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你不會為了一個背叛過你的人幫我做事情的,但是有一個人,你肯定舍不得她死的」,夏天明拍了拍手,另一個蒙著面的黑衣男人抱著安阮阮就隨意的出現在了米藍的視野里。
米藍看著安靜躺在別人懷里的阮阮,仿佛在做著什麼甜美的夢,唇瓣輕輕的嘟著,嘴角微微的勾起。
世事煩擾,入不了她的夢,入不了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間,成了米藍想要好好守護著的永恆夢想。
「夏天明,你還是人嗎?你還是人嗎!」米藍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不斷的往夏天明的腳邊挪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不能讓他害了阮阮,不能
「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是人,但是從今以後,我會是你的爸爸,而你,會是我的女兒——夏小月」,夏天明說完,在米藍的脖頸處輕輕的一擊,米藍就暈死了過去。
轉過頭,看向余林,眼中盡是狠厲︰「至于你,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傳出去一個字或者明天你還敢出現在山丘市的話,後果就不用我說了」
嚴涵見床上的米藍停止了掙扎,才動手去解開她身上的晚禮服;感受到身下的米藍不停的顫抖著,嚴涵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動作。
抬起頭,奇怪的看了一眼米藍,便不由自主的被震驚到了。
此時的米藍,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眼淚不停的從眼眶里悄無聲息的流了下來,臉色明明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嘴唇卻被狠狠的咬出了鮮紅的血液。
「你干什麼,想要咬死自己嗎?」
嚴涵狠狠的掰著米藍的嘴,卻怎麼也掰不開,氣憤得一巴掌打在了米藍的臉上。
而米藍仍舊只是一動不動的呆在那里,仿佛是一尊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的石像。
嚴涵看著身下的米藍,僵硬得如同一具挺尸,「你贏了」,說完就撿起他自己的衣物出了房間。
米藍听見關門聲,才動了動眼球,顫抖著抓住身邊的薄被蓋在在外的肌膚上,便肆無忌憚的放聲大哭起來。
嚴涵愣愣地站在房間的門口,听著房內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心髒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插上了一把刀,狠狠的疼痛著。
原來,他不是因為報復她才想要得到她,而是因為愛上她才想要讓她屬于他。
這場貴公子無聊生活中的娛樂測試,誰都不是贏家,終究得以兩敗俱傷而告終。
嚴涵看了眼茶幾上的文件,走上前,看也不看的直接翻到最後一頁,在南開集團代表人的位子上龍飛鳳舞的簽下了他的名字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店。
車上,嚴涵掏出手機,看了眼手機上秋御白打來的三十幾通未接來電,再看了眼後視鏡里幾分頹喪的自己,笑了笑,原來,愛上她的人不止他一個呢。
把手機直接扔在副駕上,發動車子,就往家里開去。
既然他已經承認他看上她了,那就絕對不會把她讓給任何一個人的,也絕對不會給任何一個人可以靠近她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