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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鹿死誰手

()十六歲的少年阿面,在雙親一一亡故後決定去山里找姐姐阿悅。(思路客.)路途不算遙遠,但是道路很是不平,一路上又是靠腳走著,很是不爽,腳底都快磨出泡了,阿面決定到林子里睡一覺。

見榕樹下有塊大青石,阿面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哪知大青石「哎呦一聲」慘叫。阿面嚇得一骨碌躍起,「什麼東西叫個?」只見大青石下伸出一只手,胖乎乎的,還在動。「媽呀,你是誰?」那只手晃得更急,好像在求救。阿面壯著膽子走上前,用腳墊在青石底下往上翹,手不住地推。還好阿面從小吃得多力氣大,小費了一把力氣後,大石頭被立在樹前。低頭一看,石頭底下確實一個矮墩墩的小胖子。

那家伙腦門上有個傷口,不算很重,已經不流血了,阿面把他扶起來,問︰「誰把你壓在這底下?」那胖子揉了揉肚子,沒好氣地說︰「是那死婆子,老子娶了她,他還要害死我,都怪我爹,說什麼穿的破點,等成事了再給人家寶貝,結果吶,給了寶貝賠了命,哦,沒死啊,謝謝你小兄弟,你是哪里人啊?」阿面見他有點暈乎乎,暗自好笑,說︰「我是上元村的,就去窮奇村找姐姐,路過正好看到你。」「窮奇村,你要去啊,我正好就是窮奇村的,走我帶你去,哎呦,好餓,要不是被餓醒了,我也不會伸出手啦,謝天謝地謝祖先!」阿面見他好個沒心沒肺,就從布包里取出一個饃饃給他吃。胖子狼吞虎咽,吃完了後要阿面攙起他上路。

一路上,胖子告訴阿面,他是去前邊那個村娶親的,回家路上不想被娶來的媳婦磚頭拍暈,財色皆破。還被壓在青石板下,氣得胖子直咬牙。阿面問為何不去找那家,胖子說媳婦是蒙著蓋頭坐在水牛上的,只說下地解個手要胖子給看著。胖子背著女人站著,一會兒听有人喊他,一回頭不想挨了一板磚就不省人事了,再回去也找不到人了,都不知長的什麼樣,再說被媳婦打了多丟人。阿面竊笑,又問什麼寶貝被偷走了。很重要麼?胖子支支吾吾地說別告訴別人啊,阿面點頭,這才說起了粉水晶的事情。

「哎你說怪不怪。那粉水晶就是在女人祭山之後一夜之間 里啪啦掉落在村里,你是沒見過,我老爹起夜時看見的,還以為是下了雹子,等下完了。出去一看,全是粉嘟嘟的亮晶晶的誒,後來村長說那叫水晶能賣錢,大家就全撿了拿去賣,換衣服換房子換吃的。」

「那你穿得這麼爛?」阿面不解地問。

「我爹說穿得好找不到媳婦。」胖子理直氣壯。

「什麼嘛!」阿面搞不懂這叫什麼邏輯,懶得理他啦。

走了不知什麼時候。終于到了窮奇村。這個村子一眼望去,高樓大院,走近一看。市容繁華,一應俱全,全然不像很窮的樣子。正納悶,胖子問了︰「救命恩人小弟,來我家吃頓飯吧。聊表謝意。」阿面推月兌道︰「不了,我著急找我姐姐。她三年沒回家了,據說嫁到你們這兒的奚家。」「奚家,奚家啊…」「奚家啊,你不認識麼,我去問別人好了。」說著阿面就要轉身。「認識,認識,就在村中心的打鐵鋪邊上那家,挺大的,一打听都知道。」「哦,多些,就此別過。」

說著,阿面直奔中心大街走去,一路上,他看人們穿著樸素,卻都紅光滿面的,不像是什麼窮人,而且有的男人肩膀上都有一只隼,那可是有錢人才買得起的玩意,他們村有個富商也有一只,可厲害了,誰要是接近商人,那大鳥一下子沖下來,一下子就是一口肉。

而且,阿面覺得好像很少看見女人,只有幾個幼女在街上玩游戲。

走著走著,阿面看到了鐵匠鋪,再一往旁邊打眼,就看到了奚家大院。

「哇,難怪姐姐不願意回家,這里真的好極了啊,院子好大啊。」阿面看著看著就走上前去敲門。

一會兒功夫,一個老頭來開門,見是個小毛孩子,就要關門。阿面忙說︰「大叔,我找我姐姐,請問這里有個叫稽阿悅的麼。」

老頭想了想說︰「沒有!」

阿面不死心,把手攔住門閂,又問︰「你家沒人娶過上元村的稽阿悅麼?」

「啊,誰跟你說我家有那個女人的,真是多事,告你,她死了!」老頭又要關門。

阿面可真急了,他一使蠻力,把門差點沒推下來,他氣呼呼的逼近老頭,叫到︰「什麼,你說我姐姐死了?!怎麼死的?!」

老頭見小子眼楮血紅,聲勢嚇人,又一想人家尋上門來,想必是村里人有人告訴的,想躲也沒有辦法了,就和緩了些說道︰「你,你是他弟弟,進來說吧。」

阿面隨著老頭進屋,只見屋里金碧輝煌的,更不像是窮人家了,說是帝王皇宮都有人信。老頭說︰「我家主人還在外做生意,既然你是我家前夫人的親弟弟,就暫住一晚回去吧,跟你家人說夫人病故了,就在前年中秋。」

「病故了?」阿面真有點回不過神來,他還是不信︰「那葬在哪里?」

「不知道,從山上掉下去的,沒找到。」老頭答道。

「哪座山?」阿面追問。

「不知道。」老頭轉過頭。

「我再問你一句!」阿面抑制不住心中怒氣,自己的親姐姐被這些所謂的富人家隨意放棄,連個葬身之地都沒有,他舉起拳頭,對著桌案就是一擊,那檀木桌面頓時像是張開了獠牙外呲的大嘴。

「就那,那個青狼噎。」老頭一震,忙解釋。

「哪里去?」

「順著中心的路一直奔南,等走到一個大綠岩石立著的地方,就是青狼噎山口。」

阿面頭也不回地走出奚家。

來到大街上,阿面感到很暈,可能是剛才激動過度,血往上涌導致的,他決定今晚就要上青狼噎看看,也顧不上饑餓勞累,他大步流星朝南走去,突然,就感覺肩上有只手拍了他一下,一個溫和的聲音說︰「今晚別去。」

阿面回過頭,看見一位黃衣服的少年對他笑。「干嘛,你是誰?」阿面不滿道。

「我是悅姐姐的…不,我是你姐姐的…哎呀,就是你姐姐是我爹娶的夫人,我娘幾年前病故了,才有的你姐姐,可是我,覺得你姐姐比我還小半歲,不知叫他什麼好,請原諒。」黃衣公子倒是弄得面紅耳赤。

「原來是小舅子,說,我姐姐哪去了?」阿面聞听是奚家人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

「你,放手,我自會對你解釋,我們找個地方行麼,我不會跑的。」黃衣公子感到很尷尬。

「恩!」阿面也覺得不太好在當街打架,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

于是二人繞過中心大街轉到小巷里的一家酒肆。

黃衣公子從懷禮掏出一塊佩,稱那是阿面的姐姐阿悅留下的。阿面反問︰「我怎麼知道就一定是姐姐留下的,我家窮,從來沒有這玩意。」

「你問得好,可你知道麼,這確實是你姐姐的東西,因為這里邊流著她的血。」

阿面一驚。原來每次祭山時送上去的婦人都會遭遇人間最殘忍的經歷,那就是被狼群撕得粉碎。阿面的姐姐也不例外,雖然看不到當時的場景,可每當想起月影下的狼嘶嚎的樣子,阿面難免心中一緊,拳頭握了起來,他冷冷地說︰「姐姐是被你們害死的,你們真是禽獸,連自己的親人也不放過!」

黃衣公子慚愧地低下了頭,低語道︰「悅姐姐,請允許我這樣叫她吧,是第一位被我爹送上山的女人。悅姐姐溫婉善良,時常幫我補衣服,我,我有點愛上了她,可是不敢告訴爹爹。她被祭山那天,我都要瘋了,我求爹爹放了她,可爹爹把我關進柴房里。我沒有救下悅姐姐,眼睜睜看她被架走。那晚月亮很圓,爹爹收走了滿地的粉水晶,唯有一片落在井邊的草叢里,我相信那是她在等我,于是我把那水晶雕成這塊佩。」

「哼哼,我姐姐又沒有孩子,怎會選中她,分明是你在撒謊!」

黃衣公子很驚詫,忙說︰「你怎麼知道的,有人告訴你的?哎,不過紙包不住火的,好吧,告訴你,悅姐姐本來是有身孕的,祭山前一個月就要生產,但是爹爹做買賣被人騙的很慘,血本無歸,他就找了個巫醫,開了墮胎藥把姐姐的孩子拿掉了,失去孩子的悅姐姐隨後就被送上了山。」

「什麼你們居然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帶我上山回來再找你們算賬。」阿面越听越來氣,眼珠子都快要爆出來,他抬腳一踢桌子,拔腳奔向了青狼噎的方向。找到青狼噎沒有一點懸念,順著山民們常走的小路上山,找到青岩石,上邊刻著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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