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站起身,變化位置。不一會兒,從高台上望去,這聚才宴場地的遼闊一下子顯現了出來,可謂是一馬平川。
無數步兵出現,他們們用圍欄圈出巨大的場地啊,這一副場景讓不少人咋舌,這才是真正奢侈的娛樂。
宮璟海的人馬率先出場,他踏入聚才宴的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一名氣勢非凡的魁梧男子,身穿褐色錦衣,頭發束起,面容沉靜,目目光如炬。
在場之人無不竊竊私語起來,「奉國第一將,公伯飛!」
「用公伯飛比武魂,太大才小用了,這回奉國鐵定贏了。」
「對啊,那可是被奉為神將的人物,據說出生以來還沒有輸過呢。」
「真不知道葉未央那個小丫頭能派出什麼樣的角色撐住場面。」
「小聲點,可別被听見了。」
正在議論紛紛當眾,葉未央一方的人也站了出來。那人剛進入人們的視線,所有人都驚呆了。
「女人?」
「什麼?女人跟公伯飛打?那不是侮辱人嗎?」
緩步走入場地的便是身穿紅衣的弒媚,她睥睨的看了一眼在場的人,冷冷的上揚嘴角,愚蠢的人族,若不是因為使命她才不會听命于一個小丫頭呢,近來自己的脾氣真是變好了不少,若是以前,早就屠個一干二淨了。
正想著,那席中一青衣男子突兀的猛然站起,驚叫道,「瀾琇!」
距離雖遠,可弒媚眼力好,自然認得這男人是誰,這不就是她的前身的便宜丈夫郭君塵嗎?而在他身旁緊緊拽住他衣袖裝柔弱的不就是那個二夫人趙敏嵐嗎?
前塵往事,謝瀾琇已經灰飛煙滅,她也不想再糾纏了,可若是他們再鬧出什麼貓膩,看在謝瀾琇的面子上給他們補幾刀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對郭君塵她也只是瞄了一眼,興趣缺缺的轉回頭去。
郭君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只知三從四德,賢良淑德的謝瀾琇,竟然站在這萬眾矚目的演練場上,要與天下最有名氣的將軍比武藝!他是懷疑這只是和謝瀾琇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可不論如何明察暗訪,所有的證據都指明,這就是謝瀾琇!
隆國認識弒媚的倒是不少,謝瀾琇當年也是個有名的千金小姐,可誰能想到,那三從四德畏首畏腳的大夫人,是現在穿上紅衣站在這如同戰場的圍場里女子。
公伯飛也在打量弒媚,讓一個女人和他對戰的確是讓他有些惱怒,可戰場上磨練的直覺卻莫名其妙的讓他警覺。
這時,一個黃衫少年騎馬而來,他胯下是白色駿馬,一看就是一日千里的神駒,而他眉宇間的氣度也讓人揣測他非富即貴。
南方諸國國主有人就識得,這少年便是宮璟海的堂弟,宮雨,這少年看似天真討喜,可實際心機頗深,許多人都吃過他的大虧。
一看這宮璟海派出的人就知道他有多麼勢在必得了,這兩人就是他的左膀右臂啊。
這是有左邊一片驚呼,只見遠處天際一白雕飛來,而上面赫然就是一人!待白雕飛近慢慢下降高度才看清上面的人,只見那人身材瘦小,帶著一副漂亮的白色寶石面具,一身月白長袍瀟灑無比,他緩緩站起,輕盈的轉身,穩穩的從白雕上跳下來。
一落地,便是一群女子的驚呼。
細看這人兒雖然身材縴瘦,可一身風華太吸引人的目光了,尤其是那白色面具,寶石在陽光下燦燦生輝。
「那人是誰?」宮璟海從沒听說過葉未央身旁有這樣一個人物。
身邊人搖了搖頭,根本無從查起,現在葉未央派出的人都太出乎意料了,根本不知有何來頭。
倒是宮雨朝那人走近,友好一笑,「我叫宮雨,你叫什麼?」
只見那人搖了搖頭,然後用手向弒媚比劃了一下,弒媚挑了一下眉,「又不是啞巴,讓我傳話?」說完卻也不情不願的轉向宮雨,「叫白天。」
「白天?這是個什麼名字。」
白天無奈的攤了攤手。
公伯飛沒空理會他們的寒暄,高高的舉起手來,示意比賽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