媳婦懷孕,新婚的小兩口也不應該分房睡,被外人知道了什麼樣子。
小兩口在不二家住了兩個多月,在新學期的時候終于正式搬入新居,兩個人的新婚生活這才算正式開始。不過雖然說是新婚燕爾,但兩個人情況比較特殊,暫時無法好好利用這二♂人空間。
不二周助結婚後就沒有再當家教,他打算報考今年的高級攝影師資格證。所以暫時找了一份攝影師助理的兼職,一方面可以自己掙些錢一方面也可以學些東西,一舉兩得。
不過既要上學又有兼職,直接導致了他很忙,周末經常要跟著那位有點名氣的攝影師東奔西跑的。
而大著肚子的織紗生活就遠沒有他那麼充實了,幾乎天天在家呆著,只偶爾穿著平底鞋孕婦裝在社區散散步。不二淑子經常過來幫她做飯打掃什麼的,每次都囑咐她要好好養胎,少用電腦跟手機。
總而言之,織紗的養胎生活是極度無聊與寂寞的,無聊到假裝給未來的兒子做便當,從奧特曼造型做到小怪獸造型,最後連花仙子小丸子什麼的都做出來了。寂寞到到處給人打電話,其中望月修樹每次接到她電話是最激動的,要不是在上班,估計一下子就奔到她家了。
不二周助在十一月份考到資格證後就辭了兼職,除了上課就在家里陪織紗,那個時候織紗已經七個多月,家里所有人包括不二周助在內都不讓她做任何事。
「直哉、旱樹、浩輔、海斗,你覺得哪個比較好?」織紗指著紙上的四個名字朝正在看網球雜志的不二周助問道。
不二周助抬起頭,認真的看了紙上的幾個名字︰「這幾個名字確實不錯,不過……」抬起頭看著織紗,「之前不是定好了叫悠介的嗎?」
「只是定好了,又沒登記。」織紗托著腮望著不二周助,「我覺得悠介听起來柔弱了些。」
「但之前是你說這名字很文雅,適合你兒子的。」不二周助合上雜志,「而且你已經反悔三次名字了。」
「三次又怎麼樣?而且這可是你親生兒子,你就一點不在乎他叫什麼名字嗎?」織紗說著又在紙上加了個名字,「蒼人怎麼樣?」
這幾個月來,織紗的脾氣大了不少,不過孕婦都這樣。向來不計較的不二周助也自然也不會介意,于是笑著說︰「那海斗好了。」其實之前他也是查了不少典故名冊什麼的,找了很多名字,不過都被暴走狀態的織紗否定了,任何名字她都覺得有問題。于是他索性就不發表意見,給她一個人取了。
「海斗啊……這個‘斗’字跟劉禪乳名重了,扶不起的阿斗,不行不行。」織紗搖了搖腦袋,又看了看幾個名字,「還是悠介比較好。」
「嗯,確實悠介比較好。」不二周助又一次翻開雜志,結果還是繞回來了……
「那就悠介好了。」織紗放下筆,把紙揉碎了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低著腦袋,撫模著高高隆起的肚子,「悠介悠介,快快出來哦。」剛一說完,她就感覺到肚子里的小東西動了一下。
于是很驚喜的跑到不二周助跟前,抓起他的手觸上自己的肚子︰「我剛剛喊他,他好像听懂……」臉色忽然一變,緊緊捂住肚子,不再說話。
「怎麼了?」不二周助見她這副模樣,有些擔心,「肚子痛嗎?」
織紗僵硬的點了點頭,然後緩緩吐出幾個字︰「我想,可能要……生了。」
……
「老師,您剛剛說我們在媽媽的肚子里呆了十個月才來到這個世界是不對的。」涂滿明黃色的可愛教室里,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打斷了年輕老師的話,矮矮的身影站了起來,冰藍色的大眼楮望著老師,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我女乃女乃說我在媽媽肚子里只呆了七個月就生下來了,所以老師您剛剛說錯了。」
剛上班沒多久的年輕女老師被他這段話搞懵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笑著拍拍手︰「哇,原來悠介醬只在媽媽肚子里呆了七個月啊,好厲害哦。」頓了一下,「不過大多數小朋友都會在媽媽肚子里呆滿十個月哦,悠介醬你是特殊情況哦。」
「哦,是這樣啊。」悠介點了點頭,恭恭敬敬的朝老師鞠躬,「謝謝老師。」然後又坐了下去,小腰桿挺的筆直,坐在那里跟精致的瓷女圭女圭似的。
這讓年輕老師忍不住盯著他看了好半天,這孩子長的也太可愛了,不過父母似乎不怎麼管他,每天都是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來接他,估計是這孩子的姐姐或者姑姑什麼的吧。
幼兒園下課很早,三點鐘就放學了。大多數孩子們很快就被自己的媽媽們接回家了,只剩下幾個孩子在教室里玩玩具,等待父母來接。那個叫悠介的孩子就是其中之一,今天代管的年輕老師見他聚精會神的在畫著畫,忍不住走過去坐下,見紙上歪歪扭扭的畫著一男一女。
「這是悠介醬的爸爸媽媽嗎?」小老師說著趁機模了模他的小腦袋,「畫的真好。」
「謝謝。」悠介很有禮貌的抬起頭看著她說到,「不過這是我的女乃女乃跟叔叔,不是爸爸媽媽。」
「哎?」小老師有些奇怪,「為什麼要畫女乃女乃和叔叔呢?」問完又有些後悔,這孩子的父母不會……
「因為……我想他們。」悠介說著冰藍色的眼楮里就積了層水霧,「之前我之前一直住女乃女乃家的,可是現在我又跟爸爸媽媽住了……」
小老師見他這幅模樣,連忙掏出手帕替他擦眼楮︰「悠介醬就算不跟女乃女乃住,周末也可以去女乃女乃家啊。再說,跟爸爸媽媽住也很開心啊。」估計這孩子的父母工作比較忙,所以之前一直給他女乃女乃照顧吧。
「跟爸爸媽媽住我很開心,不過天天不能見女乃女乃,我好難過……」說著吸了吸鼻子,看著老師一臉的抱歉,「對不起,我是男孩子不應該哭的。」
「悠介醬很棒,沒關系的。」說完,又收回手帕,模了模他的小腦袋,「悠介醬的爸爸媽媽都在工作嗎?他們是做什麼的?」教養這麼好的孩子,父母一定都是高學歷從事很厲害工作的人吧,比如醫生律師什麼的。
「我爸爸是自由攝影師,媽媽馬上就是主持人了。」悠介用肥肥的小手把水彩筆放回盒子,「不過她要等她今年大學畢業才可以。」
「……」大大大學畢業?小老師瞪大了眼楮,他媽媽還沒大學畢業?大學生和攝影師?忘年戀嗎?腦海里呈現出一位大胡子長發彪形大漢跟一位蘿莉臉的學生妹,然後打了個顫,好奇怪的感覺。
「悠介?」一個極為好听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老師循聲望去,只見門口站著一位身著黑色風衣的俊逸男子,男子的五官精致,氣質儒雅,文質彬彬,同時卻散發著與外形不符的強大氣場,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悠介一看見男子就從座位上一躍而起,由于動作太快,圓滾滾的小身子險些跌倒,邁著小短腿張開雙臂沖到了男子腿上,一把抱住他的腿,甜糯糯的喊到︰「爸爸!」
在小老師目瞪口呆的狀態下,那對不像父子的父子跟她打了招呼後就走了,待走了很遠,小老師才恢復狀態。那孩子的父母是多大結的婚啊。
……
「呃,媽,我剛剛過了電視台的面試……」織紗坐在沙發上抓著電話,有些無奈的對電話那頭說,「所以再生一個的話,不是很方便。」
「媽媽是為你好,你現在這個年齡是最好的了,趁著悠介還小再生一個,以後還可以陪他玩啊。」電話那頭望月媽媽的聲音傳過來,「而且啊,你不要以為你婆婆不提就代表她不想再要一個孫子,她肯定跟周助說過。」
「……」婆婆的話還真跟周助說過,織紗輕聲嘆了口氣,妥協道,「嗯,媽我知道了,我會跟周助好好談談的。」
「你不要光嘴上敷衍我啊。」
「怎麼會?」織紗在電話這頭直搖腦袋,「我真的會跟他商量的。」只是「商量」。
剛掛電話,門鈴就響了。織紗立刻跑到門口把門打開,門外站著不二周助跟悠介父子,悠介伸出肉包子似的兩只手︰「媽媽。」
織紗一下子抱起自己的兒子︰「悠介回來了啊。」在他粉女敕的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後,才看向門口遭受冷落的某人,笑著說,你也回來了啊,哈哈。」看見兒子太可愛了,忍不住就忽視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包子終于來了==
說一下,包子現在三歲
我看了王詩齡才知道三歲的娃能說那麼多話的ps︰雖然知道不大可能,可還是祈禱一下今年奧斯卡給小李子一個小金人吧tot不要再欺負他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