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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祁少爺早就認識丘白啊,真是的,這小子怎麼從沒跟我過。(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李金鑫諂媚一笑,一副狗腿的模樣拽了拽駱丘白的衣角,「丘白,既然你早就認識昆侖財團的大公子,還不趕快叫人?」

昆侖財團?駱丘白愣住了。

他怎麼就忘了,控股全國百分之六十的地產和紡織業,縱橫政商兩界的大鱷——昆侖財團,它的家主就是姓祁啊。

想到這里,駱丘白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不僅僅是意識到自己惹了這樣厲害的角色,更因為李金鑫對他的欺騙。

看著他一言不發,李金鑫心里著急,一個勁兒的給他使眼色,好不容易遇到這樣的貴人,你丫還傻愣著干什麼?

駱丘白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李金鑫急了,一把攔住他的去路,陪著笑臉說,「對不起啊祁公子,丘白平時的性格很好的,你跟他相處一段時間就知道了,我代他向您陪個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

「夠了,李先生。」祁灃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端起普洱啜了一口,「我邀請的人只有駱丘白一個,這里沒有你的事情了,請回吧。」

李金鑫的阿諛奉承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就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幾個保鏢上前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沒有辦法,只能陪著笑臉離開房間,末了還不忘給駱丘白使眼色,警告他一定要老實一點,把握這次機會。

他一走,駱丘白也跟著走,除了進門的一剎那,他連正眼都沒給祁灃一個。

可門口的保鏢一下子把他攔住,大門這時「砰」一聲響,他眼睜睜地看著李金鑫的背影在門縫里一點點的消失了,一時間房間里只剩下他跟祁灃兩個人。

駱丘白深吸一口氣,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惱火過,轉身大步走到祁灃面前,兩臂撐著桌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祁先生,如果只是因為那天我無意撞破你的秘密,我已經道過歉了,而且今天你也已經讓我吃到了苦頭,現在還把我騙到這里是什麼意思?難道堂堂昆侖財團的繼承人,就這麼一點心胸?」

听到他的聲音,祁灃的心情好了不少,挑眉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輕描淡寫的只說了兩個字,「真丑。」

駱丘白身體一僵,腦袋里像是炸開了鍋。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人,幾次三番的跟他過不去也就罷了,現在還敢嫌棄他丑?

他嗤笑一聲,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是啊,我就是長得丑,肯定不符合您的胃口,連李天奇那樣的大明星您都看不上眼,就放過我這個路人甲行嗎?」

「我是說你的衣服,很丑。」祁灃放下茶杯,想起了下午在攝影棚看到駱丘白LUO=露在外的好身材,頓時覺得被這身衣服給糟蹋了有些可惜,「這衣服是你自己的,還是別人幫你挑的?」

駱丘白覺得自己完全跟不上對方的腦回路,這人到底有沒有听到他說的話?

「祁先生,你有話直說,我不喜歡兜圈子。」

「我在問你這身衣服是你自己的還是別人的,這麼直接了你還听不懂?」祁灃微微蹙起眉頭,開始擔心兩個人以後在一起生活的時候該怎麼溝通。

駱丘白無奈了,他不明白這個祁公子計較這個有什麼意思。

「OK,這是我的經紀人幫我選的衣服,如果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為了騙我來見你,我壓根不會上他的車,也不會穿成這個惡心的樣子。」

祁灃的眉頭舒展了幾分,知道駱丘白的品味還不至于無可救藥,欣慰了不少。

點了點頭放下茶杯說,「不是你自己的衣服就好,我可不想讓這麼媚=俗的衣服出現在我家。」

我有病才穿成這副騷包樣子去你家。

駱丘白月復誹一句,剛想反駁,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等一下,你這話是、是什麼意思?我的衣服為什麼要出現在你家?」

祁灃挑眉他,鋒利的眼楮里無波無瀾,好像認定了什麼東西似的篤定道,「有什麼問題嗎?」

「以後你要二十四小時在我身邊,明天我會派人把你的東西全部搬到祁家,若是沒有意外,你的手機要全天暢通,保證隨叫隨到。對了,我不喜歡你穿太暴==露的衣服,所以以後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穿只內=褲給任何人看。」

駱丘白慢慢長大了嘴巴,還是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這時,祁灃拿出兩張信用卡放到他面前,「當然,我也不會平白無故讓你做這些,這兩張卡都可以透支到一百萬,你這幾天就拿著它去買點需要的東西,不夠再來找我要。還有這個,你看一下,如果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會讓律師再做修改。」

說著他拿出一張協議放在駱丘白面前,神情自然地簡直像吃了飯就要給錢一樣簡單,那張英俊的臉在水晶的映照下顯得異常惑人。

駱丘白傻眼了,愣了很久才緩過神來,他下意識的拿起協議一看,這才徹底明白過來。

這是一份完整的造星計劃,從包裝宣傳到幕後團隊全部都是國際頂尖一流的,可以說這樣的一份契約擺在任何郁郁不得志的小明星面前,都是天上掉餡餅一樣的存在。

「你……是要包養我?」

駱丘白艱難的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丹鳳眼里滿是不敢置信,他覺得這件事情發生的已經月兌離了他的掌控,變得……十分的滑稽和荒唐。

祁灃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在某種程度上說是這樣。」

駱丘白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譚,被這話直接給逗笑了,「祁公子,你沒事兒吧,在娛樂圈里什麼樣的絕色妙人你找不到,干嘛非要跟我過不起?我不覺得自己這張臉能讓你有什麼其他想法。」

「如果這又是你想出來折騰我的辦法,那趁早打我一頓得了,我自認倒霉絕不還手,以後咱們就井水不犯河水,你用不著費這麼大功夫跟我兜圈子。」

說完這話,駱丘白也破罐子破摔了,一坐在祁灃對面的椅子上,隨手拿起一塊點心塞進嘴里,還悠哉的哼著小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他不唱歌還好,這一唱引得祁灃骨頭縫里麻嗖嗖的涌過一陣電流,「嗯嗯啊啊」不成調的音符從他的鼻腔里往外冒,瞬間讓祁灃向來冷感的器官又不受控制的一陣發緊。

這簡直太稀罕了,二十八年都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名器芙蓉勾,還真夠厲害的。祁灃緊皺眉頭,忍著身體里的騷=動,不由得瞪了駱丘白一眼,這個天生就會勾引人的家伙,今天還穿得這麼少在這麼多人面前搔=首弄=姿,也不知道故意騷給誰看。

「閉嘴,不許唱了。」想起白天的事情,祁灃有些暴躁,呼吸不穩的打斷他的小調。

「我不是在跟你談條件,而是通知你這件事情,不管你簽不簽字,我都有辦法讓你跟我走,不信你就試試,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駱丘白像來吃軟不吃硬,一听這話直接冷笑一聲,把協議毫不猶豫的攥成一團扔到了桌子上。

反正他已經得罪這麼多「貴人」了,再加一個祁灃也不多。

「如果我說不呢?你能怎麼辦?拿你的權勢壓死我,還是讓所有媒體封殺我?我告訴你,我壓根不怕這個,有本事你就來。」

駱丘白把祁灃的兩張信用卡扔到一邊,干淨利索的站起來,「我不喜歡玩你們這些有錢人的感情游戲,你要想玩就去找別人,我不奉陪了。」

說著他轉身就走,坐在原位的祁灃面無表情的叫住他,「誰告訴你我在玩?」

「那不然呢?」駱丘白嗤笑一聲回過頭來,諷刺道,「別告訴我,你認真到想跟我結婚。」

祁灃挑眉,啜了一口茶水,拿起自己的外套站起來走到駱丘白的身邊,居高臨下的說,「我的確是要跟你結婚的。」

駱丘白愣了一下,挖了挖耳朵,覺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剛……剛才你說什麼?」

祁灃皺起眉頭,似乎非常討厭解釋和重復,不過礙于駱丘白震驚的表情,還是一字一句無比清晰的說,「我不跟你結婚還來找你干什麼?」

駱丘白再次傻眼了,狹長的丹鳳眼瞪得老大,看祁灃的表情簡直像在看外星人。

「你……你有病吧?我跟你只見過三次,為什麼要跟你結婚,你媽媽沒告訴你,包養游戲不是這麼玩的嗎?」

「不結婚怎麼上床?」祁灃皺著眉頭用同樣的口氣反問,越發覺得這個「爐鼎」的腦袋真的很笨。

看著駱丘白一副被雷劈過的表情,他抿緊了嘴唇,心里琢磨著,難道是因為上次我發病的時候嚇到了他,以至于他覺得我對他不夠尊重,沒有誠意?

想到這里,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放心,在結婚之前我是不會踫你的,這是一個丈夫對于妻子最起碼的尊重。」

「……」

駱丘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腦袋里嗡嗡作響,抬起頭想要從祁灃臉上看出開玩笑的神色,卻發現這個該死的不舉男目光無比的認真。

兩個小時之前他還大言不慚的把自己當成垃圾一樣解雇了,兩個小時之後他怎麼就能如此淡定的擺出「老子是你老公」的姿態?

不對,誰他媽是你妻子啊,還要不要點臉?

駱丘白使勁揉了揉發痛的額角,只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噩夢,一會兒夢醒了,肯定會發現自己還在李金鑫的車後座上,壓根沒有見過這勞什子的不舉男。

他「呵呵」兩聲,再也受不了這氣氛,跟躲神經病似的往外跑,恨不得自己再多長兩條腿。

旁邊的保鏢早就接到了祁灃的命令,這會兒壓根沒有再阻攔。

駱丘白一陣風似的往外跑,好不容易逃出茶座,拍著胸口剛要喘口氣,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一抬頭又是祁灃。

「外面天冷,這里不好打車,我送你回去。」

嘴上說著看似溫情的話,可是他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情,壓根不顧駱丘白的掙扎,幾乎把他抱著就扔進了自己那輛閃瞎人眼的黑色賓利里,當然還不忘給他系上安全帶,心里默念一句︰

這是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

駱丘白的好脾氣徹底的在他身上耗盡了,變得異常暴躁,一路上不知道廢了多少唾沫星子,告訴他別再折騰他玩,他只是個三流跑龍套的,玩不起你們這些有錢人的花花游戲。

但是祁灃不鳥他,他一說話,祁灃就打斷,自然而然的把話題引到結婚和簽協議上,「我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你是選擇自己主動簽字嫁給我,還是讓我逼你簽字嫁給我,二選一。」

「選你個祖宗!」

「三天之後也會變成你祖宗。」

「祁公子,你腦袋里全是屎嗎?!」駱丘白破天荒的爆了粗口。

微啞柔韌的聲線一拔高,對宿主的影響力霎時間翻倍,祁灃的喉結上下滾動幾下,面無表情的回過頭看他,「你要是再說話,我的腦袋里就全都是你。」

駱丘白一口氣上不來,險些氣死。

兩人的戰爭到此結束,車廂里的氣氛凝滯到了冰點。

駱丘白壓根沒說過自己的住址,祁灃還是準確無誤的把他送到公寓樓下。

拉開車門,駱丘白轉身就走,連句再見都懶得說,祁灃拉住他,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肩膀上,「遮住你的衣服,丑死了。」

一股很淡的古龍水味鑽進鼻子里,駱丘白張了張嘴,最終于妥協的舉白旗,「祁少爺,你到底怎麼才會放過我?結婚這種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三天後,我等你電話。」

祁灃沒有回答駱丘白的問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塞到他手里,轉身鑽進了賓利車。

車子卷起一陣塵埃,疾馳而去。

駱丘白低下頭,手里是個藍色的天鵝絨盒子,打開一看,里面赫然是一枚戒指。

這一刻,他哭笑不得,這他媽叫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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