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藍揮開嚴涵的手,沒有回話就直接繞開嚴涵繼續往房門口走去,或許,不該進來的。
嚴涵看著米藍的動作,一把抓住米藍的手,把米藍扯了回來,往沙發旁邊的地毯上狠狠摔去。
米藍抓住身邊出現的一切東西想要阻止跌倒的趨勢,卻把小圓木架上盛滿了玫瑰花的花瓶打翻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玫瑰花掉落在薄薄的晚禮服上,仍舊扎得米藍輕輕地皺起了眉頭;水無法阻止地潑在她的身上,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暈開。
米藍看著滾落在自己身邊的花瓶,煙青色的陶瓷表面,書畫著江南的美好煙雲,掩蓋著燈光也照射不到的空洞內心。
不顧手心里傳來的刺痛,拾起身上凌亂了的玫瑰花,扶正倒在地上的陶瓷花瓶,米藍一股腦兒的把花狠狠插進了花瓶。
「有個問題,困擾了我很久,我一直在想,為什麼以前你送我的玫瑰花上總有一股說不清楚的香水味,今天見面了才知道,那香水味和你身上傳出來的味道還真是如出一轍,怎麼,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是你的獵物就應該沾染上屬于你的氣息,可是我不得不說,你身上的香水味真的是我這輩子聞過最惡心的味道,而你的這種行為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BT的行為!「
看著米藍不顧疼痛的動作,听完米藍拆穿他行為的話語,嚴涵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面前感受到了羞辱。
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嚴涵的眼神一下子從翩翩君子轉變成為了地獄的惡魔,他瞪大了眼楮審視著地上的米藍,蹲,抓住她的胳膊就把她半拖半拽的往房間內的大床上帶去。
「BT?等一下我會讓你知道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BT。」
米藍絕望的攀爬在地上,如同一條蜿蜒前行著的蚯蚓,拖出了一條長長的水澤。
跌跌撞撞,東倒西歪,一路上踫倒了不少的東西,進房門的時候,手肘還狠狠地撞在了門邊緣的木制稜角上,疼得米藍直咬牙。
床很大,米藍被扔在上面的時候如同一只蜷縮著的小貓,小小的,卻用凌厲的眼神瞪視著靠近的侵略者,仿佛下一秒這個侵略者只要再靠近,鋒利的爪子就會抓破他的喉嚨。
「怎麼?到了現在,你還想要反抗?」
諷刺的語氣殘忍的宣判著結果,害怕的靈魂升騰入腦海,米藍的身體不自覺的縮了縮。
「嘖嘖,真是害怕得連話都說不出口了都,剛剛不是還像一個高傲的公主一樣罵我是BT嗎,現在怎麼不罵了?」
嚴涵邊說邊緩緩的解開西裝上衣的扣子,月兌下,扔在腳邊。
昂貴的衣服被他踩著走過,仿佛他就是那至高無上的國王,宣誓著對金錢的唾棄。
看著不斷接近的嚴涵,米藍一退再退,退無可退的時候,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恐懼,沒有受傷的手狠狠地就往嚴涵的臉上揮去。
早已防備著的嚴涵一把抓住米藍揮來的手,連同米藍受過傷的手,狠狠的按在了床頭的鐵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