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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老爺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抬頭問道,「道長,現在能確定那個孩子就是小灃命定的爐鼎了嗎?」

「八==九不離十,他比少爺小三歲,那一年正好趕上洪澇天災,死傷慘重,可謂是怨氣極陰的一年,而且還是鬼節出生,更是八字屬陰。(簪纓世族ml/0/270/iml)這樣的人天生命盤不好,前半生注定坎坷,萬幸的是他身體里藏著極為珍貴的名器,正好中和了這份煞氣,以後注定是大吉大利的富貴命。」

祁老爺子一听這個眼楮都亮了,一把抓住祁灃的手說,「小灃啊,這麼稀罕的人也能被你踫上,說明老天保佑你命不該絕。你告訴爺爺,你是怎麼遇上這孩子的?」

祁灃面無表情,想了一會兒說,「喝酒喝出來的。」

老爺子和孫道長瞬間一僵,「小灃別胡鬧,爺爺問你正經的。」

「我像是開玩笑嗎?」祁灃反問一句,如墨的眸子無波無瀾,目光非常認真。

他可一點也沒有說假話,當初在豪庭會所,他被幾個想要巴結他的政客多灌了幾杯酒,引發了怪病,又好死不死的被李天奇那個小明星纏上,心口絞痛如同中了春XX藥的時候,誤打誤撞進了樓上的化妝間,這才遇上了偷窺的駱丘白。

這難道不是喝酒喝出來的?祁灃皺眉想了一會兒,覺得自己解釋的已經很清楚,沒必要再多說什麼。

「……」

兩個老頭對視一眼,有點頭大,很想點頭說「像」,但是一想祁灃從小到大就只對這一個人有反應,這會兒不願意多說,肯定是心里害羞了,于是他們兩個老家伙也沒再好意思追問下去。

祁老爺子嘆了口氣,仍然用不敢置信的口氣說,「之前听小灃說,有人能通過聲音來影響別人,我還以為是胡說八道,沒想到今天一見可算是領教了,剛才那孩子一說話,我就神清氣爽,跟吸了兩瓶氧氣似的,難怪能讓小灃動情。」

「不過我還有個疑問,道長,你不是說古代四大美女之類的都是身懷名器之人嗎?那說明藏著這寶貝的人應該都長得不錯,可是我看剛才那孩子……」

後面的話老爺子沒好意思當著祁灃的面說下去,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因為駱丘白長得實在是太一般了,屬于扔進人群中幾秒鐘就找不到的類型,這樣的人怎麼也跟古時的身懷名器的絕色美人掛不上鉤吧?

孫道長笑呵呵的模著胡子搖頭,「非也非也。」

「這名器也有外艷和內媚之分,有些人長得明艷無雙,外貌就是他們的名器,比如西施的‘柳葉’腰和楊玉環的‘玲瓏’手,都屬于這一種。但是有些人看著普普通通,卻是璞玉未雕琢,只要還沒破過身,滋味就會一直藏在身體里面,這種名器比外艷更為珍貴,但是他們的名字一般不被人載入風月譜,因為一旦有人嘗過就再也舍不得告訴別人了。」

說到這里孫道長哈哈笑了起來,拍了拍祁灃的肩膀,「少爺好福氣,難怪這麼多年怪病纏身,原來是一直在等這銷==魂的寶貝。雖然我現在還沒辦法確定那孩子到底是不是這一種,但還是要跟少爺您說聲恭喜。」

祁灃臉上仍然看不出什麼表情,不過嘴角卻很淡的勾了一下,速度快的別人根本捕捉不到。

「道長,多謝,過幾天記得來喝喜酒。」

這話一出口,旁邊的祁老爺子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他滿臉震驚的看著孫子問道,「小灃,你這話什麼意思?」

「哦對了,爺爺,我今天帶他回來,就是通知您準備一下,過幾天我準備跟他結婚。」

這次連孫道長都嚇到了,「少爺,你瘋了?就算他是您命定的爐鼎,還是個不可多得的名器,那他也是個男人,你用他治好病就算了,何必一定要結婚?」

「那女乃女乃也是爺爺的爐鼎,當初還不是結婚了。」

「這怎麼一樣!你女乃女乃是女人,而且我們倆還相愛,你們這算……」

老爺子急了,拄著拐杖倏地站起來。

「可你還是娶了你的爐鼎。」

祁灃回過頭來,神色淡然篤定,「爺爺,這個婚我一定會結。」

說完這話,他抄著口袋直接上樓,態度永遠是這個樣子,從小到大都沒變過,只要他認定一件事情就一定會貫徹到底,誰也沒法阻攔。

*****

祁灃推開臥室門的時候,听到了浴室里嘩嘩的水聲。

佣人抱著一疊衣服走進來,一看到是他,立刻站好叫了一聲「少爺好」。

祁灃點了點頭,「你來這里干什麼?」

「駱先生正在洗澡,我剛才幫他找了一身換洗的衣服,現在給他送過來。」

「我的櫃子里全都是衣服,為什麼不直接拿給他,還要特意去外面找?」祁灃蹙起了眉頭。

佣人趕忙解釋,「因為少爺您之前吩咐過,不許別人踫您櫃子里的衣服,所以我沒想到您會願意借給駱先生穿,而且……駱先生洗澡之前還特意叮囑我說……」

「叮囑你什麼?」

佣人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猶豫了半天才開口,「他說‘你就算是拿女裝也別給我拿祁灃的衣服’,然後我就……」

祁灃哼了一聲,「好了我知道了,這些衣服留在這里,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佣人生怕又惹他不高興,一听這話連忙跑走了。

祁灃把一疊衣服隨手扔到旁邊的桌子上,打開櫃子拿出自己的衣服之後,眉頭才稍微舒展開,抄著口袋正大光明的就去敲浴室的門。

駱丘白此時正站在噴頭下面,腦袋上全都是泡沫,眼楮也不敢睜開,背對著門口喊了一句,「門沒鎖,進來。」

他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浴室里,敲打著女乃油色的牆壁,摻上濕漉漉的濕氣,撲到祁灃的耳朵里。

他的眸子暗了幾分,「 嚓」一聲擰開了大門。

浴室里水汽騰騰,煙霧繚繞,橘色的壁燈散發著氤氳的光芒,一扇磨砂玻璃後面,勾勒出一道瘦高均亭的身影。

這時駱丘白听到動靜,探出一條濕漉漉的胳膊,笑著說,「我的衣服來了是嗎?遞過來吧,麻煩你了,我的眼楮進了肥皂水,現在有點疼,就不出去拿了。」

祁灃的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了一下,只覺得呼吸都沉了不少。

這種感覺跟犯病時鋪天蓋地的情==YU還不太一樣,至少發病的時候他不會像現在這樣心悸的如此厲害。

面無表情的走進去,繞過磨砂玻璃他看到一道瑩白,比上次在攝影棚看到只穿內==褲的背影還要刺激,因為駱丘白此刻全身不著寸縷,黑色的短發被水浸透,柔軟的像是海里的纏繞的水草,緊緊地貼著他的臉頰。

水珠滾落,滑過被熱水蒸紅的皮膚、挺拔的肩胛骨,最後淌進了神秘深邃的臀==縫……

駱丘白見沒人說話,有點奇怪的回過頭,猛的看到祁灃的臉,驚得頭皮一麻,腳下一滑,一下子摔在浴缸里,腿間風光乍泄,瞬間一覽無余。

他的臉猛地漲得通紅,慌亂拿了塊毛巾蓋住關鍵部位,沒好氣的開口,「你進來干什麼!?」

「你擋什麼,又不好看。」祁灃半天之後才哼了一聲,面露鄙夷,可是耳朵又詭異的紅了。

「不好看那你還看什麼?」

駱丘白對祁灃目不轉楮的目光盯得非常的蛋疼,哪怕知道這人不舉,也受不了被人當花瓶似的從頭到尾觀賞一遍。

「我在看你究竟有多難看,你有意見?」祁灃把目光艱難地從他屁=股上挪走,一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駱丘白一口氣上不來,簡直要氣死。

這個不舉男竟然敢嫌棄他長得難看?長得再難看,也是你自願的,我可沒有死皮賴臉求著你跟我結婚!

駱丘白倏地從水里站起來,這次連毛巾都不擋了,赤條條的把自己的小鳥亮出來,跨出浴缸站在祁灃面前,眯著眼楮說,「行,你嫌棄我不要緊,反正你是金主,現在我月兌光了任你看,你覺得實在是不堪入目的話,現在就能反悔退貨,我絕對二話不說立刻就走,大家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祁灃緊緊抿著嘴唇不說話,一雙鋒利的眼楮一瞬不瞬的看著駱丘白。

不巧看到了他胸口的兩粒石子,此刻被熱水刺激的凸起來,把小小的乳==暈縮起來,被光滑的皮膚一襯,顯得格外嫣紅,引得人恨不得上去掐兩下。

喉結滾動一下,他重重的哼了一聲,把衣服甩在磨砂玻璃上,撂下一句「丑人多作怪」,接著毫不猶豫的轉身甩上了房門。

然後,在跨出去的一剎那,他覺得自己的鼻尖一熱,用手一模,竟然流了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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