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宮大至(求月票)
呂傾禾在呂府連著五日未出門,墨長白也是連著五日沒瞧見好戲看,等的有些著了急。愨鵡曉
今日一早,呂年進宮上朝,呂傾禾也在快下朝的時間,今日與墨長白去了乾坤殿。
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可不是,呂傾禾的步子還未跨進去,便听見完顏漠怒吼的聲音,還有摔碎茶杯的聲音。
「都說此事與你無關,與你無關,這份書信是怎麼回事?嗯?怎麼回事,你倒是給朕說一說,你與完顏真一同騙朕,這鬼莊還說與你無關?朕是瞎了眼了,既然這樣,這太子也別做了,來人,將太子關進地牢。」
「皇上……皇上不可啊,堇兒只是一時糊涂。」皇後立刻跪在完顏漠的跟前,淚流滿面。
呂傾禾行了禮,跪在一邊瞧了一眼太子完顏堇,他面頰赤紅,五個手掌印那般的明顯,完顏漠下手狠了點。
「姻緣你起來。」完顏漠深呼吸一口氣,坐下。
呂傾禾起了身,也不敢坐下,站在一邊,沒有說話,對面的李白原和完顏烈亦是瞧了瞧呂傾禾的神情。
呂傾禾面無表情,一副與自己無關的模樣。
「姻緣,你與堇兒關系不錯,看這份書信,可是堇兒的字跡?」完顏漠指著李德安手里的信件。
李德安走上前將信件交到呂傾禾手中,皇後淚眼朦朧的瞧著呂傾禾,呂傾禾瞧了瞧書信,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完顏堇。
完顏堇低著頭的頭,猛地抬起,似乎在等著呂傾禾說不是。
「這……」呂傾禾抿了抿唇。
「看來的確如此了,朕也是半信半疑,可連你也這幅表情,怕是錯不了了,李德安,愣著做什麼?」完顏漠一掌拍在桌上,茶杯如數摔碎。
完顏堇吃驚的看著呂傾禾道︰「傾禾,這不是我寫的,你也相信?」
「這……筆跡……」呂傾禾微微轉過頭去,似乎不忍看去。
墨長白心里一驚,這是鬧哪一出?呂傾禾竟然不幫著完顏堇?他沒有看錯吧?
「傾禾……你要信我,傾禾……」完顏堇一臉悲痛的瞧著呂傾禾,被李德安帶了下去。
太子府被封,太子府中一百三十余人全被關入地牢,太子妃譚菁也是如此。
皇後的求情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被禁了足,冠上教子不到,進了冷宮,這一罪名實在是冤枉。
完顏漠是真的生了氣。
「皇上事已至此也不得不立新太子了。」李白原朗聲道。
呂傾禾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瞧著完顏漠的表情,他的臉色果然是一冷,看了看李白原身邊的完顏烈,如今最當選的的確是完顏烈不錯,但完顏漠的性子,斷然不會這麼做的,越是和李家靠近的皇子,他越是不喜。
「這倒也是,玉兒,倒是不錯的人選,態度誠懇,而且很是有耐心……」
「皇上……」不等完顏漠說完,李白原便冷聲上前一步。
看來是要動真格的了。
呂傾禾笑道︰「皇上,六殿下的性子很是灑月兌,太子,不合適,說起來,如今朝中最有影響力的,便是五殿下了吧。」
說著看了一眼完顏烈,完顏烈眸子里滿滿的柔情。
身後的墨長白又是一驚。
他很想按住呂傾禾的肩膀,晃著說道︰「呂傾禾你怎麼了,你怎麼了,你不能對完顏烈這樣。」
但他按捺住內心的不安,繼續看戲。
「姻緣,你也跟著朕這般的久了,竟然還說這樣的話,倒真的讓朕寒了心……」完顏漠冷冷的瞧著呂傾禾。
「姻緣郡主說的不錯,依微臣之見,五殿下的確是能夠擔任太子一職。」李白原嚴肅的說道,臉上毫無表情。
完顏漠更是怒意上頭,剛要開口,肩上卻多了一把亮劍,鋒利無比。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謀反?」完顏漠冷聲道,皺眉看著李白原。
完顏烈這時上前一步,笑道︰「父皇,如今這門外全是李家的將士,李老將軍一句話的問題,父皇可是要考慮清楚的。」
完顏漠冷笑︰「這就是你的目的,你是要取代了朕。」
「本來你做這個位子,就已經很久了,換換人也是應該了對不對。」完顏烈嘴角帶著一抹嘲笑,與往日完全是兩幅模樣,就連李白原也是刮目相看。
墨長白心里一緊,這是逼宮啊。
「只要你寫一份遺照,念在血濃于水,可留父皇一命,也不是不可。」完顏烈剛說完,便听見呂傾禾冷笑。
「你在開玩笑,留著豈不是後患無窮?長白記得今早我吩咐你帶的毒藥可在?」呂傾禾伸出素手,冷聲說道。
墨長白微微一愣,今早讓他帶的明明是……想到此處,墨長白微微一笑,拿出瓶中的藥丸,交到呂傾禾的手中︰「帶了,帶了,一整顆會不會毒了一些,這毒藥可是七竅流血而死的呀。」
李白原和完顏烈均是一愣,要知道完顏漠對呂傾禾的喜愛,可是寵溺女兒一般,她也狠得下心。
此時一怔。
兩人均是會意,正是因為如此,呂傾禾才更要斬草除根,不留余地,免得日後後患無窮,不經對呂傾禾更是敬佩。
只見呂傾禾上前幾步,冷聲道︰「寫遺照吧,我來送你上路。」
「呂傾禾啊呂傾禾,朕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完顏漠氣的扶著前額,身形一個不穩,跌坐在椅子上。
李霍將亮劍抵在他的肩上。
忽然李霍的眼楮眯了眯,呂傾禾微微一笑,轉頭看向完顏烈和李白原,二人均是眯了眯眼楮,搖了搖頭好像很是不清醒的模樣。
「叮——」的一聲。
李霍倒在一邊,還有半絲的意識,瞧著呂傾禾緩緩的撿起劍來。
「霍兒,你怎麼…………」
李白原還未說完,人也跟著倒了下去,完顏烈扶著一邊的椅子,有些神色蒼白,他驚訝的瞧著呂傾禾。
「傾禾……你……」
呂傾禾將藥丸塞進完顏漠的嘴巴里,完顏漠笑了笑吞了下去,似乎吃的不是毒藥,而是解藥。
這的確是解藥,不是毒藥。
「哎呀,姻緣,著實的沒有想到,你演技是如此之好。」完顏漠站起身自,臉上帶著微笑。
「豈敢,皇上你也很到位啊。」呂傾禾轉身走向李白原。
李白原這才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一個陷進,呂傾禾讓他有機會逼宮,沒想到,竟是早有打算,實則是為了除掉自己。
「呂傾禾……你……」李白原連抬起手的力氣也沒了。
完顏烈更是難以置信,呂傾禾對他的溫柔,還有那些誓言。
都是假的?
「為何?為何,傾禾……」他要問個清楚。
呂傾禾提劍,緩步上前。
「這本就是個陰謀,從一開始就是,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對你有情愫吧?哈哈,你可知道今世無緣怎了前世恩怨這句話?我與你本就非宿命,當年我就與你說過,我與你一起,天地不容,你怎的就忘了,真的以為你那些小玩意兒能夠打動我?別開玩笑了,沒有人能夠打動我,你又算得了什麼,你應該很好奇,為何我對你這般恨意,其實很簡單,若是前世你待我好,今世也不會如此,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我會好好的養著你,不過要剁去你的四肢,挖掉你的眼楮,但是我會叫人喂你吃飯,伺候你住行,這樣你會不會欣慰一些?」
說著,呂傾禾一劍刺向他的手指。
悶哼一聲,完顏烈抬起頭,那般痛苦的瞧著呂傾禾,然而呂傾禾卻面無表情,似乎很是解恨。
完顏烈,這一世我發誓要你不得好死,你越是生不如死,我就越是解恨。
轉身走向李白原,低子,將劍扔在一邊,從懷里拿出一個瓶子,放在鼻尖嗅了嗅,頓時呂傾禾淚流滿面,隨後抽了抽肩膀。
「外公,若你能幫我著一把,外公你日後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這負心漢,我斷斷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去。」
李白原的臉色立刻鐵青。
只見呂傾禾抹了眼淚,哈哈的笑道︰「演技是女人的本性,外公你也真是好騙,那門外幾十萬的將士,怕是也腿軟的站不起來了,這可怎麼辦呢?哦,對了,衛衣。」
呂傾禾看了看完顏烈,笑道︰「昨日已經回了青峰山,如今怕是也回不來了。」
完顏烈臉色蒼白,看著呂傾禾,憤恨難忍,卻沒有半點力氣。
只听門外完顏堇,高聲道︰「李老將軍謀反,已被就地正法,你們若是想要一同陪葬的本太子不攔著,若是放下武器歸順的,本太子定會好好對待。」
零零碎碎傳來兵器擱在地上的聲音。
呂傾禾坐在一邊。
李白原看著呂傾禾,苦笑,他竟然栽在一個女子手里,還是一個十二歲的女子,他果然是沒有看錯人,但,這女子竟然要她李家永世不得翻身,這一招,夠狠,太狠了。
呂傾禾月兌下外衣,擱在一邊,藥粉全在她的外衣上,若不如此,她根本沒辦法讓李白原這樣精明的人倒下,讓李霍也一同栽了下去,完顏烈早已中毒,也是很好對付的。
墨長白看著呂傾禾的側臉,這一切已經結束了嗎?