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過去一個月。睍蓴璩曉
即使到現在,想起初見唐硯喬的那一天,祁舒童還是會恍惚。
「舒童,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劉玉華擔憂的說道。
祁舒童從恍惚中回神。
「我當然會照顧好自己。」她微笑著安撫養母,「我現在過的比以前不知道好多少倍。你真的不需要擔心。」
劉玉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但願如此。」
「就是如此。」祁舒童語氣堅定。
安撫好劉玉華,又親自喂她吃完飯,等她睡著,祁舒童才離開醫院。
夜幕已經降臨。
祁舒童抬頭看了看滿天的繁星,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前路既然已經被限定,那就堅定的走下去吧。她在心里默默的告訴自己,然後坐上了回去的車。
回到別墅的時候,曉白立刻迎了上來,蹲,要為她換鞋子。
祁舒童忙擺手︰「不用……我自己來……」
「祁小姐,您不必客氣。」曉白沖她笑了笑。
祁舒童卻覺得十分尷尬,她以為自己已經能習慣被人服侍的生活了,但是這種程度的「服侍」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真的不需要了。」祁舒童不由分說的蹬掉了運動鞋,彎腰,迅速穿好了鞋子。
曉白驚愕的望著她。
「以後這樣的事,我可以自己做。」祁舒童無奈的說了一句。
「可是,這是唐先生的要求……」曉白吶吶的說道,「您自己換鞋,不夠優雅……」
祁舒童臉上一陣火燒,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堅定的說︰「現在他又不在這里,所以你不必這樣。」
蹲下來換個鞋子也不夠優雅?祁舒童其實覺得有些好笑。
果然,什麼氣質,什麼優雅,都是有錢人的玩意。普通人哪里有資格計較這些。雖然她只是一個替身,但是她依然是祁舒童,不是唐硯喬所愛的那個在富貴中長大的女人。
「可是,唐先生在里面……」曉白小聲說道。
祁舒童驚訝了一下,她走進去,果然在客廳見到了唐硯喬。
客廳里擺了一架演奏用的鋼琴,平常並不會用。唐硯喬似乎望著那架鋼琴出神,他的手就放在琴鍵上,卻並未彈奏。
听到腳步聲,他看向她。
祁舒童看到他的眉心輕輕的皺了一下。
「以後,無論去什麼地方,都不要再穿這一身了。」唐硯喬開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牛仔褲,本來想分辯,但想起自己答應過他的,只好把話咽了下去,輕輕點了點頭。
「吃過了嗎?」男人不置可否。
「在醫院陪媽媽一起吃的。」
「去洗澡吧。」他說完這句話,就收回了目光。
祁舒童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男人已經月兌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色的襯衣,碎發有些亂,好像剛剛離開了一處浮華場,精致的眉眼被染上了喧囂的氣息,清俊的側臉也隱約有幾分倦怠。
卻讓他看起來愈發迷人。
祁舒童听到自己心髒劇烈的跳動聲,她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浴室里,曉白為她送來了精油和睡衣。
「唐先生吩咐讓您用這個味道的精油。」曉白把東西放下,笑容有些曖昧,「這款睡衣也是唐先生特意選的。」
祁舒童臉色漲紅,慌亂的點頭。
待曉白離開,她關上門,一時心亂如麻。
唐硯喬為什麼會這麼要求?他今晚……是要留在這里過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