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御白看著米藍臉上無法掩藏起來的悲傷,第一次產生了逃離的想法,可是,他不能。
抓住米藍的胳膊,秋御白手上一用勁,就把米藍從座位上提了起來,拉進了他的懷抱︰「看懂我的心?怎麼,你不會以為我愛上你了吧?」
米藍看著近在咫尺的秋御白,腦海有一瞬間的空白。
他,不是秋御白,秋御白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米藍,逃吧,你,不屬于這里。
米藍拼命的掙月兌腰間的束縛,拼命的推開身前夢寐以求的懷抱,心,實在是太痛了。
秋御白看著懷里掙扎著的、流著眼淚的米藍,裝出來的冷酷在一瞬間崩潰。
吻,狠狠的落在了米藍的唇上,霸道的、強勢的,仿佛要奪去米藍肺里的最後一絲氧氣。
他在愧疚,他在道歉,他再也無法抑制心里的這份愛戀。
從座位上到牆上,秋御白瘋狂的吻著,而米藍在短暫的掙扎後也瘋狂的回吻著。他們,仿佛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後一對戀人。
「你當然可以不相信我,只是代價,你付不起的。」
李茹茹的話突然在秋御白的腦海中炸開,秋御白不受控制的一把推開了米藍。
「看來,不是我愛上你了,是你愛上我了,這吻,如何?是你一直想要的吧,作為感謝,你是不是也應該為我做點事情了?」
米藍看著秋御白的眼楮,黑漆漆的瞳孔里沒有一絲其它情緒的波動,她,怎麼可能會再次被耍呢?
「你,不要後悔。」
毫不猶豫的推開肩上的手,撿起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的文件,米藍頭也不回的出了包間。
秋御白听見巨大的關門聲,一拳打在牆上,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混蛋了。
回想起米藍出現在他身邊的點點滴滴,秋御白的心被什麼狠狠的撞擊著,那個哭著的她,那個暈倒的她,那個失望的她,那個鼓勵過他的她不是他可以利用的對象。
沖出門,已不見米藍和嚴涵的身影,只有那個姓林的小姐微笑著看著他。
「秋總,不介意送我一程?」
「他們去哪里了?」
「什麼?」
「我問你,米藍和嚴涵去哪里了?」
「一早就出了酒店了,現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過,我還真是佩服秋總,居然舍得把手下那麼漂亮的女孩子送給三少,據我所知,三少可從來不是個溫柔的人」
「讓開。」
秋御白一把推開身前愣住的林溪,就往酒店門口沖去。
沒有。
沒有。
哪里都沒有。
秋御白孤零零地站在酒店門口,看著從他身邊一一走過的陌生人,有好奇的打量他的,有奇怪的看著他的,也有面無表情與他擦肩而過的心第一次痛了。
什麼時候,那個叫米藍的女孩子已經不知不覺的住進他的心里了。
拿起手機,撥通了米藍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秋御白捂住心髒的位子,原來,絕望和害怕是這樣的感覺,米藍剛剛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
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嚴涵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忙,請稍後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